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沿岸的演武场被晨光染透,江风卷着水汽掠过阵列整齐的战船,李铁一身银甲立在旗舰船头,手中令旗一挥,五十艘水泥战船即刻列成雁形阵,船舷两侧的燧石炮同时转向江岸靶场,炮口寒光直指远方。岸边土坡上,王莽携贾诩、沮授登高观战,身旁还立着两名身着江东服饰的使者——乃是周瑜派来探查青徐战力的亲信,昨夜刚抵营寨便主动请求观摩演练。
“主公,今日演练分三科目:先是水师火力掩护陆军搭建浮桥,再是水陆联合拦截敌军船队,最后模拟敌军登陆后的合围反击。”李铁的声音通过传令兵传至岸边,话音未落,旗舰上的号炮便轰然作响。江面上的战船随即开火,燧石炮石呼啸着砸向江岸滩涂,激起的泥沙高数丈,将模拟敌军营寨的稻草人阵轰得粉碎,江东使者见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滩涂另一侧,徐荣亲率三千铁骑列阵待命,身旁的工兵营正推着预制的竹排与铁索快步上前。待水师炮火稍歇,工兵们即刻跳入浅滩,以竹排为基、铁索为梁,手脚麻利地搭建浮桥。不同于寻常木桥,这种浮桥由马库斯特意改良,竹排下绑着水泥锚碇,可抵御中流江水冲击,桥面铺着防滑木板,能承载骑兵快速通行。“江东水师惯于依托长江天险布防,此浮桥之法,日后渡江破曹必能派上用场。”沮授对身旁的江东使者笑道,使者颔首附和,却仍紧盯着江面动静。
就在浮桥搭建至江心时,演练突发变数——三艘模拟敌军的快船从芦苇丛中冲出,直扑工兵队伍,船上插着曹军旗帜,士兵们手持刀盾佯装突袭。李铁不慌不忙,令旗再挥,两侧战船即刻包抄,火油箭如密集雨丝射向快船,同时放下小艇,水师士兵驾艇拦截,与“敌军”展开近身搏杀。岸边徐荣见状,当即下令铁骑准备,待浮桥贯通的瞬间,骑兵们策马疾驰,踏桥过江支援水师,前后不过半柱香,便将“敌军”快船悉数俘获。
首科目结束后,马库斯带着工匠登上浮桥检查,对王莽禀报道:“主公,浮桥承重达标,可同时通行两百骑兵,但刚才拦截时发现,小艇与战船的配合尚有延迟,属下已令水师调整信号旗语,确保水陆指令同步。另外,霹雳炮已加装在小艇上,可近距离轰击敌军船身,弥补燧石炮射速不足的短板。”王莽点头,转头对江东使者道:“青徐水师虽不及江东久居水乡,却也能与陆军默契配合,日后联兵破曹,定能互为犄角。”
第二科目随即展开,十余艘模拟曹军楼船的战船顺流而下,船上布满稻草人,船舷架设着假弩箭。李铁令水师战船分为左右两翼,左翼战船发射燧石炮轰击楼船船体,右翼战船则快速穿插至楼船侧后方,用铁钩勾住船身,水师士兵攀援而上,佯装夺船。与此同时,张合率步兵在江岸列阵,燧石炮架设在高地,对准“楼船”密集开火,形成水陆夹击之势。
演练中却突发意外:一艘“楼船”因水流湍急偏离航线,径直冲向浮桥,眼看就要撞毁桥面,李铁当即下令小艇拦截,同时令旗舰上火炮瞄准“楼船”船舵。霹雳炮轰然射出,燃烧弹精准命中船舵,“楼船”瞬间失去控制,缓缓停靠在浅滩。江东使者见状,忍不住赞叹:“青徐水师反应迅捷,火器威力惊人,周郎若见此阵,必放心联兵。”贾诩笑道:“实战之中变数更多,我军正需这般反复演练,方能应对曹军水陆攻势。”
午后时分,最后一科目标演登陆合围。数百名士兵身着曹军服饰,从浅滩登陆,佯装攻破江岸防线,直扑后方粮草营。徐荣铁骑正面迎击,张合步兵从两侧包抄,水师则封锁江面,截断“敌军”退路。激战中,“曹军”佯装溃散,实则埋伏下精锐,试图突袭粮草营,却被提前部署在暗处的斥候识破,柳氏暗卫与步兵协同反击,将“伏兵”悉数擒获。
演练结束后,王莽召集文武与江东使者复盘。徐荣率先道:“今日演练暴露骑兵登桥速度不足的问题,属下计划每日加练骑兵涉水登桥,同时在浮桥两侧增设防护栏,避免被敌军船只冲撞。”张合补充道:“步兵与水师的信号衔接仍有偏差,需统一旗语与号角,确保合围时动作同步。”江东使者起身拱手:“青徐水陆协同之术,远超在下预期,在下即刻回禀周郎,力促联兵之事,同时愿将江东水师的江面截击之法分享,供两军磨合战术。”
王莽欣然应允,令陈默陪同使者前往水师大营,详细讲解火器用法与浮桥搭建之术,同时吩咐马库斯:“尽快根据今日演练漏洞,改良浮桥结构与火器部署,三日后再与荆襄水师斥候对接,同步演练战术。”马库斯领命而去,随即带着工匠修改浮桥设计,在桥面加装防撞木桩,同时将霹雳炮的发射角度调整,提升近距离命中率。
入夜后,青州帅府内,沮授递上荆襄传来的密报:诸葛亮已令关羽水师沿汉江而下,抵达长江口待命,同时派人送来曹军水师布防图,曹军水师主力驻守三江口,由蔡瑁旧部统领,战船多为老旧楼船,缺乏火器防护。“蔡瑁旧部虽熟悉水战,却心向曹操,且对火器畏惧,这正是我军可乘之机。”沮授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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