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伦四人出了客栈,到街边找了一个干净的早餐摊点吃过当地的特色早餐之后,又是兵分两路。
朱富和李远继续调研市场信息,为之后的商铺酒楼做前期工作,至于王押纲那边,仍然是约好了晚上会面。
王伦和时迁也顺着周围的街道进行调研,快到午时,王伦自己回到客栈去等待金大坚送雕版过来。
而时迁则前往城厢的禁军驻扎地周围进行情报打探,顺便完善包含了军事、行政等重要信息的情报地图。
这种情报地图的收集工作,目前只有时迁 1人在做,只能围绕着梁山泊周围100里范围,等以后有了更多的人手之后,就能把情报工作拓展到更远区域。
回到客栈之中,王伦没有等多长时间,店小二就来敲门了,在门外禀告贵人交代过的客人来了。
王伦起身打开房门,就见门外站了三人,除开退到一旁的店小二之外,还有两人。
其中一个就是金大坚,另外一人则是一身书生打扮,粗布长衫,大头方巾,年约三十,白面短须,目光稍带凝滞,神色略有拘谨,在看到王伦一身青色官服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羡慕之色。
有诗为证:
蟾宫折桂虚幻事,文庙捉笔稻梁谋。
粗衣褐衫貌若拙,笔走墨凝书有神。
十年研炼毫端巧,百种松烟砚里殊。
纵使富贵如泡影,得留丹青胜浮名。
“这就是以后的圣手书生萧让了”,王伦眼中精光一闪,望气探查,萧让除了运气数值略有不同,其它的血气、灵气乃至星相都跟金大坚一样。
“多谢小二哥”,王伦先是礼貌的谢过店小二。
“不敢当,不敢当”,店小二连连说着不敢,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欠身道:“那么小人告退了,相公如有派遣,招呼小人即可”。
等店小二转身离开后,王伦这才对金大坚两人歉意道:“金兄,怠慢了”。
又道:“这位兄台,莫非就是金兄昨日极力夸赞的萧让兄”。
本来还吃惊于王伦对一个店小二都客客气气的金大坚,闻言一愣,心想,我有极力夸赞吗,我好像只是提了一嘴萧让精通书法和调制油墨,仅此而已。
萧让则是用感激的目光看了金大坚一眼,矜持的作揖道:“小生正是萧让,见过儒林郎。小生屡试不中,一事无成,却是金兄谬赞了”。
“萧兄过谦了”,王伦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虚引:“金兄,萧兄,请到屋里说话”。
请两人落座之后,王伦给两人都倒了一碗温开水,歉意道:“客舍简陋,只能以水待客,实在抱歉”。
两人自是一番客套。
王伦这才接着之前萧让的话往下讲道:“恕小弟直言,萧兄刚才所言差矣,听金兄昨晚推崇,道萧兄书法精妙,尤擅苏黄米蔡四大家之书法,更兼制得一手好墨。这世上读书人何止百万,其中又有谁有萧兄这等才能”。
摆摆手打断萧让的自谦,继续说道:“萧兄,可不要小看你的才能,比起中举做一任普通官员,你和金兄两人的这种才能,只要用对地方,对国家对社会的帮助,一点都不弱于朝廷中的朱紫重臣”。
看到金大坚和萧让两人不自信的样子,王伦笑着说道:“两位兄台可能不知道,小弟本是东京人士,同样是去年秋闱落榜之人,但是,就是凭借着所谓的奇技淫巧,短短半年时间,就在东平府城西水泊边,白手起家,目前也是偌大一份产业,而且还侥幸领了从八品的儒林郎虚职”。
金大坚和萧让两人一听王伦这番话,是又惊讶又羡慕。
尤其是萧让,他的内心深处甚至都有点小小的嫉妒。
原本历史中,吴用说在济州府认识的萧让,最有可能是因为吴用在参加州试时,来到济州的州治济宁府赶考时,认识了同样参加州试的萧让。
毕竟,郓城县属于济州管辖,吴用要参加州试就必须来到这济宁府,认识萧让的时间,或许是在去年,也就是大观二年(西元1108年),就是原主第三次落榜返乡被王伦魂穿的时间。
也许还早,但更有可能是在政和元年(西元1111年)乃至政和四年,认识的萧让。
而吴用寓居石碣村应该是政和元年落榜后,在石碣村攻读之后,到3年后还是落榜,故此离开了石碣村。
到了政和七年,也就是又一个大考之年,却因为蔡京七十大寿的生辰纲而掀起来滔天巨浪。
或许到那个时候,吴用已经认识到自己不是科举的材料,故此才会交好晁盖这个地方土豪,也因此谋夺生辰纲,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而萧让也同样的可能因为屡试不中,反而全身心的投入到书法爱好之中,最后博得一个圣手书生的花名。
从萧让的星相就可以看出,他的天赋就是相当于技术型人才的类型,但凡换成朱贵的“缜密”天赋,都可能适合成为一名行政官员。
加上萧让的家境也一般,平常都得在文庙卖些书法仿品或者替人写书信为生,故此被吴用50两白银就骗上了梁山,跟金大坚两人就是一对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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