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羽芒看着这兄弟二人相依的模样,脸上的凛冽也褪去几分。
羽芒看向温宿道:“师父,那陆振和那个邪修,我现在就去处理?”
“不急。”
温宿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温渡身上,看着他乖乖喝着粥,神色平静了不少。
“此事不急在一时,他们跑不了。”
那些人既然敢动手,就该想到后果,他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算计他孙儿的人,但相比于处置仇人,他更在意温渡的身体。
羽芒了然,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退到一旁站定,只是眼底的冷意并未完全散去,已然将陆振雄和那个邪修记在了心里,只等师父一声令下,便将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温量细心地给温渡喂完一整碗粥,又拿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粥渍。
他没有再多问病房里的烦心事,只是紧紧拉着温渡的手,小声说道:“哥,你再睡一会儿吧,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温渡确实有些疲惫,毕竟身体还未完全康复。
他点了点头,看向温宿,轻声道:“爷爷,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小量陪我就行了。”
“行,我们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休息。”
温宿带着羽芒离开了。
确认远离病房,温宿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看向羽芒。
“把详细情况再说一遍,那个邪修的底细、陆振的所有部署,还有公司里被他收买的内奸,全部查清楚,列好明细。”
“是,师父。”
羽芒正色道:“那个邪修是就个散修,修为不高,却精通各种阴损咒术,平日里靠着帮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谋取暴利,这次被陆振花重金收买,才对大师侄下了手。”
“陆振雄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策反公司的高层管理,掌握了公司不少核心机密,就等大师侄倒下,便立刻发难,接管公司所有业务,同时还联系了不少合作方,打算彻底断了公司的后路。”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赶尽杀绝。”
温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世俗的事,商业的纷争,各凭本事即可,动用邪术残害无辜,就是触碰了底线。”
“那个邪修,废去修为,交给专门的机构;陆振雄心术不正,手段歹毒,移交相关部门,他这些年做的违法勾当,也该一并清算;公司内奸,全部清理,一个不留。”
现在可不是什么混乱的社会了,一举一动都要遵循法律。
温宿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从不主动惹事,却也绝不容许旁人伤害自己的家人。
“我明白,师父,我这就去办,先控制住那个邪修,不让他再有害人的机会,再收集陆振的犯罪证据,同时清理公司内奸,全程绝对不会惊动大师侄,不会影响他养病。”
羽芒立刻应道,语气坚定,做事向来利落的他,此刻更是不敢有丝毫耽搁。
这种小事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他们所处在的地位不一样,眼界也不一样。
“嗯,做事利落点,不要留下后患,也不要让小渡知道这些糟心事,他现在只需要安心养病。”
温宿叮嘱道:“公司那边,我会亲自出面,保住所有项目与合作,等小渡养好身体,再把完整的公司交到他手里。”
他虽归隐多年,可手中的势力与底气从未消散,不过是一些世俗商界的纷争,还有不入流的邪修,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羽芒看着温宿,问道:“师父,那我现在就去行动?”
“去吧,万事小心。”
温宿挥了挥手。
羽芒领命,转身快步离开医院,动作利落,直奔目标而去。
离去不过半个时辰,便已传回消息,将陆振与那邪修的藏身之处摸得一清二楚。
温宿身形一闪,便已消失在医院走廊。
周身仙气内敛,却只瞬息间,便抵达了城郊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
此处正是陆振的秘密据点,他自以为行事隐秘,正等着温渡病逝、公司易主的消息,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
会所包厢内,烟雾缭绕。
陆振坐在主位,指尖夹着雪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对面坐着一个面色阴鸷、身着道袍的男子,正是那害人的邪修。
“道长放心,只要温渡那小子一死,我承诺你的好处,分文不少。”
陆振雄吐了口烟圈,语气张狂:“他那个破公司,群龙无首,我轻轻松松就能吞下,到时候,整个市内的地产项目,全是我的天下!”
邪修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刚要开口,包厢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
没有剧烈的声响,没有强行破门的动静,那厚重的实木门就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推开。
一股凛冽至极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包厢,原本燥热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桌上的酒杯、烟灰缸齐齐震颤。
陆振雄手中的雪茄瞬间熄灭,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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