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刚退出议事堂,王莽指尖仍在案几上轻敲,眉宇间凝着冷意。沮授见状,上前一步道:“主公,曹操联吴之心已显,此时需先稳固内部,若陈氏余孽再趁机作乱,恐腹背受敌。”
“沮公所言极是。”王莽抬眼,语气果决,“外部威胁虽急,但若内部根基不稳,一切应对皆是空谈。传我命令,让徐荣即刻带三百甲士,去临淄城郊的破庙抓捕陈氏余孽的三个核心——陈虎、陈豹、陈彪!”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貂蝉的声音:“主公,属下刚收到柳成传来的情报,陈虎三人正密谋今晚焚烧州府粮仓,再逃往冀州投靠曹操!”
王莽眼神一凛:“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今日必除这三害不可。貂蝉,你让柳成的人在外围接应,防止三人漏网。”
“属下遵令!”貂蝉应声退去。
徐荣很快领命赶来,一身银甲映得殿内寒光乍现。“主公放心,末将必把这三人的狗头给您提来!”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莽沉声道,“这三人是陈氏余孽的主心骨,也是青州士族观望的风向标,务必一击必中,不可失手。”
“末将明白!”徐荣抱拳,转身大步离去。三百甲士早已在府外集结,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宁静,朝着城郊破庙疾驰而去。
临淄城郊的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挂满蛛网。陈虎三人正围着一堆篝火,身前放着几坛劣酒,旁边还堆着数十个浸了火油的火把。
“大哥,今晚三更,咱们先烧了粮仓,再借着夜色往冀州跑,到了曹丞相麾下,保管比在青州逍遥!”陈豹灌了口酒,语气嚣张。
陈虎却皱着眉,总觉得心里发慌:“别大意,王莽那厮手段狠辣,柳成的情报网又密,咱们还是尽快动身。”
话音未落,破庙外传来一声大喝:“陈虎、陈豹、陈彪!尔等通曹叛国,焚烧粮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三人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钢刀。陈彪色厉内荏地喊道:“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挡老子的路!”
徐荣领着甲士踹开庙门,甲胄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我乃青州讨寇将军徐荣!奉主公之命,前来拿你等归案!”
陈虎知道不是对手,转头对陈豹、陈彪使了个眼色:“拼了!冲出去就能活!”三人举着钢刀,朝着庙门的薄弱处冲去。
徐荣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挺,直接迎上陈虎。枪尖寒光一闪,精准刺向陈虎的咽喉。陈虎慌忙挥刀格挡,却被徐荣的力气震得虎口开裂,钢刀脱手飞出。
“咔嚓”一声脆响,徐荣一枪挑断了陈虎的腿筋。陈虎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另一边,甲士们早已将陈豹、陈彪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间,两人很快就被制服,脸上身上满是伤口。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抓捕便已结束。徐荣让人把三人绑在马背上,朝着临淄城内而去。消息很快传遍全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想看看这三个作恶多端的陈氏余孽的下场。
王莽早已下令,在临淄最大的市集设立公审台。午时一到,市集上人山人海,青州的大小士族也被要求到场观刑。公审台旁,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隶书清晰地写着陈虎三人的罪状:通曹叛国,勾结曹军意图颠覆青州新政;焚烧州府粮仓,导致万石粮草受损;欺压百姓,强占田亩,残害良善。
王莽亲自坐镇公审台,身旁站着沮授和负责记录的吏员。徐荣将三人押上台,一脚踹在他们膝盖后弯,三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陈虎,你可知罪?”王莽的声音不高,却透过市集的喧嚣,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陈虎梗着脖子,恶狠狠地喊道:“王莽!你篡夺青州大权,打压士族,我等是为了青州百姓!”
“为了百姓?”王莽冷笑一声,转头对吏员道,“把受害百姓带上来。”
很快,几名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带上台。其中一位白发老人指着陈虎,泣不成声:“你这个畜生!去年强占我家三亩良田,还打死我的儿子,若不是主公推行新政,我老婆子早就死了!”
另一位中年汉子也道:“我是粮仓的看守,那晚就是他们放的火,还杀了我们三个兄弟!这笔血债,今日必须偿还!”
百姓们的控诉声此起彼伏,陈虎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围观的百姓们也怒不可遏,纷纷朝着台上扔烂菜叶和石子,骂声不绝。
王莽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陈虎、陈豹、陈彪,通曹叛国,残害百姓,罪大恶极,天地不容!今日,我便以青州牧的身份,判处尔等斩立决!以儆效尤!”
“慢着!”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青州士族中的领头人物赵族长站了出来,躬身道,“主公,陈虎三人虽罪该万死,但陈氏与我等诸多士族有姻亲关联,还望主公从轻发落,给他们留个全尸。”
王莽转头看向赵族长,眼神冰冷:“赵族长是想替他们说情?还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们这些士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