夕阳的余晖渐渐沉落西山,伐董驿道上,十匹骏马疾驰而过,马蹄踏起的尘土在暮色中飞扬。
王莽勒着缰绳,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馆陶驿站就在前方三十里处,淳于琼的人既然敢私扣伐董粮草,必然在驿站周围布下了人手,他此行不仅要拿回粮草,更要抓住对方的把柄。
“司马,前面有情况!”身旁的亲兵突然低声提醒,伸手指向驿道旁的一片密林,“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王莽抬手示意队伍减速,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悄靠近密林。只见林子里站着两名身着便装的男子,其中一人手里攥着一封封好的竹简,正焦急地张望,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还没来?将军催得紧,要是误了时辰,咱们都得掉脑袋!”
“将军?哪个将军?”另一人问道。
“还能是谁?淳于琼将军!”攥着竹简的男子压低声音,“这封信是给驿站那边的弟兄的,让他们务必把王莽那批粮草扣牢,再把伪造的通敌书信藏在粮草里,等主公派的人去核查时,就能坐实他的罪名!”
王莽心头一震,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淳于琼的信使!他眼神一冷,对亲兵做了个手势。十名精锐亲兵瞬间会意,如同猛虎般扑了出去,没等两名信使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嘴巴也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搜!”王莽沉声下令。
亲兵很快从那名男子怀里搜出了竹简,呈到王莽面前。王莽一把撕开竹简上的封泥,展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狠厉,正是淳于琼的亲笔!信中不仅详细吩咐驿站的手下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应对袁绍的核查,末尾还加了一句:“事成之后,速将粮草转交给董将军的人,切记隐秘,不可泄露!”
“董将军?”王莽瞳孔骤缩,“难道是董卓的人?”
他猛地揪住那名信使的衣领,扯掉他嘴里的布团,厉声喝问:“董将军是谁?淳于琼让你们把粮草交给谁?老实交代!”
信使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董将军具体是谁,只听将军身边的人说,是董卓派来的联络官,在馆陶附近的一处破庙里等着……”
通董!竟然是通董!
王莽心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他之前只以为淳于琼是为了派系斗争,构陷自己通敌,没想到这狗贼竟然真的和董卓有勾结,私扣伐董粮草,竟是要送给董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构陷,而是赤裸裸的谋逆!
“好!好一个淳于琼!”王莽咬牙切齿,手里的竹简被捏得变形,“拿伐董大业当筹码,勾结国贼,谋害同僚,这等败类,必诛之!”
亲兵们也都怒不可遏,纷纷道:“司马!这两个狗东西留着没用,杀了算了!”
“不能杀!”王莽果断拒绝,“留着他们当人证!”他转头对一名亲兵道,“你带两个人,把这两个信使绑结实,连夜押往邺城,直接送到主公府外候着。记住,务必小心,别让淳于琼的人发现!”
“遵令!”亲兵领命,带着两名同伴押着信使,朝着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剩下的亲兵围了上来,问道:“司马,那咱们还去馆陶驿站吗?”
“不去了!”王莽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有了这封密信和人证,馆陶驿站的粮草已经不重要了!淳于琼通董谋逆的罪证确凿,咱们现在就去邺城,直接在主公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他深知,现在最关键的是抢占先机。淳于琼肯定以为自己还在赶往馆陶驿站的路上,绝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拿到了他通董的铁证,正往邺城赶。只要能在淳于琼反应过来之前,把证据摆在袁绍面前,这狗贼就插翅难飞!
“走!改道邺城!”王莽调转马头,率先朝着邺城的方向疾驰。剩下的亲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在寂静的驿道上格外响亮,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王莽一行人不敢有丝毫停歇,拼命赶路。他们知道,这一路不仅要赶速度,还要提防淳于琼的伏兵。淳于琼在冀州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若是被他察觉,必然会派人拦截,杀人灭口。
果然,在行至一处山谷时,前方突然亮起了火把,几十名手持刀枪的蒙面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的蒙面人冷声道:“王莽!留下密信和性命,饶你们不死!”
“淳于琼的狗腿子!”王莽眼神一凛,拔出腰间的佩剑,“兄弟们,杀过去!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杀!”亲兵们齐声呐喊,跟着王莽冲了上去。他们都是王莽精心挑选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以一当十。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们毫无惧色,刀剑挥舞间,很快就斩杀了几名蒙面人。
为首的蒙面人见状,脸色一变,亲自挥刀冲了上来。王莽迎了上去,两人刀剑相交,火花四溅。王莽凭借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斗技巧,没过几个回合,就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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