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老头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这种龌龊事。”
“我早瞧易中海不顺眼了,成天教训这个教训那个,实际上光护着他徒弟一家人。”
“你说老易图啥?七级钳工挣的少吗?家里就两口人,花都不花完,还不知足?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吞。”
“你懂啥?贾东旭是他徒弟,他又没个一儿半女,不得巴结着贾家?等老了还得指望人家照顾呢。”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不是的,不是的,是大家都看我们贾家困难,帮我们一把……”
可这会儿没人买她的账。
谁家不困难?困难就能把公家的房子分了?
那干脆谁都去分呗。
王有福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转头对着三位大妈,语气冷得能结冰。
“事情你们也听清楚了。再不让开,我连你们一块儿带走,妨碍执法的罪名你们自己掂量。”
一位大妈目光游移,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另外两位打听完来龙去脉,知道这事站不住脚,再折腾也捞不着好,索性把矛头全甩给易中海和贾家。
“全是易中海挑的头,他想巴结他那宝贝徒弟,我们家老刘是白担了罪名,他不过是个二大爷,能有什么办法?”
“贾家就是根搅屎棍,易中海平日里没少给他们兜底,我们家老阎也是被他忽悠进去的……”
“放你们的屁!两个不要脸的老货,当初收钱的时候怎么不喊冤,现在想倒打一耙?门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这两个老娘们翻了供,当场炸了锅。要不是保卫员按着她,她早冲上去抓花那两张脸了。
“你这头死肥猪,又懒又馋,成天琢磨怎么刮油水,不然能落到这一步?”
“阎家的,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们阎家天天蹲在门口,进门就得扒层皮,粪车过路都得舔一口咸淡,你也配说别人?”
“还有你刘家的,你们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破工人,整天端着官腔装大尾巴狼,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脸白得像纸。
看着自己家那几个老娘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互骂,心里只剩绝望。
这下好了,审都不用审,底裤都被人扒干净了。
“够了!”
王有福再次拍桌子。
他盯着这群人又闹成一团,彻底没了耐心。
“都给我松手,再闹,全押回去。”
一大妈听完,下意识松开了拽着易中海裤腿的手。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吓了一跳,知道再闹下去真可能要被抓走,心里一哆嗦,退了两步。
“翠兰,去请老太太。”
易中海压低声音冲着一大妈李翠兰说了句。
一大妈眼睛一亮,立刻爬起来,撒腿往后院跑。
二大妈和三大妈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赶紧跟了上去。
后院,靠近东边的后罩房门口。
张军看着屋里堆满的破烂,眉头拧成一团。
“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两间好好的屋子,搞成这个鬼样子。”
孙建设嘴上骂着,袖子已经撸上去,准备动手清理屋里的杂物。
“人多干得快,早收拾早利索,张军今晚就能住进来。”
刘卫民和孙建设刚要踏进屋,就被张军伸手拦了下来。
“哎哟,两位老哥,哪能让你们干这种活?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清扫这活儿哪能让你们沾手,你们帮了这么多忙,我再让你们动手,那以后还怎么处?都放着,我来就成。”
张军赶紧拦了人。
刘卫民和孙建高虽是李怀德派来帮忙的,但对他挺照顾,也肯护着他。
刚才那两人替他出的力,他都看在眼里,这情得分明记下。
让人家接着干扫屋子的杂活,那就太不识趣了。
交情没到那地步,再说他跟刘卫民今儿才头回照面。
“刘秘书,孙师傅。”
许大茂从刚才围观的人群里走出来,冲着刘卫民和孙建设热络地打了个招呼。
“大茂,你也住这后院?”
刘卫民和孙建设自然认得许大茂。
这小子也是个会来事的,李怀德偶尔有饭局,也会叫他来陪酒。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敬酒套路,把领导哄得眉开眼笑。
“对啊,我一直都住后边,这房子是我们家的私产。”
许大茂说话时带着笑,随后转向张军,主动递出右手。
“张军同志,你好,我叫许大茂,轧钢厂放电影的。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您好,大茂哥。我叫张军,以后有什么不周到的,您多担待。”
张军握上他的手,用力紧了紧,脸上堆起真诚的笑。
这时候的许大茂还没成家,年纪顶多二十二三。
原剧没细说许大茂的岁数,但肯定比傻柱小。
剧中说他俩从小就杠上了,估摸着比傻柱小两三岁。小太多根本玩不到一块,也成不了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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