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辙,把这根刺拔了。不然钥匙一直攥在老太太手里,迟早得出事。
她深吸了口气,话软了几分,却也带了刺:“老太太,您操那心干嘛?小辈们自个儿的命自个儿扛。被人坑一辈子,不如早点儿醒过来,您说是不是?”
这话既是给老太太台阶,也是递了个话——帮傻柱揭秦淮茹的底,别多管闲事。
聋老太太人老眼不瞎,一听就明白了。她巴不得傻柱跟那女人断干净,越早越好。
她晃晃悠悠地又坐回去,叹了一声:“唉,老了。小王啊,你们忙你们的,我不碍事。”
王霞点了下头,转脸看向傻柱。
“傻柱,你爱帮谁帮谁,我管不着。我就问你一句——你妹妹何雨水上高中了,你还打算接着养?”
傻柱一愣,还是答了:“那是当然,我亲妹我不养谁养?”
“呵,当然?”
王霞冷笑一声,冲许大茂门口那边的何雨水喊了一嗓子:“何雨水,你过来一下。”
傻柱这才发现,何雨水居然也在场,还跟许大茂、张军站一块儿。
心里猛地翻起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何雨水走出来的时候,瘦得跟根柴似的,皮包骨头。
平时没人仔细瞧她,这会儿大家都盯着看了,才注意到她瘦得都快脱了形。
好些目光在傻柱和何雨水之间来回扫,看一眼,眼神就沉一分。
“王主任……哥。”
王霞轻轻点头,转头看向愣神的傻柱。
“傻柱,你就是这么照顾你亲妹妹的?”
“今天她出什么事儿,你知道吗?”
何雨水今天回了趟家,冰箱空得像被洗过,灶台上连粒米都找不到。
她饿得实在受不了,最后拧开水龙头,对着嘴灌了几口自来水。
王霞站在院里,嗓门一声比一声高,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妹妹回来连口吃的都没有,饿得只能喝自来水!”
话音刚落,周围炸了锅。
王主任喊来的那些住户们,这时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些人平时都是本分人家,没谁张嘴就骂街。
可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心疼,最后全拧成了怒火。
没人说话,但那一双双眼睛跟刀子似的,齐刷刷扎向傻柱。
傻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团。
不可能是真的,肯定不可能是真的。
他脱口而出:“不可能!她怎么就得喝自来水了?”
“家里不是还有粮吗?她自己不会动手做?”
责怪的话刚甩出去,傻柱自己先愣住了。
他猛地想起来,刚才进屋想弄口吃的,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一粒粮食。
全让棒梗顺走了。
胸口堵得慌,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卡在那儿,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哥……”
何雨水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她听出她哥还在怪她,心里那点残存的亲情,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知道,今天这个机会要是抓不住,别说读完高中了,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是个问题。
“哥,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家里早就没粮了,一粒都不剩。”
“这两年多,你天天带饭盒回来给你秦姐,家里的粮食全让你接济给她了……”
何雨水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颤,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不光这样……连我那份定量,都被你拿走了一半,全给了秦姐……我……我不喝自来水,还能吃什么……”
这话一砸出来,像一颗 ** 扔进了水塘。
住户们彻底憋不住了。
这群人平时再老实,心里也有条底线。
谁踩上去,谁就得承担后果。
“什么?连何雨水那点定量粮食都被傻柱拿了一半去养秦淮茹?”
“这还是亲哥吗?我看傻柱连畜生都不如。”
有人说了句大实话:“人家都说胳膊肘往自个儿怀里拐,傻柱倒好,他那是专坑亲妹子。雨水一个月能领多少粮?他拿走一半,剩十几斤够谁吃的?”
旁边人接话:“他成天说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雨水在他眼里算亲人吗?这种哥哥有和没有有啥区别?”
“这事是人干的?亲妹妹正长身体呢,饿出个好歹来。街道办再不拦着点,怕是真要死人了。”
“傻柱压根不配活着。厂里克扣大伙口粮,回家连亲妹子那一份都不放过。什么东西。”
聋老太太站在远处,看完了这一出。
她心里头清楚,傻柱已经翻不了身了。
厂里那事还没过去——他扣下工人的口粮拿给秦淮茹,被人揪去批斗,闹得满城风雨。紧接着又爆出和秦淮茹有男女问题,保卫科和街道办一块上了,把他押去游街。
喜欢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