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从虚无壁上直起身。
他走到八根针刃围成的圆圈中间,和贝利亚黄昏并排站着。贝利亚黄昏飘在他肩侧,剑身上的贝利亚面孔斜了他一眼。
你确定?贝利亚黄昏问,声音少见地正经,八种能量同时灌进你的雷奥尼克斯力量里当主轴,一个不好就是能量反噬。你又不是不死之身。
我是。龙渊说。
贝利亚黄昏沉默了一秒,行,你是。
龙渊没再废话。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悬在八根针刃的正上方。暗红色的雷奥尼克斯能量从他的掌心渗出,不是火焰,不是光线,是一种更厚重的、像岩浆一样缓慢流动的光。那光落在八根针刃之间,像熔化的铁水浇进了模具。
他的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像在做一件做过千百遍的事。但他的瞳孔在微微收缩——八种完全不同的能量同时涌来,即便是他,也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来引导和调和。雷奥尼克斯的力量像一只大手,把八种能量一一接住、理顺、编织在一起,不让它们冲突,不让它们暴走。
开始。他说。
银河第一个动了。他把自己的水晶针刃推向中心,银蓝色的晶片棱柱贴着暗红色的能量柱缓缓旋转。针刃接触到雷奥尼克斯能量的瞬间,银河感觉自己的力量被什么东西了——不是被吞噬,不是被压制,是被稳稳地托住,像一条河汇入了大海。他的身体震了一下,计时器猛地亮了一瞬,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人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又像是有人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告诉他别慌,有我在。
然后是维克特利。橙黄色的结晶柱靠上来,晶体切面折射出银蓝色的光,两种能量在暗红色的主轴上交织,没有排斥,没有冲突,像两块拼图咔嗒一声合在一起。维克特利闷哼了一声,结晶柱上传来的反震让他手臂发麻,但那种麻很快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他的力量和银河的力量在雷奥尼克斯能量的调和下完美地同步了,比他们在UPG搭档的任何一次都要完美。
艾克斯的数据网格针刃第三个接入。翠绿色的数据流像藤蔓一样缠上暗红色的能量柱,0和1的数字在柱面上流淌,把银蓝和橙黄两种能量的频率数据化、同步化。有了数据网格做,后面的接入顺畅了很多。大地的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海量的数据同时涌入他的大脑,他的意识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机房,无数信息在轰鸣。但他咬着牙撑住了,双手在空气中飞快地操作,把八种能量的同步率一点一点往上推。
红凯的白色光轮第四个接入,光轮套在能量柱上旋转,金色的圆环纹路把所有能量箍在一起,像一个轴承。红凯的感受和其他人不同——他借过太多人的力量了,暴风、燃烧、疾风、岩属性、煌剑、闪斩、雷霆、光子、智将、情热……他习惯了和不同的力量共处。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不是他借来的力量,是他自己的力量和别人的力量真正地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银河的坚毅、维克特利的沉稳、大地的理性、小陆的挣扎、罗布兄弟的羁绊、朝阳的温柔、遥辉的热血——八种人生,八种意志,在同一根柱子上交汇。
小陆的红黑针刃第五个接入。红黑两色的能量在接触到雷奥尼克斯主轴的瞬间,贝利亚因子产生了一丝波动——那是贝利亚力量记忆的共鸣。龙渊的血脉里有贝利亚的完整力量记忆,小陆的针刃里有贝利亚的遗传因子,两种同源的力量隔着暗红色的能量柱碰了一下,像两个老朋友打了个招呼。然后红黑两色顺从地缠上了主轴。小陆的眼眶红了一瞬,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在奥特形态下他也掉不了眼泪,但那种鼻酸的感觉是真的。
罗布兄弟的元素双针同时接入。赤红和水蓝一左一右,火焰和水流在暗红色的柱面上蒸腾出白色的蒸汽,但蒸汽没有散,而是被能量柱吸收了,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元素护甲。活海和勇海对视了一眼,兄弟俩同时笑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变身,一起挨揍,彼此的默契不需要语言。火焰和水流在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对立的,是互补的。
格丽乔第七个。暖金色的治愈金针轻轻靠上来,像一只小猫蹭上了人的腿。治愈能量扩散开去,把所有接入过程中产生的微小裂痕和能量毛刺全部抚平,让融合变得更顺滑、更稳定。她的力量是最弱的,但也是最重要的——没有她的治愈能量调和,其他七种能量在融合过程中产生的冲突足以把整根柱子炸碎。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暖金色的光一闪一闪,但她没有退缩。
最后是遥辉。他握着贝利亚黄昏——不,贝利亚黄昏自己飞了起来,飞到了能量柱的最顶端。而遥辉掌中的Z字金针接入了能量柱的最底端,金色的Z字纹路亮了一下,像一个签名。遥辉大吼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力量满到溢出来不喊不舒服。泽塔在他意识里跟着喊,两个大嗓门的声音在零点虚空里回荡,把紧张的气氛冲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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