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哥,我想要一百万。”
小曼趴在郝爽胸口上,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水床轻轻晃荡,房间里弥漫着香水和汗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她光洁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
郝爽正在抽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百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想给我妈买套房。她在老家住的是老房子,下雨天漏水,冬天透风。我想让她住得好一点。您给我一百万,我给她买套新的,剩下的存起来,以后应急用。”
小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郝爽弹了弹烟灰。
“你倒是孝顺。行,我给你一百万。明天让刘秋波转到你账上。”
“谢谢爽哥。”
小曼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蹭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口红印。
郝爽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你今晚再陪我一次。”
“爽哥,您不是说已经给了吗?怎么还要?”
小曼推着他的胸口。
“一百万不是白给的。你得让我高兴。我高兴了,下次再给你两百万。你不让我高兴,一分都没有。”
郝爽低头吻她的脖子。
小曼闭上眼睛,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上。这一夜的疯狂比往常更甚。
郝爽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炫耀——他有钱,有的是钱,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一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小曼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近乎哭泣的呐喊。她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但她忍着,因为一百万到手了,她妈可以住新房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小曼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酸痛。她捡起地上的睡裙套在身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红印子。
她伸手摸了摸,疼得直吸气。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脸,化了个淡妆,遮住了那些痕迹。
郝爽还在睡,鼾声很大。她走出卧室,刘秋波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小曼,这是郝总让我给你的。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刘秋波把卡递给她。
小曼接过卡,攥在手心里。
“谢谢刘哥。”
“不用谢我。谢郝总。他对你不错,你别辜负他。”
刘秋波转身走了。
小曼回到自己房间,把卡锁进抽屉里。她趴在床上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妈可以住新房了,不用再在漏雨的房子里熬日子了。她掏出手机,拨了老家的号码。
“妈,我给您买了套房。省城的,三室一厅,朝阳,有电梯。您搬过来住吧,别在老家待着了。那边太冷了,您身体不好,受不了。”
“你哪来的钱?你中彩票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哪来的钱买房?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你可别学坏。你爸死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要是学坏了,我对不起你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起来。
“妈,我没学坏。我找了个男朋友,他有钱。他给我买的。您放心住,别多想。”
“男朋友?干什么的?多大了?对你好不好?你见过他家里人吗?他家里人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母亲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
“妈,您别问了。您就搬过来住吧。等我安顿好了,带他去看您。”
“好。你照顾好自己。别让人欺负了。”
“知道了。妈,您保重身体。”
小曼挂了电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天下午,小曼去省城最好的楼盘看房。售楼小姐热情地接待了她,给她介绍了户型、楼层、朝向、价格。她看中了一套三室一厅的,一百二十平,朝南,能看到小区花园。总价两百三十万,首付一百万,贷款一百三十万。她当场签了合同,付了首付。售楼小姐笑着恭喜她。
“小姐,您是全款还是贷款?”
“贷款。我钱不够,先付首付。剩下的慢慢还。”
“您真有眼光。这套房子是我们楼盘的楼王,采光好,通风好,位置也好。您买了绝对不会后悔。”
小曼笑了笑,拿着合同走出了售楼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睛,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小曼回到别墅。郝爽已经在客厅等着了,面前摆着红酒和牛排,烛光在两个人脸上跳动。
“小曼,房子买了吗?买了。首付一百万,贷款一百三十万。月供八千,分三十年还清。你还还得起吗?你一个月工资才两万,去掉月供,还剩一万二。够花吗?够。我不乱花钱。”
郝爽笑了。
“你跟你妈说了吗?说了。她高兴吗?高兴。她让我带你去见她,她要看看你长什么样。”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
“下周末。你有空吗?有空。那我安排一下。”
两个人喝着红酒,吃着牛排。气氛很好。郝爽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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