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胤禛打断她,塞外之行,妍儿如何待弘晖,爷亲眼所见。倒是你,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乌拉那拉氏,弘晖从塞外回来时身子明明见好,若不是你日日让他在书房苦读,他又怎会病倒?
妾身都是为了晖儿好啊!乌拉那拉氏哭得更凶,他是嫡长子,若不勤学苦读,将来如何继承家业?爷如今眼里只有宋氏和她生的孩子,何曾真正关心过晖儿?
胤禛见她如此胡搅蛮缠,彻底寒了心:你若真关心他,为何他病了三日,你连他院子都不曾踏入一步?
乌拉那拉氏顿时语塞,脸色煞白。
胤禛不再看她,转身对宋妍温声道:你先回去,这里污秽,莫要过了病气。
宋妍福身离去前,暗中用神识探查了弘晖的情况——疫气已深入肺腑,情况危急。
当晚,宋妍换上深色衣裳,悄无声息地来到弘晖的院落。
她指尖轻弹,一道微光闪过,院中守卫和屋内守夜的丫鬟顿时眼神涣散,陷入短暂失神。
她走到床前,看着弘晖烧得通红的小脸,取出一瓶稀释过的灵泉水,轻轻扶起他喂下。灵泉入体,弘晖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息。
如此连续三夜,弘晖的高烧终于退了,虽然仍显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这日清晨,太医惊喜地回报:弘晖阿哥脉象平稳,真是奇迹!
乌拉那拉氏想要进屋探望,却被胤禛拦住:弘晖需要静养,你还是在外面看着吧。
看着胤禛亲自进屋照顾弘晖的背影,乌拉那拉氏死死攥着帕子,眼中尽是怨毒。
弘晖病情稳定后,胤禛下令全府继续严格执行防疫措施。宋妍又提议:爷,妾身听闻用石灰水洒扫院落可以消毒,不若一试?
胤禛点头准了。于是雍贝勒府各处都飘起石灰水的味道,下人们都戴着宋妍命人特制的面罩——虽然简陋,但聊胜于无。
这日,李氏挺着大肚子在花园散步,遇见宋妍,阴阳怪气地说:侧福晋真是能干,连防疫都懂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学过医呢。
宋妍淡淡看她一眼:李格格有孕在身,还是少出门为好。若是过了病气,后悔莫及。
李氏脸色一变,讪讪地走了。
回到芳菲院,巧儿低声道:格格,奴婢听说福晋因为世子的事,和爷大吵一架呢。
李氏抚着肚子,眼中闪过算计:看来,咱们的机会来了。
她压低声音,你去想法子弄两件弘晖少爷穿过的衣物来。
巧儿大惊:格格,您这是要......
李氏冷笑:宋氏那两个小孽种不是一直没染病吗?若是他们用了弘晖少爷的衣物染上时疫.....”
栖竹院内,宋妍眼中寒光乍现。
好个李氏!竟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孩子身上!
她当即吩咐云翠:去把阿哥格格近日的衣物全部用沸水煮过,另取新的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外人送来的东西都不准接近两个孩子。
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妥?云翠紧张地问。
宋妍冷笑:有人想玩火,那我们便陪她玩玩。
她沉吟片刻,去告诉秋兰,让她无意中向正院的人透露,说芳菲院近日在打听世子的衣物。
实际上,弘昭和婉瑶长期饮用灵泉水,又被宋妍用灵力暗中梳理过经脉,体质早已远超常人,根本不怕这点疫病。但李氏既然自寻死路,她不介意送她一程。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正在发脾气。
好个宋氏!如今连防疫的事都要插手!她以为她是谁?
容嬷嬷劝道:福晋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是世子的身子。老奴听说,世子能好转,多亏了......
住口!乌拉那拉氏猛地摔了茶杯,那是我的晖儿命大!与那贱人何干!
这时一个小丫鬟进来禀报:福晋,奴婢刚才听见芳菲院的巧儿在打听世子换下来的衣物......
乌拉那拉氏眼神一厉:李氏想做什么?
容嬷嬷低声道:恐怕是想对栖竹院那两位下手,然后嫁祸给您。
好个毒妇!
乌拉那拉氏怒极反笑,既然她自投罗网,就别怪我心狠。去,把弘晖前几日换下的里衣给芳菲院,记得要做得隐秘。
这日晚间,胤禛来到栖竹院,神色疲惫。
弘晖虽然好转,但身子还是虚弱。他揉着额角,太医说需要长期调养。
宋妍替他按摩太阳穴,轻声道:世子吉人天相,定会康复的。倒是爷,也要保重身体。
胤禛握住她的手:这次多亏了你提出的防疫措施,府中再无其他人染病。
妾身只是尽本分。宋妍垂眸,掩去眼中的冷光。
李氏果然中计,叫人将那件带着疫气的衣物偷偷塞进了给龙凤胎新衣的箱笼里。
可惜她不知道,宋妍早已在箱笼上布下净化灵力的结界。
三日后,芳菲院传来消息:李格格突发高烧,情况危急。
太医诊断后摇头:格格本就胎象不稳,如今又染上时疫,只怕......
胤禛震怒,下令彻查。很快就在芳菲院搜出了弘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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