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破晓时分,联军营寨的战鼓声骤然响起,穿透晨雾,震得大地都在微微发麻。界桥铁骑的营帐瞬间沸腾,五百名士兵如猛虎般冲出,动作麻利地翻身上马,玄铁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芒,锃亮的马镫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王莽翻身上马,手中紧握一杆改良长枪——枪杆选用坚韧的柘木,比寻常长枪长出半尺,枪头是菱形精铁打造,还开了两道血槽,刺入后能快速放血,枪缨是火红的牦牛毛,迎风飘动。他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弟兄们!昨日诸侯质疑咱们没实战,今日便用西凉狗的血,证明咱们的实力!目标,汜水关左侧斜坡,冲!”
“冲!冲!冲!”
五百铁骑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王莽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率先朝着汜水关方向奔去,身后的铁骑紧随其后,阵型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马蹄踏在地面上,踏出“咚咚咚”的轰鸣,卷起漫天尘土。
汜水关城头,董卓军守将胡轸正打着哈欠巡查,听到远处的轰鸣,顿时惊醒,探头望去,只见一队玄色铁骑正朝着关口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不好!联军进攻了!”他嘶吼着下令,“快!放箭!滚石檑木准备!守住壕沟!”
城墙上的西凉士兵瞬间忙碌起来,弓箭手搭弓上弦,对着疾驰的铁骑射出密集的箭雨。然而,界桥铁骑早已列成紧密的楔形阵,士兵们左手扶着马鞍,右手紧握长枪,凭借马镫带来的稳定性,身体牢牢贴在马背上,大部分箭矢都被玄铁甲胄弹开,少数射中缝隙的也没能造成致命伤害。
“快到壕沟了!准备跳壕!”周泰高声呐喊,他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三丈宽的壕沟——这是董卓军布下的第一道防线,之前联军几次进攻,都栽在了这三道壕沟上。
王莽眼中寒光一闪,高声下令:“第一排,马镫借力,腾空跃过!第二排紧随其后,清理沟内障碍!”
话音刚落,前排的铁骑士兵双脚用力蹬住马镫,身体微微前倾,胯下战马借力纵身跃起,竟然稳稳地越过了三丈宽的壕沟!这一幕让城墙上的胡轸惊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能如此整齐跃过壕沟的骑兵——没有马镫的西凉骑兵,想要跃壕只能靠运气,稍有不慎就会人马俱坠。
“杀!”跃过壕沟的铁骑士兵落地即冲锋,改良长枪如同毒蛇出洞,朝着壕沟另一侧的西凉步兵刺去。西凉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枪刺穿胸膛,血槽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后续铁骑源源不断地跃过壕沟,很快就撕开了一道缺口。
“废物!都给我上!把他们赶回去!”胡轸气得怒吼,下令让麾下的西凉骑兵出击。西凉铁骑是董卓的王牌,凭借优良的凉州大马,作战彪悍凶狠,此前让联军吃尽了苦头。数百名西凉骑兵嘶吼着冲出关口,挥舞着环首刀,朝着界桥铁骑冲来。
“来得好!”王莽冷笑一声,“全体注意!稳住阵型,用长枪挑翻他们!”
界桥铁骑瞬间调整阵型,将长枪架在马鞍上,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西凉骑兵凭借速度冲了过来,然而他们没有马镫,在疾驰的马背上难以稳定身形,挥舞刀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反观界桥铁骑,借助马镫稳稳扎根在马背上,长枪精准地刺向对方的战马和士兵。
“噗嗤!”一名西凉骑兵刚要挥刀,就被一杆改良长枪刺穿了喉咙,身体从马背上摔落。另一名西凉骑兵的战马被长枪刺中,痛得嘶鸣着摔倒,将他甩在地上,瞬间被后续的铁骑踏成肉泥。
周泰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游龙,接连挑翻三名西凉士兵,高声呐喊:“弟兄们!让这些西凉狗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铁骑!”
界桥铁骑的士兵们士气如虹,凭借马镫带来的稳定性和改良长枪的长度优势,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西凉骑兵的环首刀根本够不到他们,只能被动挨打,原本凶悍的气势瞬间被打散,开始纷纷溃败。
“不可能!这不可能!”胡轸站在城头,看着自己的王牌骑兵被打得落花流水,眼睛都红了,“他们的骑兵怎么能这么稳?这马镫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这时,王莽注意到城头有一队西凉士兵正准备投放滚石,他眼神一凛,对身边的亲兵喊道:“随我冲上去,拿下城头!”
“遵令!”几名亲兵紧随其后,王莽双腿用力一蹬马镫,身体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的改良长枪如同闪电般刺出,将城头一名投放滚石的士兵挑了下去。随后,他稳稳地落在城头,挥枪横扫,几名西凉士兵瞬间倒地。
亲兵们也纷纷跃上城头,与西凉士兵展开激战。王莽凭借马镫带来的机动性,在城头上往来冲杀,改良长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胡轸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快!快撤!”
“想跑?晚了!”周泰紧随其后冲上城头,一枪刺穿了胡轸的后心。胡轸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守将已死!降者不杀!”王莽高声呐喊,声音传遍整个汜水关。西凉士兵见状,斗志彻底瓦解,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此时,联军的后续部队才姗姗来迟。张合率领大军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汜水关已破、界桥铁骑在城头上耀武扬威的场景,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司马!你这铁骑果然神勇!首秀即封神,名不虚传!”
程普也满脸惊叹,对着王莽拱手道:“王司马麾下铁骑,真乃天下精锐!程某佩服!”
而那些此前质疑王莽的诸侯将领,此刻脸色难看至极,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他们没想到,这支部队竟然如此强悍,袁绍的势力,怕是又要壮大了。
王莽站在城头,目光扫过城下的联军,心中清楚,这一战不仅攻破了汜水关,更让界桥铁骑扬名天下,也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诸侯不敢再轻易小觑。他高声喊道:“汜水关已破!随我杀向洛阳,诛杀董贼!”
“杀向洛阳!诛杀董贼!”
界桥铁骑和联军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天地。晨光中,“王”字大旗和“张”字大旗在汜水关城头高高飘扬,预示着伐董之战,即将进入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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