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兔子盘腿坐在卧室门后,耳朵微微动着。
地级巅峰的内力让她的听觉远超常人,楼下卧室里传来的细碎声响,像根羽毛似的搔着她的耳膜。
她本来是想问问主人要不要睡前牛奶的,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不一样的动静。
女人的轻笑,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保镖学校里没教过这种情况,兔子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军靴的鞋带。
“主人的呼吸乱了。”她小声嘀咕,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困惑,“难道在打架?可这声音不像啊……”
她屏息凝神,试图捕捉更清晰的声线,却只听到郑怡云带着笑意的呢喃:“……别压着我头发……”
兔子猛地捂住耳朵,双马尾垂下来遮住泛红的耳根。
虽然不懂具体在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时候不能进去送牛奶。
她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房间,往床上一扑,用被子蒙住头。
可内力运转间,那些声音还是能钻进来。她只好从包里摸出副降噪耳机戴上,却又觉得不放心。
万一这时候有敌人偷袭怎么办?主人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战斗力。
纠结了半天,兔子干脆抱着布偶兔子坐在门后,耳朵贴着冰冷的门板,像只警惕的小兽。
只要有任何不属于“这种声音”的异响,她保证能在三秒内踹开主人的房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楼下的动静彻底停了,兔子才松了口气,摘下耳机打了个哈欠。
她揉着眼睛爬上床,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原来主人和那个漂亮姐姐,晚上会玩一种需要保持安静的游戏。
下次得离远点,免得打扰他们。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郑怡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一点残留的温度。
她裹着被子坐起身,看见王晓东穿着浴袍站在窗边打电话,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些。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时正好对上她的目光,语气自然得像寻常清晨,“醒了?早餐在楼下。”
郑怡云笑了笑,拢了拢微乱的长发:“王总倒是敬业,刚‘忙’完就谈工作。”
她故意加重了“忙”字,看着王晓东耳根泛起的微红,心情大好。
昨天晚上小狼狗表现真不错,现在他们也是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的人了。
下楼时,兔子已经坐在餐桌旁啃三明治,看到郑怡云,立刻眼睛一亮,刚想开口,被王晓东一个眼刀制止了。
小姑娘悻悻地低下头,嘴里的面包嚼得含糊不清。
郑怡云在餐桌对面坐下,接过王晓东递来的牛奶,慢悠悠地说:“昨晚表现不错,就是能不能慢点,老阿姨经不起折腾。”
王晓东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吃完还要去公司看看。”
“急什么?”郑怡云挑眉,“我还想尝尝你家小保镖的手艺呢。兔子,对吧?”
兔子嘴里塞满食物,用力点头,含糊道:“我会煎蛋!爱心形状的!”
——
把郑怡云重新抱上了床,感受了一番巨大的罪恶后。
王晓东离开了卧室,收拾好准备去公司,兔子拉住了袖子。
她仰着脑袋,马尾辫还沾着点面包屑,一脸认真:“主人,昨晚你和那个姐姐,是不是在做什么需要保密的训练?”
王晓东捏了捏眉心:“什么训练?”
“就是……”兔子掰着手指回忆,“你们房间里有奇怪的动静,姐姐还笑,你的呼吸声也不太对劲。”
“我们保镖学校教过,特殊任务里有时候会模拟这种场景迷惑敌人,但我总觉得不像……”
她越说越困惑,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不解:
“而且你们练了好久,早上姐姐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有点不一样。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
王晓东的脸彻底黑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一句:“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昨天晚上王晓东经历了传道授业,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在停车()风林晚吧。
“可我是保镖啊。”兔子立刻站直,军靴在地板上磕出声响,
“学校说保镖要观察一切异常!你昨晚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是不是受伤了?我这里有止血喷雾……”
“没有!”王晓东打断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语气,
“那不是训练,也不是任务,是……大人之间的私事。以后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打听,更不许靠近,明白吗?”
兔子眨眨眼,似懂非懂:“私事?就像学校里偷偷谈恋爱的师兄师姐那样?”
王晓东:“……差不多。”
“哦!”兔子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我知道了!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不能打扰!放心吧主人,下次我肯定躲得远远的,保证不偷看也不偷听!”
她说着还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双马尾甩得欢快。
王晓东看着她这副天真模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