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东带着兔子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有间朝南的空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床单是浅灰色的,衣柜擦得发亮,连书桌上都摆了盆小小的多肉。
“以后你住这儿。”他推开门,语气平淡,“日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自己和管家说。”
兔子眼睛亮了,几步冲到床边,扑通一声坐下去,弹簧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摸了摸柔软的被褥,又拉开衣柜看了看,里面挂着几套合身的休闲装,还有两双新的军靴。
“哇,比我以前分配的宿舍好多了!”她转过身,对着王晓东深深鞠了一躬,双马尾扫过肩头,“谢谢主人!”
王晓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粉色双肩包往床头柜上一放,开始兴致勃勃地翻找带来的小玩意儿。
几包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一把迷你折叠刀,还有个缺了角的布偶兔子。
“晚上不许乱跑。”他叮嘱道,“听到异响不用管,不是冲你来的。”
兔子正把布偶兔子摆在枕头边,闻言抬头:“可是保镖要24小时保护主人安全。”
“楼下有监控。”王晓东顿了顿,补充道,“我卧室在隔壁,有事敲门。”
兔子立刻点头,像只得了指令的小兽,乖乖坐回床上:“知道了主人!那我能把床换个颜色吗?我喜欢粉色。”
王晓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转身带上门。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映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系统派来的保镖,吵是吵了点,倒比那些沉默的暗卫,多了点活气。
郑怡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晃着红酒杯,看到王晓东下楼,抬眼时眼底还带着点没散去的调侃。
“舍得出来了?”她抿了口酒,“跟你的小保镖交代完了?”
王晓东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她只是系……只是我雇的保镖,身手不错,看着无害,方便带在身边。”
“哦?”郑怡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领口微敞,露出点精致的锁骨,“雇个萝莉当保镖,王总的喜好还真是……特别。”
“别多想。”王晓东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最近盯着我的人不少,她这副样子,不容易引起注意。”
郑怡云忽然笑了,伸手过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我多想什么了?”
她声音压低,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还是说,你怕我多想?”
王晓东的手缩了缩,没躲开。她的指尖顺势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说真的,晓东,多久没一起吃饭了?你……”
“最近事多。”王晓东抽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事多到连见我的时间都没有?”郑怡云挑眉,忽然凑近,呼吸拂过他的耳畔,“还是说,有了更‘新鲜’的,就忘了我这个老朋友?”
温热的气息让王晓东的耳根微微发烫,他侧过头,正好对上她含笑的眼。
郑怡云的美带着成熟的张力,像杯醇厚的酒,总能轻易撩动人心。
“别闹。”他的声音低了些,“兔子只是工作需要。”
“知道了。”郑怡云直起身,重新靠回沙发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坦荡,却还是带着点揶揄,
“那王总现在有空了吗?陪我喝杯酒,就当……庆祝你找到个好保镖?”
王晓东看着她手里的红酒,最终点了点头。
杯盏轻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郑怡云没再提兔子,只是聊着最近的趣事,偶尔目光扫过他,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王晓东偶尔应和两句,心里却清楚。
有些事,他永远不能对她说,就像系统的存在,像那些藏在暗处的威胁。
但此刻,酒精和她眼底的笑意,倒让这栋空旷的房子,多了点难得的暖意。
红酒的醇香在空气里弥漫,郑怡云的脸颊泛着微醺的红。
王晓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灯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说话时偶尔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带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妩媚。
郑怡云倾身过来,抢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掌心不经意地覆上他的手背,
“之前还问我怎么交际呢,现在倒成了不苟言笑的王总。”
她的手很暖,带着点酒气的微热。
王晓东没动,看着她慢慢凑近,呼吸拂过他的下颌,带着熟悉的香水味,是他送她的那款,前调清冽,后调绵长。
“晓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你是不是……有点想我?”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垂,郑怡云微微一颤,忽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甜,和压抑了太久的试探。
王晓东的手从她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按住,加深了这个吻。客厅的落地钟滴答作响,衬得呼吸声格外清晰。
不知是谁先迈开的脚步,两人一路吻着往卧室走,外套落在地毯上,高跟鞋被踢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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