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你有什么新发现吗？”王伦惊喜道。
今天中午这两口子一直安安静静地当吃瓜群众，除了潘金莲提醒扈三娘时说了一句话外，全程都在旁观。
没想到最后，武植居然开口了。
难道又有什么突破了吗？
“呃……并没有，先生。”武植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生怕让先生失望。
乔道清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武居士，你所说的是何事啊？”
现在的乔道清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虽然他在化学造诣上已经甘拜下风，连炼丹术这个老本行都抛到脑后，转投到了前路迷茫的电磁研究上来。
不过，现在电磁研究所的成果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他也算是不让武植专美于前了。
武植当然不知道乔道清这点小小的争胜之心。
虽然比起一年前，在学识和心态上已经天翻地覆，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普通人。
他憨厚的笑道：“是这样的，刚才出事故前，手摇发电机不是连着醋酸溶液做过电解实验嘛。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们发现两个电极上产生的气泡，比用酸锌电池组时明显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后来用电流表测过，这发电机的电流比电池组强太多了。我就琢磨，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反应才这么明显。
所以想着能不能借这台发电机再正式做一次电解实验。我可以把东西搬到生化研究所去，用完就还回来。”
“都是自家兄弟，谈什么借不借的。”乔道清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接着说道：
“不如这样吧，现在才不到下午两点钟，这儿正好有一烧杯现成的醋酸溶液，要不咱们就在这儿临时做个实验看看？
我也挺好奇，经过碳化硅整流后的直流电，对电解反应到底有没有影响。”
“行啊，那就用这杯醋酸溶液试试。”武植也不客气。
唐泉荣立马自告奋勇：“我来摇发电机！”
秦芬英也赶紧动手准备起电路来。
因为之前只拿交流电做了一会儿的电解，整流后的效果还没试过呢，王伦也挺好奇，心里隐隐有点期待。
一切都准备好了，唐泉荣刚要开始人力发电，王伦突然喊了一声：“且慢。”
王伦突然意识到，如果电解反应剧烈，负极产生大量氢气，正极又是氧气，这两种气体混在一起浓度高了是有燃爆危险的。
回想起之前扈三娘说起电解盐水会产生刺激性毒气，其实就是氯气了，王伦顺势用这个，找了个借口：
“武兄，前面听三娘说过你们电解盐水时会分离出刺激性毒气。
我看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保持通风环境，咱们把窗户打开之后再实验吧。”
他又嘱咐道：“而且咱们也不知道电解出来的气体是有毒的，还是易燃的，以后做这种实验一定要把通风、防火这些安全措施考虑进去，保护好自己。”
乔道清听到这里，眉头一挑，欲言又止。
武植则是连连点头认同：“先生说得有理。做了几次实验我发现，溶液变了还能观测出来，但这气体无色无形的，确实很难第一时间判断。我们会进一步加强安全措施的。”
两人交谈间，长顺和扈三娘等人已经麻利地把门窗都打开了，并将易燃物品撤离到了安全位置。
唐泉荣这才重新开始发电。
没一会儿，就看到烧杯里的两个石墨棒电极附近开始冒出气泡，速度和密度远超之前交流电的实验。
武植心中一喜，果然有了这个功率更大的发电机，实验结果直观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在烧杯上方扇了扇风，带动气流往鼻子方向流过，耸起鼻子嗅了嗅——除了醋酸原本的酸味，并没有其他刺激性气味。
验证了一个猜想后，武植又凑到烧杯前。
此时潘金莲已经在烧杯前口中喃喃计数了，看到武植过来，她开口道：“武大哥，你来数左边。”
想了想之前电流表的指针方向，她又纠正道：“左边是负极。武大哥你数一数那边产生的气泡个数，动作快一点，这些气泡冒上去的速度有点快，数慢了咱俩就对不上了。”
“好嘞，金莲你发令吧。”武植目光专注地盯着左边的负极石墨棒。
“开始！”潘金莲就位之后一声令下，两口子就旁若无人地轻声数了起来。
“停！”大约过了十秒钟左右，潘金莲喊停了。
“你那边多少个？”她双眼放光，兴奋地问道。
“我数到了26个，你呢？”武植也激动地反问。
“我这边冒得更快，差不多数到了50个以上！”潘金莲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太好了！”武植更兴奋了，一拍大手，“这发电机真给力，这下子就能验证咱们的猜测了！”
“金莲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实验呀？”扈三娘有点弄不懂了。
除了王伦心里有数之外，其他人也都挺纳闷，唐泉荣索性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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