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她妈的!这个死老婆子居然敢威胁老子!妈的,刚到手的鸭子飞了!”
郝爽一脚踹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夹飞了出去,纸页散了一地。他抓起烟灰缸砸在墙上,玻璃渣子四溅。
他解开西装扣子,扯掉领带,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在新感觉酒店混了这么多年,省城黑白两道谁不给他郝爽几分面子?今天被一个老太太拿刀逼着放了人,传出去他郝爽的脸往哪儿搁?
助理刘秋波站在门口,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摞好放在茶几上,又把墙上的玻璃渣子扫进垃圾桶。
他跟着郝爽干了好多年了,从保安做到助手,见过郝爽发火,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他给郝爽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郝总,算了吧。你也尝到鲜了。处女之身也得到了,这就行啦。她妈是医院的主任,认识人多,闹大了对您不好。她女儿也不是什么大美人,比她漂亮的多了。您何必呢?”
“你懂个屁!老子不是为了她!老子是为了面子!她妈拿刀逼老子放人,老子就放了?传出去,老子以后还怎么混?别人会怎么说?说郝爽怕一个老太太!说郝爽怂了!说郝爽窝囊!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郝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水杯跳了起来,水洒了一桌。
“那您想怎么办?去城边区找她?她妈在医院上班,您去医院闹?医院有保安,有警察,您去了也讨不到便宜。她妈认识林院长,林院长认识公安局的人。您去了,人家报警,您还得进去蹲几天。不值当。”
刘秋波用纸巾擦桌上的水。
“老子不去找她。老子找别人。比刘杰年轻,比刘杰漂亮,比刘杰听话。老子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你帮我物色几个,要漂亮的,身材好的,听话的。钱不是问题。”郝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好。我帮您物色。但您别太挑。这年头漂亮女人多,但听话的少。您要听话的,就不能太漂亮。漂亮的都作,不听话。听话的都不漂亮,您看不上。”
刘秋波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
“那就找又漂亮又听话的。多花钱。一百万不够,两百万。两百万不够,五百万。总有愿意的。”
郝爽睁开眼睛。
“好的,郝总,我这就去办。”
刘秋波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郝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掏出手机翻到刘杰的号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没有拨出去。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省城的天际线灰蒙蒙的,阳光被云层遮住了。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窗框上,疼得直吸气。
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我的千里眼看到郝爽发脾气了。他骂刘杰的妈妈,骂刘杰,骂刘秋波。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让刘秋波给他找新女人,比刘杰年轻漂亮听话。他有钱,能找到。”
九命猫妖的血红色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
“他能找到。但他找到的,不是刘杰。刘杰是处女,他破了她的身。他害了她。她以后怎么办?她还能找到好男人吗?她妈还能替她做主吗?她完了。她这辈子完了。”
“她完了,本座替她难过。她不该跟郝爽在一起。她错了。她后悔了。晚了。但是如果郝爽敢打桃花岛上女人的主意,那本座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第二天,刘秋波带着一个年轻女人来到郝爽的办公室。
女人二十出头,个子很高,一米七几,身材很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脸上化着浓妆。
“郝总,这是小曼。艺术学院毕业的,学舞蹈的。您看行不行?”
刘秋波站在旁边。
郝爽上下打量了一遍。“转一圈。”
小曼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
“不错。留下吧。月薪两万,包吃包住。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听话就行。”
郝爽靠在椅背上。
“谢谢郝总。”小曼笑了。
那天晚上小曼住进了郝爽的别墅。房间比刘杰那间更大,朝阳,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
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鞋柜里摆满了新鞋子,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笑了。
“刘杰,你这个傻女人!你走了,我来了。你得不到的,我得到了。你享受过的,我也享受了。你会后悔吗?你不后悔,我替你后悔。”
那天晚上刘杰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起手机翻到郝爽的号码,没有拨出去。她翻到一条微博:“刘杰走后,我来到了郝总的身旁!”
照片里小曼穿着红裙子站在郝爽的别墅门口,配文是“新生活,新开始”。
她看了很久,把手机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第二天,刘杰去医院上班。她工作一改平时的态度,对病人尽职尽责,热情服务。主任在晨会上表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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