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库里南。”陈默直入正题。
“有现车吗？”
“有有有！”小伙连忙侧身把人往里引。
“刚好到了一台Series II，做漆是浮影系列的‘午夜曜黑’，内饰松石蓝加墨曜拼色，顶配四座，您里边请！”
展厅正中央，一台全黑的库里南静静趴在聚光灯下。
车长接近五米五，车头那座帕特农神庙式格栅足有一米多宽，亮黑色的竖条辐片像刀锋一样齐齐列成一面墙。
没有一丝镀铬反光，整个车头就是一个字：凶。
销售经理小跑迎出来，笑容堆满了脸说：“先生过年好！这台是刚到店的现车，选配拉满，基础车价780万，加选配裸车886万。算上购置税保险上牌，落地一千万出头。您要是有意，今天就能办完手续开走。”
陈默绕车看了一圈，拉开车门，摸了摸方向盘，又按了按后排座椅，感受了一下皮质手感：“行，就这台。手续你抓紧办。”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脸都涨红了：“好好好！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准备合同！”
苏可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很。
等经理小跑走远，她才偏头看了那台库里南一眼：“这个车跟你那台幻影比，哪个贵？”
“幻影贵一些。”
“哦。”苏可点点头。
“那还行，这车样子好看。”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二哥之前说过，綦江街上开劳斯莱斯的怕是找不出两台。你这开回去，怕是整条街都要来看热闹。”
陈默笑了一声：“那不是正好，大过年的热闹点好。”
手续办完，钥匙盒子递到陈默手里。
陈默随手放进口袋，走出4S店，朝苏可偏了偏头：“走，去解放碑。”
“去那做啥子？”
“给你家里人买点见面礼。”
苏可愣了一下：“买啥子？”
“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吧。”陈默说。
“你爸抽不抽烟喝不喝酒？你妈戴不戴首饰？你哥他们平时用啥子？”
苏可被他这一连串问得有点懵，想了想才说：“我爸……过年过节会喝两口，烟抽得不多。我妈就是普通家庭妇女，哪戴过啥子首饰嘛。我大哥手上那块表都磨花了，一直舍不得换。二哥天天跟客户打交道，好面子。三哥在乡下干活，啥子都不讲究。小妹还在读书，用的还是老手机，卡得要死。”
“行，我心里有数了。”陈默拉开车门。
“上车，先去买齐了再回綦江。”
库里南驶出4S店，沿江一路往解放碑方向开。
大年初七，解放碑商圈人头攒动，到处都是走亲访友的人。
街边的树上缠着红绸，商场门口摆着巨大的灯笼墙，年味浓得化不开。
陈默带着苏可直奔商场一楼。
烟酒行门口的导购看见两个人进来，笑容刚挂上。
陈默开口：“茅台有吗，年份高的，我打算多拿一些。”
导购客气问道：“有的，先生，您想要什么价位，大概多少瓶？”
“能拿到的最高年份，有多少存货我要多少。另外普通飞天再拿四箱整箱。”
导购心里一震，不敢随便接话，连忙去找店长。
店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快步出来，谨慎打量陈默：“先生，高年份茅台价格不低，50年陈单瓶四万三，您确定要大批量？”
“嗯，全部存货都拿。”陈默淡淡点头。
店长脸皮一紧，飞快盘库存：“存货……大概十二瓶。”
“全要了。”陈默掏出黑卡。
“另外，普通的飞天再拿四箱，整箱原封的。”
苏可听到“四万三一瓶”的时候眼珠子就睁圆了。
十二瓶，单是那笔就五十多万了，再加四箱飞天，按当下批价一箱一万出头，又是四万多……
她拉了拉陈默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默哥，不用买这么多吧？我爸哪里喝得完。”
“喝不完放着慢慢喝。存着又不会坏，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三个哥哥在吗？”
苏可：“……”
行吧。
紧接着是烟。
店长亲自引着二人到烟品专区。
陈默：“市面档次顶尖的烟，有多少拿多少，再补两箱软中华整条。”
店长搓了搓手，试探道：“顶级的有黄鹤楼大金砖，两万一条，货特别少，店里只有两条。这个价位很高，先生您确定？”
“两条全拿了。还有两箱软中华，一并开单。”
店长愣了一下：“两箱？先生，一箱是五十条，两箱一百条，按七百五一条，那就是七万五……”
“对，两箱。”陈默语气随意。
“过年走亲戚，散着发。”
店长咽了口唾沫，转身吩咐店员去库房搬货。
苏可已经彻底放弃计算了，站在旁边，表情麻木地看着一箱一箱的东西往柜台前堆。
买完烟酒，陈默拉着她直奔金饰区。
“阿姨现在有镯子吗？”
苏可想了想：“有一对银镯子，戴了半辈子了，金的没舍得买过。”
“那正好，金的来一对，玉的也来一对。”
柜台里，导购一听这话，知道遇到了大主顾，笑容得体迎上来：“二位想看黄金还是翡翠，预算大概多少，送给什么人？”
“给长辈买，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长辈。准备两套，一套实心黄金日常佩戴，一套高档翡翠逢年过节戴。黄金可以偏重，翡翠要种水好的手镯。”陈默说道。
导购闻言，判断客户预算很高，但依旧没有直接开保险柜：“先生，实心古法金镯，从二三十万到五六十万都有；翡翠手镯跨度更大，几十万到几百万都有，您心理预算区间大概是？”
“黄金五十万上下，翡翠的话，几百万的都可以。”
听到这句话，导购神色郑重，不再多问，转身去后台开启贵重保险柜，小心翼翼把藏品一件件捧出来摆上柜台。
玻璃展柜里瞬间铺满了一排绿莹莹、金灿灿。
“先生，这款冰种阳绿翡翠圆条手镯，种老水足，厚装宽版，市价三百八十万。这对黄金古法镯，一对实心四百克，手工錾刻平安如意纹，按当下古法金价一千三百二一克算，一对五十二万八，重量沉，戴出去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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