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已经连续多个交易日保持着稳定的上行斜率,像是正在从下行通道的底部完成了一轮完整的回弹,正在以固定的速度恢复到做空潮发生前的水平线上。那根线在开盘后没有出现明显的波动,没有出现回调,没有出现横盘整理,像是已经进入了不需要外力推动的回升状态。苏清颜坐在屏幕前,目光沿着那根线的走向移动,从开盘位置开始,经过开盘后持续上行的阶段,穿过横盘段,然后停在了当前位置上——与做空潮开始前一天的收盘价之间的差距已经缩小到了可测量的边界内,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速度完成最后一段距离的覆盖。
屏幕上的时间轴切换到了日线视图。下行段在左边占据了大约五个交易日的位置,像是已经被压缩到了与市场承受力匹配的长度。底部整理段在中间段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横盘。上行段正在向右延伸,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速度覆盖从底部到当前价格之间的距离,没有因为做空潮的余波而产生减速。她扫了一眼屏幕边缘的数据栏,确认了当前价格与做空前水平之间的差值已经从两天前的位置持续收窄,没有因交易量的变化而产生偏移,然后移开了目光,没有把视线停留在数据栏上。
桌角放着几份新的打印件,最上面一份是周家关联实体的资金流报告,页面已经被折了一角,像是有人翻到那一页之后停下来确认了上面的数据,然后没有继续往下翻。资金流报告上显示着几笔被标记为“异常”的资金流动记录,时间分布跨度覆盖了过去一周,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间隔从系统中被检测和标记。第一笔异常记录发生在三天前的收盘时段,金额不大,像是正在被逐笔撤出,不是在抛售,是在逐步降低仓位。第二笔异常记录发生在两天前的午后,金额比第一笔更小,频率更低,像是正在按照固定的节奏完成仓位的缩减。第三笔异常记录发生在当天开盘前,账户余额栏显示的数字已经比一周前下降了一段幅度,像是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低位收窄。
手机在桌面右侧亮了起来,屏幕的光在交易室的偏冷照明中形成一小片暖色的区域。苏清颜没有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拿起来,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话筒里的声音在连接建立后没有出现明显的延迟,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速度完成一次跨时段的数据同步,不需要额外的缓冲来补偿时区的偏移。“股价已经恢复了,做空潮已经退散。周家的资金链已经撑不住了,他们正在从市场上撤出。”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像是正在用持续的注视来同步确认数据端的状态与通话内容之间的对应关系,不会因为通话的进行而中断对屏幕的跟踪。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从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移开,落在那份周家关联实体的资金流报告上,在停顿了片刻后开口说了一句:“周家的资金链已经撑不住了,他们正在从市场上撤出。”她的声音在交易室的偏冷照明中形成一层稳定的声场,然后被空调用低频风声覆盖了,像是整段话已经完成了它的传输,正在等待接收端的确认。她没有重复那段话,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的光在放下后持续了片刻,然后熄灭了。
她把目光重新移回屏幕——那根线在当前价位上与做空前水平之间的差距正在进一步缩小,像是正在以与上行段开始时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屏幕上的时间轴正在持续地向右延伸。桌角那份周家关联实体的资金流报告仍然保持着翻开的状态。空调的风从天花板方向持续地吹下来,在桌面上方形成持续的气流,把报告纸页的边缘吹得微微卷曲了一下,又落回了原处。她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报告上那些被标记为“异常”的记录,确认了它们的位置和对应的时间戳,然后把目光从报告上移开,重新落回屏幕上,像是在用持续的注视来完成当前阶段的收尾——做空潮已经退散了,周家的资金链已经断裂了,而她自己正在等待下一轮数据来确认当前的趋势是否会因为做空资金的退场而出现偏移。屏幕上的那根线在以当前的速度完成了与做空前水平之间最后一段距离的覆盖,在收盘前越过那道线,停在了比做空前水平略高的位置上,完成了它的回升周期。她在屏幕前坐了一会儿,确认了那根线在收盘时没有回落,然后站了起来,拿起桌角那份周家的资金流报告,放进了文件盒里。盒盖合上的声音在交易室的偏冷照明中形成短促的回响,然后被空调的低频风声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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