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正低头喝粥,手里捧着那只淡青色的小碗,碗壁上印着一朵素雅的兰花。她喝粥的样子很安静,小口小口的,像一只在溪边饮水的鹿。听到林婉那句话,她的手猛地一抖,粥碗差点从指间滑落。几滴粥溅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去擦,只是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林婉,那双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震惊、慌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啥?今晚轮到我了?”
林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种“就是今晚”的笃定。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侧脸柔和又干练。
“对。排班表上今晚是你。你不会忘了吧?”
江微微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她当然没忘,排班表就贴在冰箱门上,她每天早上拿牛奶的时候都会看一眼。今天早上她还看了,今晚那一栏写的是“江薇薇”三个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是林婉的字迹。但她以为林婉会改,会像以前一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把排班表改了。她等了这么多天,已经等习惯了,等得都不抱希望了。她没想到,今晚真的轮到她了。
“我没忘。”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但她低着头,脸越来越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她的手指在粥碗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被碗沿硌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陈翠莲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她看着江薇薇,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种“好戏要开场了”的兴奋表情。
“微微,你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高兴不?”
江薇薇的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埋进粥碗里。她的声音从碗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高兴。”
“高兴你倒是抬头啊。”
江薇薇没有抬头。
春花在旁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喊:“翠莲姐,你别逗她了。她本来就胆小,你再逗她,她今晚连小曹的房间都不敢进了。”
“不敢进?”陈翠莲笑了,“不敢进也得进。林婉姐都发话了。”
秋月坐在江薇薇旁边,伸手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秋月的手很暖,很软,像一团被阳光晒过的棉花。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温柔的、安抚的眼神看着江薇薇。江薇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算是笑了。
林婉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十五个女人,十五双眼睛,都在看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动手。”
陈翠莲第一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颗被点燃的火箭,猛地冲向江薇薇。春花紧随其后,从另一边包抄过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秋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到江薇薇身后。孙晓敏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从正面堵住了江薇薇的去路。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旁边,嘴角带着那种“我是来看热闹的”笑。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江薇薇被围在中间,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小白兔。她瞪大眼睛,看着陈翠莲的手伸过来,春花的也伸过来了,秋月的手搭在她肩上,孙晓敏的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想挣扎,但四双手同时按住了她,她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帮你。”陈翠莲笑着说,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带。
“不用帮——我自己会——”
“你会什么?”春花从后面解开了她睡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你等了这么多天,等得花都谢了。再等下去,小曹该被别人抢走了。”
江薇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不是因为她们按得太紧,是因为她不想挣了。她等了这么多天,等得真的花都谢了。她不想再等了。
睡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裤,背心的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子。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肩膀很窄,锁骨很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翠莲把睡裙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春花把吊带背心从她头上扒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剥一个橘子。秋月帮她脱掉了短裤,孙晓敏帮她脱掉了拖鞋。不到一分钟,江薇薇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衣——乳罩和内裤,都是棉质的,款式很保守,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干干净净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江薇薇双手抱在胸前,蹲在地上,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是害羞,是那种被十五双眼睛同时盯着、无处可躲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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