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芹当时也在场,阿芹说赵婉宁的手指头还在动,嘴唇一张一合在说救我。
阿芹要去找大夫,你说不用找。你说,让她慢慢走,走快了不体面。对吗?”
她把秋菱的证词和阿芹的证词并排放在一起。
两份证词,两个证人,说的同一件事。
“你给她换好寿衣之后,把她放在床上。你没有叫大夫,没有喂她一口水。你坐在正堂里,等她断气。
她是你儿媳妇。她进门一年半,叫你娘。你坐在那儿听着她一点一点咽气,嘴里说的是让她慢慢走。
她没有马上死。但你不救她。你不但不救,你还做了另一件事。”
姝言栖拿起那根银簪。
“你等她断了气,用这根簪子沾了砒霜,抹在她伤口上。你做这件事做了二十年,二十年前对柳茹,两个月前对赵婉宁。同样的手法,同一个簪子,同一个人。你不是一时糊涂,你是习惯。”
何太太站在那里,有些愣神,手里抓着得手帕,已经拧成了麻绳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身板挺直。下巴微微抬着。没有如何文礼,何文仁那样蔫着。
“太太,你今天既然来要簪子。现在簪子就在这里。但有个条件,你得先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往赵婉宁上口抹砒霜?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你为什么要用同样的手法杀两个女人,中间隔了二十年?
太太不必急着拒绝我,你应该清楚我的能力,现在何文礼和何文仁都已落网。
下一个就是你跟何敬堂。”
喜欢殓骨鸣规请大家收藏:(www.2yq.org)殓骨鸣规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