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染亮临淄城头,城外就传来阵阵欢呼。我带着贾诩、张合等人赶到北城门时,马库斯正站在新筑的城墙下,指挥工匠们拆除最后一段脚手架。灰褐色的城墙如巨龙横卧,墙面平整如镜,阳光照在上面泛着厚重的光泽,与传统夯土城墙的粗糙截然不同。
“主公!青州全境水泥工事,今日正式竣工!”马库斯见到我,快步上前躬身禀报,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兴奋,“临淄、东境等七处要隘的城墙全部加固,新增箭楼三十座、雉堞两千余,护城河也拓宽加深,按您的要求,城防强度较之前提升五成以上!”
我走上前,伸手触摸城墙,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这水泥是我结合格物院的研究,用石灰石、黏土、铁矿粉混合烧制而成,再由马库斯融入罗马建筑的拱券工艺,既保留了中原城墙的厚重,又兼具了罗马堡垒的稳固。
“光说不算,得试过才知。”吕布不知何时带着一队铁骑赶来,手里举着一把新列装的青徐锐刀,“主公,让某试试这城墙的硬度!”说罢,他策马后退数步,猛地挥刀劈向城墙——“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刀刃反弹回来,城墙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好!”吕布放声大笑,“这城墙比石头还硬!就算曹军来攻,用攻城锤也未必能撞开!”
马库斯嘴角扬起一丝骄傲:“吕将军说得没错。我特意在城墙内部增设了木筋加固,外层用水泥反复涂抹三层,别说攻城锤,就算是投石机的巨石砸下来,也顶多留下个凹坑,伤不了根基。而且箭楼采用拱券结构,视野更广,还能抵御火攻。”
我点点头,下令道:“传我命令,让工兵营推来攻城锤,再用投石机试射,务必全面检验工事强度!”
军令下达,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巨大的攻城锤被绳索吊起,狠狠撞向城墙,“轰隆”一声闷响,攻城锤反弹出数尺,城墙却纹丝不动;另一边,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呼啸而来,砸在箭楼的拱券上,只听“咔嚓”一声,巨石碎裂,箭楼却完好无损。
围观的士兵和百姓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这水泥城墙太厉害了!曹军来了也攻不进来!”“有主公在,咱们青州稳了!”欢呼声此起彼伏,民心愈发振奋。
贾诩抚须笑道:“主公远见卓识,水泥工事竣工,再加上青徐锐刀列装,青州城防已是固若金汤。就算曹操倾巢来犯,也能坚守数月无忧。”
我却没完全放松,沉声道:“城防虽固,但陈氏余党还在暗处勾结曹军,刚才我注意到,城墙下有个小贩形迹可疑,一直盯着箭楼的位置张望。柳氏,你让人去查查。”
站在人群中的柳氏微微颔首,悄然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两名暗探就将一个挑着货担的小贩押了过来。小贩浑身发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窥探城防?”我厉声喝问。
小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柳氏上前一步,从他货担的夹层里搜出一卷麻布,展开一看,上面画着简陋的城墙布局图,还有几个标注着“粮仓”的位置。
“主公,这是曹营的细作!”柳氏沉声道,“他身上还有陈氏余党陈温的信物。”
小贩见状,知道无法抵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饶命!我是曹营派来的细作,是陈温让我绘制城防图和粮仓位置,回报给张辽将军的!他说青州水泥工事竣工,让我务必探清防御弱点,好配合曹军攻城!”
“陈温还说了什么?”我追问。
“他说……他已联系上曹营的内应,等曹军攻城时,会在城内放火,扰乱军心。”小贩颤声道。
我眼神一凝,果然还有内应。贾诩上前道:“主公,不如将计就计,故意放他回去,让他带回假的城防图,再暗中追查城内的内应。”
“好主意。”我当即点头,对小贩道:“念你并非主谋,今日饶你一命。这卷假的城防图你带回去,告诉张辽和陈温,青州城防虽固,但我愿与曹操议和,只要他不再侵犯青州,我可以既往不咎。”
小贩愣了愣,连忙磕头道谢,拿着假地图狼狈逃走。柳氏立刻吩咐暗探:“跟上他,查清他的联络点,顺藤摸瓜找出内应。”
处理完细作的事,我转身对众将道:“城防虽固,却不能掉以轻心。周泰,你率部驻守青徐边境的隘口,用水泥加固防御工事,严防曹军从东线突袭;张合,你留守临淄,负责城防调度,再抽调部分兵力,加强各粮仓的守卫;徐荣继续坐镇东境,与周泰形成呼应;吕布,你的铁骑随时待命,一旦发现曹军动向,立刻驰援各地。”
“属下遵命!”众将齐声应下,声音铿锵有力。
马库斯上前道:“主公,我已让工匠们赶制了一批水泥预制板,一旦某处工事受损,可快速抢修。另外,我还设计了水泥壕沟,可在城外挖掘,灌水后形成第二道防线,阻碍敌军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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