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也看出来,自家姑娘脸上流出来的疲惫感,也没多问,应了声转头就带着秋菱出了门。纪文书和栓子也走了。
屋内就只剩姝言栖一人,她低头看着那本从何敬堂书房中,带出来的册子,想了会,越来越觉得很不对劲。
今天晚上虽然有些惊险,但感觉何敬堂的状态不对劲?他被人下了产生幻觉的药还是……?
而且整个何家今天晚上都不对劲,书房内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何太太她又想要干什么?
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一会没有头绪,索性又检查了一下东西。
当时走的匆忙,不过东西都拿到了。
旧册子,一束用红线系着的头发。
还有这个……一个木匣。
姝言栖打开来一看,里面装着半块玉佩,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她把玉佩翻过来,仔细看了看材质是羊脂白玉,但只有半块,边缘磨得光滑,显然已经断了很久的了。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阮。
木匣里还有一张纸条,姝言栖翻开来看了看,大概意思就是,这块玉佩是何敬堂送给赵婉宁的娘的东西。俩个人各一半。
随后她把日记拿出来,又翻开了。
翻到笔迹忽然变得潦草的那页,继续看着。
那一页只有几行字
“文仁这几日神色不对。我问他,他说没什么。但我看见他在查账房,翻赵氏的嫁妆册子。
……”
再往后翻,笔迹又潦草了起来,“一个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一个是我亏欠了二十年的女儿。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我什么都没选。我假装没看见赵氏耳朵后头那粒朱砂痣。
我假装没看见她在何家挨打。我假装没看见。我把眼睛闭起来,把嘴巴闭上。”
后面隔了好几天没有记录。
再往后几页是空白的。最后一页只有几行字,
“婉宁乃余骨肉。余不知。今女入门,生父配亲子,伦常尽毁。此事若泄,何家满门皆覆。余不能认她,亦不能留她。每日以附子入药,亲喂之,亲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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