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想起前世的这些事,心里对林厌生就一万个不满。
他为什么没把财产留给他们?
林知夏带着律师来到林家的时候,已经二十来岁了,在国外喝过洋墨水,念的是商学院,已经继承了林厌生的全部资产。
他们以为林知夏至少会还一半遗产给他们,可林知夏太贪心,就每个月给林家二老各打两万块钱直到林家二老去世。
另外负担了他儿女们的学业费用,别的什么都没有。
在他儿女毕业,林知夏安排他儿女进林氏给她干活,每天都要看她脸色。
前世也怨他们太善良,念及亲情,没有去法院起诉林知夏让她归还遗产。
韩峰打心眼里认为自己上辈子太善良了。
他看了眼林知夏额头的疤,知道这辈子和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变了。
但没变的是就算他典当了善良,内心依旧保有善良,没有去对付一个孩子。
接下来要对付林知夏的那些主意,都是大哥韩强出的。
他小两口晚上坐火车回沪市生活,可能一直到过年都没时间回老家了。
至于哥姐他们要怎么弄林知夏,都跟他没关系。
韩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晚上,林家二老去火车站送他们。
林母偷偷塞给林爱珠两千块钱,将周岁大的外孙抱进怀里,依依不舍的抹着眼泪和女儿道别。
目送女儿女婿上了火车离开,林母抱着外孙站在火车站台上久久不愿离开。
她抹着泪,像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女儿似的。
林父安慰了她几句,便和她一起回去。
老两口带着孙女和外孙一起叫了辆三轮摩的回村。
韩峰和林爱珠都要工作,没时间照顾孩子,便将儿子留在林母这里交给林母帮忙带。
林母将女儿的孩子当心肝似的呵护在怀里,说话都舍不得大声,生怕吓到外孙。
但是对三岁半的林知夏,从没好脸色。
从上了摩的开始,回去的一路上,林母都在骂林知夏。
骂她没坐相,骂她不懂事,骂她长得丑,骂她长得像林厌生的外婆,自私刻薄。
林父实在听不下去,反驳了几句。
“孙女长得哪里像你妈?你这么说孩子!”
“儿子长得都不像你妈,孙女更不可能像。”
“你不要总是拿孩子撒气。”
“你恨你爸妈重男轻女,偏心你哥,儿子一出生,你就说儿子长得像你哥,脾气像你爸,天天打骂儿子,不将儿子当人看。”
“现在儿子生了孙女,你又说孙女像你那个重男轻女的妈,又要拿孙女撒气。”
“要我看,长得最像你爸妈和你哥的是你亲姑娘爱珠,你怀里的外孙长得像你妈,特别是那双眼睛。”
林母最听不得这话,冲林父发飙。
“爱珠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哪里像我爸跟我哥?是厌生长得最像他舅舅。”
“我外孙长得也像我!”
林母声音尖锐,吓到了怀里的外孙,哇得哭了起来。
林母气得一巴掌打在林知夏头上,骂她自私不懂事,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算计,把弟弟惹哭了。
林父看着对待孙女和对待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林母,很是反感和气愤。
摩的里两个孩子哭得其他乘客都头疼。
有乘客抱怨了句。
林母害怕别的客人指责,一巴掌打在林知夏脸上,不许她再哭。
再哭就继续打她嘴。
害怕挨打的林知夏不敢再哭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死死瘪住嘴不敢哭出声。
林母耐心的哄着怀里的外孙,逗怀里外孙,好不容易才将外孙逗笑了。
林父不满的看了眼林母,到了村口,他偷偷买了根棒棒糖给三岁半的林知夏。
看到棒棒糖,林知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也忘了回来一路的挨骂,开心的吃着棒棒糖。
林母刚哄外孙睡着,从屋里一头出来,看到院子里自娱自乐的林知夏嘴里吃着棒棒糖,上去就是一巴掌。
“谁让你偷钱买糖的?”
“我没偷钱,是爷爷买给我的。”
“小小年纪就学会顶嘴了,没教养的东西,还吃独食!这么小就这么自私,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林母气愤的将林知夏打了一顿,夺过棒棒糖踩在地上。
她打电话给林父,将林父骂了一顿。
林父这会儿已经上了牌桌,正跟人打牌,听到林母为了根2毛钱的棒棒糖又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跟林母吵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
林母又把气撒在林知夏身上。
她看着林知夏的脸,越看越觉得林知夏长得像她重男轻女的妈。
小时候因为父母重男轻女偏心哥哥,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因为多吃了一口鸡蛋,她被父母吊起来暴打,差点被打死。
哥哥闯祸,母亲就打她,脾气暴躁的父亲也拿她撒气。
从小到大,哥哥每次欺负她,父母都拉偏架说她不对。
林母即使到了现在见孙女的年纪了,有时候还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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