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枣儿早就将自己加上妮妮、张小七、张小四、李小大五个人的体重折算成了两个大人的重量,挤一挤的话也不占地方,还更暖和些。
王伦一听也傻眼了,看向王富贵夫妻两人,王富贵并未如王伦所愿,恭谨说道:“郎君,长顺也有十天没有回来了,就让枣儿去叫他回来一趟吧”。
好吧,这是变相的支持了,好像我就不能叫长顺回来一样,不愧是仅次于我的宠女暖男。
无奈的王伦只能答应了下来。
早已在一旁偷听的冯氏几人立马召集了张二翁等人,将王伦团团围住了。
辩论了半天,势单力孤的王伦只能满头冒汗的同意了,接下来的日子里,由张阿三和冯氏夫妇、张大郎和吴氏夫妇、李二郎和孙氏夫妇、张阿七和李五郎两个单身汉组成四个小组,每日轮流护送孩子们上梁山。
至于张二翁和李老三两位老者,尽管意向强烈,却被全票否决了,开玩笑,都一把年纪了,即使冰橇船上预备了遮风挡雨的船篷,这天寒地冻的,来回一趟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
就连枣儿她们,也得额外的带上两床冬被和毛皮毯子,还有手炉等保暖措施一样都不能少。
也是幸亏有了羊毛衫、羊皮帽、羊皮手套这些东西,否则的话,打死王伦也不可能答应带着枣儿她们上梁山去。
折腾了半天,四艘冰橇船陆续滑出了别院的码头,进入了冰冻的水路之中。
张阿三夫妇带着三个男孩子坐在阮小五的船上,王伦带着枣儿和妮妮坐在阮小二驾驶的第二艘冰橇船上,朱贵朱富兄弟两人坐在张荣驾驶的船上,武松一个人坐在阮小七驾驶的船上。
嗯,如果只有两艘船,确实是没有办法带上枣儿等人的,因为单就武松一个人的体重,就跟她们五个孩子加起来差不多了,阮小七的船上再多坐一个人,王伦都会担心冰面会承受不了这个重量。
这冰橇船一滑动起来,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因为冰面上还有积雪导致略有起伏波动,但是整体还是很平滑的感觉,速度也确实比划船快很多。
还好之前准备引导索时,打下的木桩上都系上了红色的布条,在白茫茫的芦苇荡里面很是显眼,根本不会迷路。
而且,即使冰面碎裂,也可以牵着这些引导索步行离开危险地段。
说起这些红色布条,就不得不提到之前乔道清筛选沙砾的“五步法”了,不对,是“六步法”。
通过第六步的“酸洗法”之后,得到的醋酸铁和醋酸溶液,经过蒸馏回收醋酸之后,再蒸发掉水分,就剩下来浅棕色的醋酸铁结晶了。
秉着深化研究的态度,武植就继续利用陶罐对这些醋酸铁进行煅烧,发现温度只升到300度左右时,这些醋酸铁就分解了,剩下的只有大红色的粉末。
大家此时还不知道这些红色粉末就是氧化铁,而是将其暂时命名为“赤铁粉”。
这些高纯度的“赤铁粉”,如果扔到高炉里去炼铁就有点可惜了,最后武植想起自己以前在染坊看到的各种染料,就建议将这些“赤铁粉”也作为染料使用。
刚好,染出来的红布就利用到引导索木桩上,作为显着标识了。
王伦也带了一些赤铁粉回到别院,萧让一研究就惊喜的发现,这是一种优质的红色颜料,不仅可以直接画画,还可以制成红色油墨以及油漆。
水库的水深标尺的红漆,也就是这样来的。
四艘冰橇船飞速的穿梭在由红色布条引导的水路之中,喜得枣儿、妮妮等孩子们不停的发出尖叫声,震得水路两侧的芦苇叶上挂着白雪都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冰面行船的速度果然快,影响其速度的也只有安全因素了,不过,再怎么控制也远超水面行船的10公里时速了。
王伦估摸着,也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四艘冰橇船就已经平稳的停靠在了梁山公社的东码头上。
栾廷玉、钱忠、武植、时迁、郑天寿、乔道清、卞祥、长顺、连泽还有姚大郎等,黑压压的几十人都守候在码头区等待着王伦的返回。
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虽然只是十天时间,但这也是梁山公社第一次经历封冻期,如果王伦不能如计划的通过冰橇船回到梁山,前后加起来就要有两个月时间的分离了。
没有王伦在山上,总是让大家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顺着清扫积雪后露出来的山路一路向上,来到行政广场时,就看到几乎所有的社员都集中在广场上翘首期盼着。
“先生叔叔”,杏儿带着心心等小朋友呼喊着就扑了上来,也不顾地上清扫积雪后稍有些泥泞的路面,一个个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好似企鹅一样,呃,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企鹅是什么玩意。
“小心,小心路滑”,王伦熟练的蹲下身来,嘴里还不停的提醒着。
看了看裹成汤圆一样的杏儿和心心,王伦暗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的扎了一个马步。
“砰砰”,两个圆球正中下怀,还好王伦扎了马步,否则这多出许多重量引起的动能提升,就能让他一屁股坐到泥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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