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西仓粮米充盈、农务渐稳之际,柳氏情报总营内,主管柳彦正对着一幅密图蹙眉。图上标注着青州南部云门山深处的一处坞堡,正是陈氏余孽藏匿之地。三日前方才从鹰嘴湾海盗俘虏口中撬出实情:陈氏旁支陈墨率百余残余党羽,携大量兵器藏匿于此,暗中联络徐州士族败类,企图趁海防建设兵力分散时,偷袭西仓焚毁粮米。柳彦指尖点在坞堡图标上,对身旁信使道:“速送密报至州府,禀明主公与周泰将军,陈氏余孽窝点已锁定,请求调两百步兵协同清剿,务必在其动手前根除。”
王莽接到密报时,正与沮授商议粮草调配细则,见罢顿时沉脸:“陈墨竟敢阴魂不散,妄图破坏粮储,绝不能留。传我令,令周泰即刻率部从鹰嘴湾驰援,归柳彦调度,务必一网打尽,不留后患。另外,让柳氏暗线严密监控徐州士族动向,严防其与余孽勾结。”沮授躬身补充:“主公,云门山坞堡依险而建,传闻有地道通往后山,需提醒柳彦与周泰防备敌军逃窜,可先封锁山道,再行强攻。”王莽颔首:“你所言极是,再加派五十名格物院工匠,携带火油箭助战,对付坞堡正合用。”
次日破晓,柳彦已率三十名暗卫潜伏在坞堡外三里处。这座汉代坞堡果然名不虚传,四周环以两丈高的夯土墙,墙外挖有丈深壕沟,仅南侧留一吊桥入口,堡顶塔楼值守士兵往来巡查,戒备森严。柳彦借着晨雾观察地形,对赶来的周泰低声道:“周将军,据俘虏供词,坞堡内有地道通往后山溪流,可保证饮水,且藏有粮草,硬攻恐伤亡惨重。不如分兵三路,一路封锁吊桥,一路绕道后山堵死地道出口,剩下的人用火油箭焚烧堡外棚屋,逼其投降。”
周泰依计部署,步兵迅速占据山道要冲,弓箭手列阵于壕沟外,后山方向则派五十名士兵挖掘泥土,封堵地道出口。柳彦亲自带十名暗卫,攀上山崖制高点,居高临下观察堡内动静。待部署就绪,周泰一声令下,数十支裹着棉絮、浸透火油的箭矢呼啸而出,精准射中坞堡外的柴草棚与马厩。火光瞬间燃起,浓烟滚滚遮蔽了堡顶视线,值守士兵顿时慌乱,纷纷呼喊着救火。
堡内的陈墨听闻动静,登上塔楼查看,见四周已被团团围住,顿时咬牙切齿。他本想借夜黑偷袭西仓,却不料柳氏情报精准,提前布下天罗地网。身旁亲信劝道:“首领,后山地道未被发现,不如趁乱从地道撤离,日后再寻机会复仇。”陈墨摇头:“柳氏行事缜密,后山必被封锁。传令下去,守住吊桥,放箭击退敌军,若实在抵挡不住,便点燃粮库,与他们同归于尽!”
堡内士兵纷纷涌向吊桥,箭矢如雨般射向壕沟外的步兵。周泰见状,令士兵举盾防御,同时让工匠将火油箭对准堡门。“放!”随着一声令下,火油箭密集射向木质吊桥与堡门,火焰迅速蔓延,将入口彻底封锁。柳彦趁机示意暗卫行动,两名暗卫带着绳索从山崖滑下,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堡墙上的两名哨兵,顺着城墙内侧的攀爬点潜入堡内,直奔地道入口而去。
潜入堡内的暗卫很快找到地道入口,却见三名士兵手持刀枪看守。暗卫不待对方反应,抬手甩出短刃,精准命中三人要害。随后迅速点燃随身携带的硫磺包,扔进地道深处,硫磺烟气顺着地道蔓延,后山封堵地道的士兵也闻到气味,加紧填土夯实,彻底断绝了敌军逃窜之路。此时堡内已乱作一团,士兵们既要救火,又要抵挡外敌,还要躲避地道传来的硫磺烟,士气瞬间崩溃。
陈墨见地道被封、入口被焚,知道大势已去,拔剑就要自刎,却被身后亲信死死抱住:“首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能……”话未说完,一支冷箭穿透亲信胸膛,箭尾还带着柳氏特有的铜制标记。陈墨抬头望去,柳彦已率暗卫登上塔楼,周泰的步兵也借着云梯翻过城墙,正逐步肃清残余士兵。“陈墨,你勾结海盗、意图焚粮,罪该万死,还不束手就擒!”柳彦语气冰冷,手中长剑直指陈墨。
陈墨目眦欲裂,挥剑冲向柳彦,却被暗卫轻易制服。周泰随后赶到,下令搜查整个坞堡,在密室中搜出大量兵器、金银,以及一封陈墨与曹操部下的密信,信中约定待陈氏余孽扰乱青州后,曹操便派军突袭东境。“好一个里应外合的毒计!”周泰怒极,将密信递给柳彦,“柳大人,这封密信务必快马送呈主公,让主公早作防备。”
当日午后,清剿行动结束,陈氏余孽一百二十七人全部被擒,其中二十余名骨干被当场处决,其余人等押往鹰嘴湾充作苦役,参与海防建设。柳彦让人点燃坞堡,火光冲天中,这座藏匿余孽的巢穴渐渐化为灰烬。随后他亲自押着陈墨与密信返回青州,向王莽复命。
王莽看着密信,脸色凝重:“曹操果然贼心不死,暗中勾结陈氏余孽。柳彦,你此次行事利落,彻底根除了心腹隐患,当记一功。传我令,重赏柳氏暗卫与周泰部众,将陈墨当众处斩,首级悬挂于西仓门外,警示所有心怀不轨之徒。”柳彦躬身领命:“主公,属下已令暗卫加强青徐边境监控,凡与曹操有牵扯者,一律严密排查,绝不让类似隐患再发。”
一旁的沮授拱手道:“陈氏余孽肃清,青徐内部再无大患,正好集中精力推进海防建设与战船研发。只是曹操既然已有异动,需令徐荣加强东境防线,与鹰嘴湾海防形成呼应,防其突袭。”王莽深以为然:“你说得对,即刻传令徐荣增派兵力,加固防线,同时让格物院加快战船打造,唯有战力充足,方能震慑各方势力。”
西仓门外,陈墨首级悬挂三日,青州乡绅与百姓无不震动,无人再敢觊觎新政成果。柳氏情报网趁机进一步扩容,将触角延伸至徐州腹地,牢牢掌控各方动向。随着余孽肃清、粮储稳固,青州终于迎来内外安定的局面,为后续的势力拓展与海防奠基,筑牢了最坚实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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