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任打了转向灯,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快步往圣亚大学的方向去。
大学门前围了好多人,都是大家的议论声还有就是女孩的哭喊声。
霍以任来到人群边确定在哭的人不是安妮,才松了一大口气,却隐约听见安妮的说话声。
被挡在人群外的校长和老师不停地挤入人群,一边维持秩序。
手机对准着中心点不停的拍照,霍以任在别人的手机看见安妮的身影。
霍以任握住了一个女学生的手机:“别拍了,都让让!”
几个女学生听见了霍以任的声音,连忙退了几步,把手机放进了兜里。
在混乱中,围观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道,霍以任看见安妮和丁湘丁思扭打在一起,丁意在一旁劝架。
安妮压在丁湘身上,每一巴掌都非常的精准,丁思扣住了安妮的身子,让她无法动弹,安妮只能乱踢乱打,身上的西装校服被磨得一片白粉,膝盖磕出了细微的伤口。
“我打死你,让你妈做小三,让你爸爸设计抢我家的钱,欺负我妈妈,我放过你们我就不姓黄。”
安妮嘴上大声的喊着,眼里没有这个年纪的稚嫩,全身布满了灰色的气息。
“好了安妮,别打了。”
霍以任拉着安妮的手臂,双手扣住了她的腰际,让她站了起来,用身子抵住她的后背。
安妮起身后,拂去了脸上的发丝,指着丁湘说:“我告诉你,想要你妈从监狱出来门都没有!”
学校的校长终于挤入了人群,开始维持秩序,还有一旁赶来的公关部门,已经挨个处理今天的事情了。
丁思扶起了丁湘,两个人脸上挂着泪花,眼里却死死的盯着安妮,恨不得她死。
安妮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拿起了书包背上:“还不爽?还想再挨两拳?”
丁意很是委屈,哭得失了声音,来到安妮面前:“安妮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妈妈真的犯了大事?”
安妮不愿意说话,在一边整理头发,还有那磨坏的短裙,把耳机从地上拿了起来。
霍以任喘着大气,清楚安妮的性子,上前接过她肩上的书包,牵起了她的手准备从人群离开。
丁意的不到一个答案,快步的拦住了安妮去路,抓住了安妮的手臂。
“我知道是我妈妈的问题,我姐姐也不应该主动找你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我妈妈真的会判刑?”
安妮很是不悦的别了她一眼,样子高傲的像个公主,那种有人疼,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主。
说实话,他们仨最看不惯的就是安妮这副模样,可是对于安妮来说这种神情从小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她生下来就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也是别人最嫉妒的模样。
“你还算个正常人,你妈妈拿我家的公司去洗钱懂吗?洗钱什么罪懂吗?问问你爸爸。”
话说完,霍以任的手腕一发力,拥着安妮离开了校门外,只剩下围观的人站在原地议论,还有霍氏集团到来的车辆维持着,避免媒体又要乱写。
安妮一脸愤怒坐在副驾驶上,啥话都没有说,拿起了中控台上的矿泉水就灌。
霍以任自然安顿好她上车,自己绕过车头也上了车,启动了车辆。
安妮说:“我们回家前,去黄易煌那里一趟!”
霍以任一边开着车,微微歪过头看向安妮,情绪稳定,声音低沉:“她们招惹你说了什么?”
“那个被我抽巴掌那位说漏嘴了,她的父亲和翁婉是计划好的来吊我们家的钱。”
霍以任眉头一皱,脸上都是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是简单的仙人跳,没想到是另有目的。
那前世的翁婉,卷了钱跑路原来是夫妻二人预谋好的,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早知道让林助理在泰国就把丁喜给处理了。
安妮又问:“翁婉会怎么样?能不能判刑?”
霍以任说:“你爸爸已经处理好了,那些钱都已经上交充公了,因为他也怕你会被约谈,也怕有人下来调查可盈,所以在事情发生没几天我就告知他了,翁婉被抓走拘留,只能慢慢拖着,因为是咱们这边暗箱操作了。”
安妮嗯了一声,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了手机给黄易煌打电话。
很快,电话也是秒接,安妮毫不客气,没有叫唤一声爸爸,直接开门见山。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谈谈。”
黄易煌声音很是敷衍,根本不想搭理安妮:“我现在再忙没空见你。”
“没空见我?现在我就开车撞死翁婉的女儿,看谁更有空一点!”
安妮几乎是大喊出来的,霍以任感受到她的怒气,火气冲天,他忍不住想,前世,没有遇见她前是怎么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
霍以任隐约听见黄易煌是咒骂了安妮几句。
安妮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对着电话哼笑了一声:“黄易煌你他妈的良知呢?你真的不是人,你的第一任妻子因为生不出儿子离婚,你娶我妈不就是为了生个儿子,现在儿子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妈欠你什么?你这么对她,你是不是又要亲手断送一个家庭?像你这种人品,真的活该被翁婉玩的像条狗。”
霍以任右手拍了拍安妮的手背,小声教育道:“气归气不要说这种话,怎么样都是你爸爸。”
安妮翻了个白眼,想着也懒得跟他见面,就怕等下真的要出点大事被妈妈知道就不好了。
“黄易煌,你给我听着,刚刚你好女人的三个女儿到学校欺负我,被我打了一顿,我听见她说翁婉到咱们家公司是一个圈套,翁婉跟她老公离婚是为了套你的钱,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以后你爱上哪去上哪去,你要是再敢让霍以任帮你一点忙,看我敢不敢整死你。”
安妮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气的大喘着气,脑子空白麻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霍以任又说:“他做了错事,何必你气成这样?想办法让他吃亏就好了。”
安妮太清楚她父亲很疯,也不知道这个翁婉有什么魔力,把他牵得死死的,前世,父亲是在生了一场大病才知道翁婉的人品,哪怕知道翁婉赚老男人的钱,他只是其中一员,他都非常乐意在她那里奉上她要的。
“霍叔叔,你说我爸是不是中邪,还是翁婉给他下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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