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拿着一件纸糊的礼器往外走,远离了旁人才道:“祭礼已经结束了,现在要把——”
“出来见我。”
柳青迟话未说完,男人便以低沉的夹杂命令意味的言语打断。
柳青迟闻言陡然一惊:“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出来见我。”
“你来豫西啦?”
“快点。”
“我很快收拾完这边,你等我二十分钟好吧?”
“你不马上来,我就过去。”
“那,我换件衣服先。”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没出现,后果自负。一——”
“我马上。硕、雪儿,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我出去一下。”柳青迟招惹不起那位大小姐,说着话,提起裾摆,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姑奶,你什么事啊?”小雪询问的追赶。
“客户。”
柳青迟心怦怦跳着出了门,却是一丝柳庭深的影也没见着。
她还以为他在恶作剧,刚想骂他,对方率先说话了:“往左走到尽头。”
按他指示,柳青迟朝左边道路小跑而去。
到尽头,柳庭深又说:“再往左到尽头。”
一连拐过三个路口,柳青迟来到本地一处旅游景点外围。
景区已关门,四下树荫深浓,几许虫吟调戏着诡异的寂静。
昏暗路灯后,一辆小金人立像豪车静静卧在阴影里,堪堪能看出那流畅的车身轮廓。
离它较远的前方和后方,还各有一辆黑色轿车静默无声守护。
它们宛如一群蛰伏于暗夜的黑豹,凝眉敛目,随时可能发起攻击。
“真的是你吗?”柳青迟紧握电话,止步数米外,确认情况。
这里环境太偏僻了,即使是最亲近的人的声音指引过来,她也需要留个心眼。
万一是模拟声呢,现在的社会这么乱。
她说完,那边车门缓缓打开,随后车门上便搭上一只手来。
那手线条优美,在昏光下泛出霜白。
渐渐地,一道高挑的身影随之显现在车旁。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面对面讲电话间,柳青迟嘴角不自主地上扬,最后变成一个露八颗牙的完美的灿烂的笑。
顾不上挂掉电话,她刷啦抱起裾摆,轰了油门一样呼啦啦跑上前。
“Shen,”柳青迟站在男人面前,仰目,欣喜若狂爱意深深地看着他,几秒后,抬手攀上他肩,搂住脖子,声音娇软情意绵柔地说,“我好想你。”
说罢,轻轻一踮脚,吻上他微凉薄唇。
光线过暗,使她看不清男人低垂着看她眼眸里藏了怎样的情绪,却在吻住他的瞬间,她就被男人风卷浪涌的吻技控制了。
他缠住她唇舌,强劲有力的大手同时锁住纤细柳腰,
吮汲挑扫间,他都极凶猛,似要将她整个吞进腹中才甘心。
柳青迟跟不上他节奏,换气不及,逐渐喘不过气来。
“唔……Shen……”百忙之中,柳青迟抢了一息说话,“你等会儿……”
柳庭深置若罔闻,扣着女人细腰就往车里带。
柳青迟拖着条长长的大尾巴,顾得了上头,顾不了下头,跌跌撞撞就被拉进了车内。
裾摆被他一扯,车门缓缓合上。
柳青迟觉得脑袋像被人按进米汤一样迷糊,突然男人利齿叼住唇角,疼得清醒了几分。
预感到气势汹汹的他要做什么,她却说不了话,阻止不了。
然而,预料中的咬唇吸血戏码并未发生。
气息凌厉的他只是更加凶狠地索吻,没做伤害她的举动。
不满足于亲吻,柳庭深开始去扯那广袖大袍的襟。
古式服装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叠叠,叮叮当当,根本无从下手。
急不可耐的他直接去撩下摆。
还好,下裳不如上面繁复。
只是,这蒸笼一般的天气穿这么多,还跑了几百米路,少不了出一身汗。
一摸,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Shen,不行,”庭深拂柳时,柳青迟推开他,“祭服,穿着祭服不可以……呃……做这种事。”
柳庭深钳住她双手,摁压到连排座椅上:“你说主持葬礼期间禁欲,我尊重你,现在你工作结束了,该你听我的了。”
柳青迟:“祭服神圣,你等我把它脱了再……”
柳庭深:“只是一件祭服而已,再神圣能比阴阳调和、创造生命还神圣?”
“真的不行,”柳青迟说,“这是我们的家族圣物,不可以这样冒犯。”
柳庭深:“祖宗偏爱我,不会怪罪的。”
柳青迟:“……”
好像没毛病。
“可是……唔……”
不再给女人任何啰嗦的机会,他便身体压覆上去。
反手从储物格中取出一只套……
夜风簌簌,掀起幽幽丛林间流萤如河漪星澜,熠熠漾漾。
暗昧昏光在铁甲巨兽脊背上起伏,晃耀出一道道流畅丝滑的光弧。
星辰如织的逼仄甲壳内,焰息蒸腾着数种芳香,馥郁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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