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五和小七两个人先去探路了”,
王伦早上在别院食堂没有看见阮小五阮小七两人,一询问,武松就把兄弟两人从天一亮就偷偷划船出去探路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王伦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武松等人都是同谋,生气的看向朱贵朱富两人。
没等王伦发问,朱贵就说道:“先生,没错,这是我们几个共同的意见,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毕竟我是拿主意的”。
“你!你们,唉”,王伦颓然的叹了口气,心里知道他们是怕自己出现意外,这才让最熟悉水路的小五小七先行利用冰橇船去探路,就算自己现在责怪又有什么用呢。
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嚼巴嚼巴硬塞了一个馒头,王伦就披着皮袄来到码头区向梁山方向眺望着,但是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连以前能远眺到的梁山的黑影,也隐藏在了白茫茫之中。
那天从梁山返回之后,当晚开始,就连着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天空才放晴了,然后又是六七天的水面冻结。
昨天武松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穿了特制的钉鞋,在水路的冰面上,分别挑了一个开阔冰面和芦苇丛冰面,拿烧红的铁钎凿穿之后,测量了一下,开阔水路冰面厚度已经超过了20厘米,芦苇丛里的冰面甚至超过了30厘米以上。
然后又用圆木敲击了半天,并没有出现冰面开裂情况,这才确定了今天利用冰橇船返回梁山公社。
只是王伦没有预料到其他几个人暗中商议好了,先由阮小五阮小七去探路,虽然知道这种冰面厚度应该不会出事,但王伦也还是禁不住的担心。
嗯,可能朱贵等人也是出于同样的心态吧。
为什么朱贵兄弟也在别院呢,也是避免万一封冻期无法出入梁山,而导致无法及时处理商铺系统的突发情况,所以包括李远、葛充、李良等人都提前驻守在相应的府县商铺里。
本来王伦是想让李远、葛充等人回家过年的。
只是,因为朱贵朱富已无其他直系亲属,自然不会回沂水过年。
其他人也都表态要留在梁山过年,尤其是李良等人,才刚入职三个月,更是不可能提出回家一两个月的。
等到过年前几天,所有的商务处人员也都会返回到梁山之上团聚的,嗯,这也是因为有了冰橇船的缘故。
就在王伦等得心焦时,远远的就听见白茫茫的芦苇荡里传来一阵欢快的吆喝声,在一片沉寂的寒冬水域里显得特别突兀。
只听这个声音就知道又是阮小七了,然后又听得更远处也有欢快的叫声,隐隐约约的好像是张荣。
王伦这才放下心来,露出了笑脸,一边快步走到码头的木栈道尽头去迎接,一边笑骂道:“这两个臭小子”。
朱贵等人也都如释重负,满脸笑容,跟在王伦背后,来到已经被王富贵等人清理掉冰雪的木栈道上,翘首以盼。
不一会,王伦又听到阮小二稳重的声音:“小七,别玩了,赶紧点刹减速”。
然后就是阮小七回应:“知道了,放心吧”,又高声喊道:
“小荣,冰面滑溜,早点减速哦,可别撞到我啊,实在不行就撞到芦苇丛里面的雪堆里去”。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张荣也高声回应着。
话音未落,王伦就看见前方的水路上,由侧方弯路里滑出来一艘底部安装了冰刀架的小舢板。
舢板上阮小七稳稳的站立船头,双手持着一根竹篙,快速在船头前方的双侧冰面用竹篙的钢制尖头连续交替点击。
小舢板的速度飞速下降,最后稳稳的停在木栈道尽头的一个空位上。
还没等船上的阮小二阮小七踏上木栈道,后面就是一连串的“小心小心”,张荣驾驶着的另外一艘改装冰橇船被惯性带着,横向滑了过来,将冰面上的积雪挤成了一堆。
有了这些积雪做缓冲,小船最后轻轻的在阮小七的船帮上蹭了一下,停住了,惹来了阮小七的一阵取笑和张荣不服输的争辩。
阮小二和阮小五两人分别从船上下来,也不管两个表兄弟的斗嘴,来到王伦面前见礼:“先生,我们回来了”。
王伦高兴的跟两人握手,问道:“路上情况如何,还顺利吧”。
阮小五汇报道:“一切顺利,有了引导索,一点也不用担心白茫茫之中会迷路。
而且,一路上的冰面都很结实。
只是这冰橇船在冰面上速度太快了,我们过去时,好几次都撞到芦苇丛里面去了”。
“那是你,我可没有那么差劲”,跟在后面的阮小七嘚瑟道,怪笑一声跳起来躲过阮小五的大脚。
“哼,你还不是得了我前面的经验”,阮小五笑骂着,又有点心有余悸道:
“幸亏这冰面上还有积雪,减缓了一些速度,要不然还真不好控制。
不过,再怎么样控制速度,也比在水面上快了太多了”。
“既然安全,那就好,你们赶紧到食堂里暖一暖,吃点热乎的,等你们缓过劲,我们准备好了就可以出发了”,王伦手里拉着最小的张荣就往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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