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讲究因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你女孩子家家以后不能有这种想法了,不健康。”
安妮抿了抿嘴,心想道:自己是重生来这种事情都非常的匪夷所思更何况这些。
霍以任见安妮不说话,头上的火已经下去的差不多时,霍以任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安妮,他是你爸爸,就算他千错万错都是你的爸爸,你的妈妈有资格那样说他,你是他的孩子还是要收敛一下自己的态度,不要总是恶语相向,这是爸爸和妈妈的婚姻问题,要解决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介入他们,知道吗?你可以好好奉劝,教育,而不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和爸爸的关系会更加的僵的。”
安妮瞪了霍以任一眼,又说:“霍叔叔听过一句话吗?你爱一个人时也会爱她的孩子,你看看他之前做了什么?从我回法国读书他就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我回国了也从来没有回家陪过我,只会跟翁婉厮混,我要上学了,别人的孩子倒是做的面面俱到,我才是他的血脉,这么对我,我能舒服吗?”
霍以任伸手去牵安妮的手,很是耐心的教育:“那也不能没大没小,论辈分,论关系,你都是他养大的,血缘是斩不掉,永远都是你的爸爸。”
安妮没有说话,把目光看向了窗外,这种家庭的问题,处理起来比任何东西都要难。
其实安妮前世尝过父亲给予的灾难,如果没有他的执迷不悟,自己也不会嫁进霍家,还死的那么难看。
说不上直接关系,但他和翁婉也是这因果中最直接的推手。
还好今世的幕后推手已经死了,陈晨也没有嫁给霍以任,没有上族谱,拿不到科悦和霍氏的主导权。
“其实你发现没有,爸爸听见你的控诉,并没有去辩解什么,而是觉得你态度不好,说过一句你不对没有,如果这是他想要的生活,还不如让他去吧,过几年看看谁吃亏。”
安妮秒回答:“过几年?让我妈收垃圾吗?我是女儿,是有义务赡养他,但是谁心疼我妈?过几年,年纪大了,没有办法自理的时候,又要让我妈照顾他吗?那我妈不是委屈死了。”
霍以任心平气和看了安妮一眼笑了,笑得好看。
安妮又说:“霍以任,你能不能换位思考!假如是我出轨,你原谅我一次,我还一而再,再而三出轨,然后等到身体玩坏了,年纪大了,你还会要我吗?你还会愿意照顾这样的人吗?”
霍以任思考了几秒,样子轻松:“我跟别人不一样。”
安妮一脸懵逼问:“哪里不一样?”
“我会让你安乐死。”
短短几个字让安妮憋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你看,是吧!”
霍以任又说:“其实可以让妈妈在他卧床时,让其他老头陪她跳广场舞。”
安妮笑得更大声了,阴霾一下子就没有了,车内只有少女清脆的笑声,把刚刚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霍以任跟着她,很是愉悦的笑了,他的右手扣着她的左手,放在脸上蹭了蹭。
“马上到家了,不要把坏情绪带去给妈妈。”
安妮点了点头,样子收敛了不少。
霍以任看着安妮好一会儿,第一次碰到这么难入手的事情。
安妮一直想要这个家圆满,才会一直瞒着安语,而安语担心女儿,却又让霍以任瞒着安妮,作为这个中间人,真的不容易,他们相互爱着对方,一直想要去把事情做的圆满,唯独黄家的顶梁柱根本不懂孩子和妻子的用心良苦。
其实霍以任最担心的是,安妮的病情,前两天学校又组织了心理调查,学校的老师说安妮的情况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劲,现在是重度抑郁症,明明每天都把她的生活填满了,不让她有任何空闲,还是躲不过。
不管安妮究竟在执着什么,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替她把所有的执念,从生活剔除。
霍以任揉了揉安妮的脑袋:“下个月带你去日本玩几天,我顺道去出差。”
安妮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对着霍以任甜甜一笑:“真的啊!冬天的鱼最肥美了。”
“我哪一次骗过你?”
“去年就说要带我去日本滑雪,就因为我扔掉了陈晨的药你就不带我去了。”
安妮的话妥妥的就是投诉,像一口苦水呛到霍以任的喉咙。
“这能拿出来说破坏我们现在的关系吗?”
安妮面色平静,玩着霍以任的手指,想了一会儿,转过身。
“霍叔叔,如果不是我一开始故意接近你,你是不是已经跟陈晨结婚了?是不是不会有今天,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有交集?”
霍以任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有没有可能是我早就喜...”
话还没有说完,中控台上的手机如催命符不停的响起,是安妮的手机。
是智恩的电话,安妮大拇指一划,接听了。
那头传来了智恩紧张的声音:“姐姐,出事了,公司会计的老公上门要挟妈妈。”
安妮眉头一蹙:“什么?”
霍以任的眉头也自然而然的成了川字型,转过头看了一眼安妮,又回正了视线在挡风玻璃外。
“你到家了吗?他说妈妈冤枉他老婆,还用可盈集团前些年的账目要挟。”
“他奶奶的,一家子都在找死!我已经进小区了。”
安妮挂了电话,开始卷起了袖子,一副要应战的模样。
车子一停安妮就跳下了车,往家里面跑,霍以任一下车就听见里头非常热闹的声响。
霍以任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在门口给林助理打了电话。
“林助理去查一下可盈集团的账,准备一份完整的,看看黄易煌是不是有把柄在翁婉手里。”
林助理问:“霍总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想的太浅了,他们不是简单的要勒索,而是要吞了黄家,你仔细查,让德国的专业会计团队,把可盈近十年的流水,账目,还有安语,黄易煌的所有银行流水都查清楚,他们一定有了很厚的后盾才敢这么明目张胆上门威胁安语,还有看看他跟什么人接触了,我觉得不简单!”
“是,霍总。”
霍以任把手机从耳边放下,看着眼前蓝白配色的别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神情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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