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福转过身,走到李秀梅面前蹲下。
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得他膝盖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一把捏住李秀梅的下巴。
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李秀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有躲。
李秀梅太清楚双方的实力悬殊。
这头肥猪如果用强,她根本挣脱不开。
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她和孩子们。
李秀梅眼睫微垂,遮去眼底那抹极冷的锋芒。
再抬眼时,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蓄满了盈盈的水光。
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晕,配上她苍白的脸色,像一朵在风雨中即将折断的白玉兰。
“周院长,我认输了。”
李秀梅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缕烟,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顺着周大福的力道微微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周大福的手背上。
周大福愣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下意识松了三分力道。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
周大福警惕地盯着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
“你这满肚子的弯弯绕,当我会上当?”
“我都被绑在这儿了,还能玩什么花样?”
李秀梅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她肩膀微微垮下去,整个人透出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感。
她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平平和安安,声音哽咽:
“我李秀梅这辈子要强,可我到底是个当妈的。”
“周院长,我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明早就要被卖到海外,我认命。”
周大福停下手里的动作,眯起眼睛打量她。
李秀梅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望进周大福的眼底。
她放软了身段,语气里透着哀求:
“周院长,我只求你一件事。你让我舒坦点,我好好配合你,保证把你伺候得高高兴兴。”
“完事后,你跟九爷通个气,把我跟孩子们卖到同一个地方去。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被绑在身后的双臂因为用力,牵扯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颈窝。
周大福本就喝多了酒,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他平时在医院,见惯了李秀梅穿着白大褂、冷清从容的模样。
此刻,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医生,像一滩春水一样软在他面前,哭着求他疼爱。
这种巨大的征服感,瞬间让周大福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李秀梅本就生得明艳娇俏,此刻这副柔弱哭泣的模样。
更是把男人骨子里的欲念,勾得魂儿都要贴上去。
周大福咽了一口唾沫,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他看了看李秀梅被绑在铁柱后头的手,心里盘算着:
“自己两百多斤的体格子,一只手就能把这娇滴滴的娘们按死在地上,她还能翻出天去?”
下半身的欲火,彻底控制了他的大脑。
“算你识相。”
周大福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李秀梅的脸颊。
“早这么听话,在医院里我能亏待你?”
“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自在了,卖到一个地方的事,我替你做主。”
放完狠话,周大福迫不及待地绕到铁柱后头,弯下腰去解那根粗糙的麻绳。
“系得真他娘的紧。”
周大福骂骂咧咧,手指抠着死结,半天解不开。
干脆抽出腰间的匕首,开始隔着粗麻绳。
李秀梅背对着他,脸上的眼泪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犹如淬了冰的刀刃,透着一股狠戾的杀气。
李秀梅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右手腕上。
袖口里,缝着一个极小的暗袋。
自从经历过几年前,被亲舅舅、舅妈拐卖给王家,发生的那些事后。
种种的险恶,让她常年养成了习惯。
里面藏着三根用来救命,也用来杀人的银针。
“咔哒。”麻绳的死结被隔开。
束缚松脱的瞬间,周大福粗重的呼吸,喷在李秀梅的后颈上。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抓李秀梅的肩膀:
“转过来,让老子好好亲亲……”
话音未落,李秀梅动了。
她没有转身,而是借着麻绳脱落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探入袖口。
两指夹住一根细长的银针,手腕翻转。
银针在昏暗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冷光,带着破风的力道。
精准无比地刺入周大福,右手腕内侧的麻穴!
“呲——”
细微的皮肉破裂声。
李秀梅指尖用力,将银针捻转推进,直达神经末梢。
周大福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他刚张开嘴,喉咙里连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一股酸麻感瞬间顺着手腕炸开。
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蹿遍他半边身子。
“呃……”
周大福的眼珠子猛地凸起,脸上的横肉剧烈扭曲。
他试图抬起另一只手,去抓李秀梅。
却发现自己的另半边身体,很快也完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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