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走廊里的光被门板切断,只剩下窗外的月光从窗帘边缘渗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清浅的银白。
红音没有开灯。她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看着他的方向。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件浅蓝色的外套在暮色中走回来时沾染的夜风已经散尽了,只剩下她身上残留的温度。她看着他,不靠近,也不退开,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
名津流站在床沿,转过身来看她。她的轮廓在月光中被镀上一层模糊的边缘,那道持续的存在以他能够感知的方式在他的内部保持着它的位置。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像是怕打破那道正在夜色中保持它的存在:“你不过来吗?”
红音没有回答。她直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领口边缘,沿着那道边缘缓慢地移动,像是一道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她的确认的存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正在以她能够控制的方式沿着那道轮廓向前推进,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你别动。”
那道光在他和她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他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沿着他衬衫的纽扣边缘移动,一颗,两颗,在第三颗的位置停住了。她没有继续,只是停了片刻,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然后她的手指从他的领口边缘移开,落在他锁骨上方那一片皮肤上。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他皮肤的温度在接触面形成一道均匀的分布。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在他颈侧形成一道持续的、温热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它的位置。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道接触的位置上,没有施加多余的力度,只是保持着那道接触的存在。
月光在窗台上铺开一层银白,在他们脚边形成一道浅淡的界限。风穿过庭院中的柿子树叶的声响从窗外渗入,形成一道持续的、可以被感知的背景音。那道光在夜色中保持着它的存在,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们的位置。
过了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在他肩窝的位置响起来,低低地,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我脚凉。”名津流低下头。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在夜色的覆盖中,那道光以他自己能够感知的方式保持着它的位置。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然后在床沿坐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手心覆住,他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夜色在窗外持续地铺展开来。月光在地板上缓慢地移动它的边界,从窗台边缘向室内推进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停在了某个固定的位置,像是一道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保持它的存在。她靠在他的肩头,呼吸均匀,没有说“我困了”,也没有说“该睡了”,只是保持着那道接触的存在,像是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的位置。
那道持续的存在在夜色中保持着它的覆盖。风还在吹,月光还在移动,而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来确认那道已经完成位置的边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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