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宇哥,你看起来很像遇到了危险,我要跟着你!”
张兴宇眉头一挑,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单纯却莫名胆大的姑娘,心中暗自叹息。
此刻不是争论的时候,既然她执意要去,那就带上吧,反正只要她不说话,也添不了乱。
“行,可以跟着我。”
张兴宇目光一沉,给出了硬性条件,“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令,全程保持绝对安静,一步都不许落,一声都不许出。
能做到吗?”
何雨水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平时温和的兴宇哥露出如此严肃谨慎的神情,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其实不用张兴宇明说,他也清楚今晚那个小破屋里是谁。
贾家老太太刚进去蹲大牢,能跟易中海在那种地方幽会的,除了秦淮茹还能有谁?
在张兴宇无声的指挥下,两人将自行车轻轻靠在墙根阴影处。
那间小破屋年久失修,隔音效果极差,却又恰好被周围杂物遮挡,从外面看去漆黑一片,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屋内。
秦淮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她在院里搞这种事还是头一回,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慌什么。”
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易中海阴沉着脸,示意她冷静。
他在厂里混迹多年,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
此时窗外月光透过破损的瓦片漏进来,斑驳的光影洒在两人身上。
虽然屋内昏暗,但借着微弱的天光,彼此的面容依然清晰可见。
张兴宇和何雨水屏住呼吸,紧贴着墙壁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就在这时,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谨慎。
他并没有立刻放松,而是蹑手蹑脚地挪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向外窥探。
确认那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后,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转过身,脸上那副阴沉面具瞬间卸下,换上了一副虚伪而温柔的笑容,一步步走向秦淮茹:“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夜雨淅沥,四合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缩在阴影中,指尖冰凉,声音发颤:“一大爷,您说这张兴宇和何雨水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心里真是不踏实。”
易中海站在对面,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还要问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没动静,还能是为了什么好事?”
这段时间贾张氏不在家,易中海心中的邪火憋得难受。
他盯着秦淮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那股扭曲的占有欲正在疯狂滋长,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拆吃入腹,以此宣泄积攒已久的欲望与焦虑。
与此同时,小破屋外的泥泞地上,张兴宇的脚步声轻得像猫。
他早已摸清了这处视野盲区的规律,每一步都踩在积水最深处,故意弄出些许声响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敛气息。
身旁的何雨水看着他在泥水里折腾半天,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兴宇哥,我哥今晚肯定不在这儿宿,你这样折腾不是白费功夫吗?”
在她眼里,平日里严肃古板的张兴宇竟然干出这种偷鸡摸狗、恶作剧般的事,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她甚至以为张兴宇是在戏耍傻柱,怕他白忙活一场还讨没趣。
张兴宇停下脚步,侧过脸,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如鹰隼般的锐利。
何雨水心头一跳,乖巧地捂住了嘴,不敢再言语。
三分钟。
他在心中默数着时间,目光死死锁定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时机已到,猎物即将入网。
就在这一瞬,张兴宇身形暴起,一脚踹向门扉!
“砰!”
木屑纷飞,昏暗的小破屋内顿时亮起了微光。
屋内景象令人咋舌,秦淮茹正慌乱地提着裤子,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晕,见到有人闯入,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身体。
而易中海的反应则快得惊人。
作为一名在风月场中浸淫多年的老手,即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一身冷汗,他的动作也未见丝毫凌乱。
他一边迅速扣上裤扣,一边警惕地扫视门口。
看清来人那张冷峻的脸庞时,易中海瞳孔骤缩。
除了张兴宇,还能有谁?
刚才他还自认为天衣无缝,特意避开了所有视线死角,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是有备而来,连这点细微的布局都算计在内!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易中海深知,一旦此刻被坐实,他辛苦经营几十年的“四大爷”
名声将瞬间崩塌,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理智压倒了一切羞耻。
屋内仅有两扇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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