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巷口，拐上主路，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
郑天泽把车开到商业街综合体的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了顶楼。
商K大堂里灯光昏暗，音乐声从走廊尽头的包厢里隐隐传出来，前台小姑娘正低头翻着预约本，看到他进来赶紧站起来喊了声“老板好”。
他点了下头，穿过走廊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唐太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账本，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他，当即合上账本，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你说有事要跟我当面聊，究竟是什么事？”
郑天泽在她对面坐下来，把皇朝和商K合并的事简要说了。
唐太太听完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林浅雪想做总经理，我没意见。但合并之后财务必须独立，我可以放手经营权，但她不能碰钱。这是底线。”
“我跟她说过了。财务你来管，她只负责经营。”
唐太太抬眼看向他，“那你呢？你把两家店合并了，把总经理给她，把财务给我，你自己做什么？”
“我做大老板。你们俩干活，我收钱。”
唐太太被他逗笑了，抬手拢了拢头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里那层水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微微晃着。
“你倒是会当甩手掌柜。行。合并的事我同意了。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新公司成立之后，商K的原有团队不能动，我这边的领班和前台都干得挺好的，不能因为合并就被林浅雪给无缘无故替换了。”
“可以。她手边也没有多少能用的人，不会拿商k里的员工开刀的。”
唐太太把账本推到一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打量了两秒，然后忽然嘴角一翘，“那合并的事就按你说的做。不过......你今天专门跑一趟，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汇报工作吧？”
她说着，手指落在他领带上，轻轻捻了一下，指尖刚好按在林浅雪留下的那道极淡的口红印上，抬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女人才能察觉的敏锐，“林浅雪今天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她碰你哪儿了？”
不等他回答，唐太太又用手指把那条领带轻轻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刚好够让他仰头看她。
她低着头，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眼尾那道极细的纹路照得若隐若现。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放在她这张脸上，反而成了一种年轻女孩学不来的风韵。
“她碰你这儿了？”她的指尖从领带滑上去，停在他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收回去，搭在自己腰间短裙的系带上，不紧不慢地解开，又系上，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提醒他，她身上这件，比林浅雪身上那件更懂得怎么让男人挪不开眼。
“林浅雪年轻，漂亮，也够主动。但她不懂分寸。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她抬手把他肩头那根不知道属于谁的女人头发捻起来，绕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吹掉，“我不一样。我知道分寸，也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该给的时候给，该退的时候退，年轻女孩学不会这个。”她把那根头发吹掉后，手指顺势在他肩头拍了拍，似是要把什么不该留的东西拍走，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笃定和从容。
窗外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近及远。
她走过去把门反锁了，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他，抬手把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动作很慢，却偏偏诱惑力十足，让人不经意间口干舌燥。
“今晚别走了。合并的事我答应了，但你得留下来陪我，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
郑天泽嘴角忍不住动了动，“你这补偿要得倒是理直气壮。”
唐太太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衬衫第二颗扣子上，却没有继续往下解，“我在商K这几个月，生意一直不错。合并之后我替你管账，替你盯着林浅雪，替你守着这栋楼的现金流。我的劳动力也是要回报的。今晚就是预付款。”
她从门板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办公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衬衫领口敞开的弧度照得若隐若现。
她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丢远。
“你的车钥匙我先没收了。今晚你走不了。”
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侧脸上，她把他的外套从肩膀两侧推下去搭在椅背上，然后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压低声音，“隔壁新收拾出一间休息室，我买了一张特大号的床。”
说完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朝办公室侧门走去。
侧门推开是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磨砂玻璃门。
刷卡开门，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休息室，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盒没拆封的抽纸，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布，把窗外的霓虹灯挡得严严实实。
她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里，台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把褶皱照得深浅不一。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偏头看着他，伸手拍了拍床沿。
“过来。”
郑天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侧过身面对着他，抬手就往他的衣服上摸。
她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动作很稳，很温柔。
“今晚不用赶时间，商K打烊还早，外面有领班盯着。”
郑天泽伸手把她拉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把她圈在怀里。
“那就让我来好好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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