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器就是贤侄用来炼制提取那酒精和糖精的吗”。
王景明看着王伦指给他看的通体银白的奇形器皿,在器皿上面还有铜制的八卦图纹,装有玉堂春的陶罐也放在一个地上有金属太极图样的密室之中,感觉到特别的神秘。
“酒精、糖精”,虽然理解王景明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王伦还是差点没背过气去,这要放在后世,那妥妥的要被喷子骂死。
憋着笑,王伦一脸认真的说道:“不错,明叔,可惜小侄道行太浅,目前这法器也过于简陋,否则,这,呃,酒精和糖精,还能炼制得更多更好”。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啊,世兄”,王行王知远也已经知道了王伦刚跟自己家谈成了一笔足以让两家骤富的生意,对只比自己大了二三岁的王伦既感到神秘,又有点佩服。
现在的工坊里面,只有王伦核心班子成员,但都是努力的扳着脸,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其实都是在努力的憋着不笑场,心里暗想:怪不得,先生前几天催着钱忠用锡和铜打造了这些奇形怪状的样子货,原来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局面的啊。
除了早已另外存放的一百二十斤白砂糖和三十升浸香酒,剩下的一百五十多斤冰晶雪玉糖还有一百多升的玉堂春酒,在王景明仔细的验货之后,就由其心腹家丁分别装车,并掩盖好。
冰晶雪玉糖,定价每斤一贯二,一百五十斤,零头抹去,就是一百八十贯。
透瓶香之四季轮回,玉堂春酒,定价每升一贯二,一百升,零头抹去,是一百二十贯。
加起来就是三百贯整。
等王景明和王行王知远带着车队离开之后,大家聚在王伦主屋的客堂里,看着堆放在地面上的铜钱堆,都是满眼放光,这才是半个月啊。
只算提纯酒和糖的成本的话,包括所有的一次性原材料在内加起来也就四十贯,利润就是二百五六十贯。
即使把其他设施成本加进去,如果不算买房买地的支出,也赚了一百二十三贯了。
只有王伦一脸的无奈,如果是白银三百两或者黄金三十两,那就太好了。
一贯一千文,重量差不多就是七斤左右,体积只有一个普通500毫升的水杯大小。
所以,看起来三百贯堆起来也就0.15立方米多一点的体积,也就是比两个24寸行李箱加起来大一点,但是,架不住人家密度高,足足有1吨还多一百斤。
想到以后还有更多的铜钱源源不断的进到自己的腰包里面,王伦痛并快乐着。
大家一起动手,很快把这些铜钱装进了原本主屋就有的夹墙里的大木箱里面,刚好装满一个大木箱。
此时,大家也发现了,就以这个夹墙里面层叠起来也最多不到十个大木箱,可能不需要几个月,赚的钱就要放不下了。
于是,众人和王伦一样,陷入了痛并快乐着的状态。
趁着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在这里,王伦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一部分打算跟大家说明一下,避免产生误会。
先是由朱贵复述了一遍王伦之前跟王原编的三个道、释、儒故事,然后就是各种溢价,最后就是糖酒的定价,大家这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进账这么多,既佩服先生的能力,又有点心疼让出去那么大的利益。
栾廷玉和时迁在回来的路上也不敢多问,也是现在才知道王伦通过精彩的品牌故事,生生的把自己之前预想的价格给提高了一大截,而且还让王原那边也同样兴高采烈的。
接下来,王伦跟王原提出要通过捐纳得官的事情,朱贵就不敢贸然说出来了。
于是,王伦就接着朱贵的话头,把自己打算捐官的计划说了出来。
众人虽然有点惊讶,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虽然被王伦熏陶了一个来月,但是骨子里面,大家属于这个时代的印记还是根深蒂固的,也并不觉得王伦捐官是否有点违背了他一直宣扬的理念。
而且,这现在所有的产业,其实都是王伦一个人的投入,包括所有技术方面也是王伦主导的,所以,赚的钱就是王伦的,他想如何花都是他的自由。
正因为知道这点,所以王伦才需要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时迁兄弟,你耳聪目明,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注意一下周围的动静,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不宜被外人听到”,王伦先是安排了警戒人员。
大家都是精神一振,先生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指令啊,心里不由得各自浮想联翩起来。
“各位兄弟应该还记得,我反复多次的说过,一个人人都可以获得尊重、人人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理想,也说过,如果我有能力,将会尝试着去创建一个这样的地方”,王伦双目炯炯,看着在场众人,所有人眼中都有光芒在闪动,王伦暗暗点头,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非常宏大的计划,只是目前不能跟大家提及,只能把第一步的计划先跟大家透个底”。
大家心情激动,果然,先生没有骗人,先生说的所有话都在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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