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之前我们设计的引导索,由别院到梁山东码头这段是前几天就完成了的,其它几段,还剩下没有完工的,要抓紧时间,集中运输队的人员,分段协同完成”,
大家跟随王伦一起离开水库和水力钢铁车间,情绪都有些低落,王伦只能找一些话题了,故此向连泽叮嘱道。
“先生,您放心吧,现在西码头到李家道口段和北码头的延伸段,都已经完成了引导索的打桩连接。
只有南面到金蔡码头还有一半没有完成,今天运输队已经大部分都出动了,争取在今天之内完成”,连泽紧走几步,从人群后面来到王伦身旁汇报道。
“很好,你这工作安排得很及时,不过,今天我过来时,发现在芦苇密集的水域,已经开始形成薄冰了,你要叮嘱运输队注意安全,接下来的日子,非必要情况下,就不要让他们出船了”,
王伦细心的叮嘱着,又道:
“既然长顺要求这一段时间留守在公社,刚好,你们两个就分别负责行政和后勤两块的具体事务,有什么问题难以解决,就跟乔道长汇报研究”。
“好的,先生”,连泽点头答应道。
王伦这才转向栾廷玉道:“栾兄,接下来的结冰期,少则五天,多则十天,如果加上前期的雪天,时间还要长。
派到金蔡码头驻守的步军兄弟们,一定要带够充足的物资,一旦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难题或者危险情况,可以陆路转移到李家道口这边,宁愿丢失济宁府方面运输过来的矿石,也要保证人员安全”。
“放心吧,先生,我会安排好的”,栾廷玉沉声道:“倒是接下来这些天,先生你在别院那边,也要注意安全啊”。
“你们不是商量好了,让二郎和小五小七跟我一起过去吗,而且,这寒冬腊月的,会出什么事啊”,王伦笑道。
按照原主的记忆,还有张二翁以及公社社员们的经验,这梁山泊每年基本上就会在三九前后,开始进入湖面的冰冻期,从冰雪天开始算起,要持续将近2个月的时间。
直到正月中旬之后,才会开始全面解冻,能够进行正常船只的行驶了。
去除前期的冰冻期和后期的解冻期,中间有将近一个月的封冻期,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可以在冰面行走活动的,有些贫苦百姓就会冒险踏冰收割芦苇。
这些天,通过金属温度计的测量,室外的午间气温也都接近零度了。
尤其是前两天还下了连绵的小雪,到现在,天色还是阴沉沉的,满布铅云,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开始一场大雪,从此进入数天之久的冰冻期。
而梁山泊的芦苇荡因为遍布芦苇,使得水泊的水流常年是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加上芦苇杆又在水中形成了类似晶种的作用,结冰要比北面的东平湖还要早,而且冰冻得更结实。
所以,一旦水面的冰冻结实了,其实,王伦是可以利用小舢板在冰面上行动的,只要在舢板底部简单的加装上冰刀就行。
理论上,冰船在冰面上行动比在水中划船还要快,这还是需要尽力控制安全的速度,毕竟冰面的摩擦力远远低于水面的阻力。
而为了避免途中出现碎冰意外,以及在白茫茫一片的芦苇荡中出现的迷路情况,所以,王伦才会做出一个安排,就是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水路中打下木桩,用绳索连接木桩,形成引导索。
本来拟定计划时王伦还在担心,到哪里去购买那么多的麻线来编织麻绳呢,两个月前的全民大创新活动拉开序幕之后,芦苇组发明了利用香蒲和芦苇的粗纤维,来编织蒲苇纤维袋。
其后,又进行了多次工艺优化,以及借鉴了纺织厂的机械化生产线,发明出来专门用在蒲苇纤维编织上的“梳理机”和“绞线机”,使得蒲苇纤维的编织效率大幅提升。
梁山的东部和南部一共四十里水路,西部到李家道口五里水路,北部到东平湖深水区边缘的五里水路,加起来50多里的芦苇荡水路,编织1厘米粗细的蒲苇纤维引导索,总计重量将近 400公斤,芦苇组20多人只花了十天时间就完成了编织。
按照以前统计的数据,每亩自然生长的野生芦苇,收获的干芦苇平均有 1200斤左右,而沤料后可以剥离粗纤维大约150斤。
所以算起来,这么多的引导索,也就用了 1亩多的香蒲纤维加上不到5亩的芦苇纤维,等到解冻期之后,这些引导索还可以回收到造纸厂里面,制作品质不错的纸张了,一点也不浪费。
至于南面的金蔡码头,按之前李远传回的消息,因为济宁府到金蔡码头都是路桥,不需要通过渡船过河,所以,预计除开大雪天,那边的煤炭和“杂”矿石交易都会被“强迫”要求继续,基本上两三天就会有一波货物到站。
按照这种情况,管委会也只能在冰冻期和解冻期,提前安排半个月的驻守人员了,等明年人手充足了,计划还会长期进行驻扎轮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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