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战,我便为师尊护住前路。”多宝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圣威无声弥漫开来。女娲迅速道:“乱局一开,你去牵制天庭那两位。本宫让陆压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绊住西方三圣。至于巫族那边,由本宫盯着,随时策应。”
多宝颔首:“善。”他虽初入混元大罗之境,但掌中三十六颗明珠,每一颗皆蕴一方诸天之力,应对天庭二圣,尚可周旋。
女娲修为虽高一层,面对西方那两位积年的圣人,仍觉压力如山。以一敌二,难免左支右绌。若借用人道之力,自可轻易压制,但那样便给了九天之上那位插手的理由——他正等着这般契机,将人道彻底 。更何况,西方如今已非二圣,而是三位。女娲独自难以应对,多宝纵有诸天之力加持,亦难正面抗衡三位圣人。
周天星斗大阵却不同。这座上古杀阵一旦运转,星光所至,威能重现,即便西方三圣齐至,也足以将其牢牢拖住。
西方地界。接引圣人指尖的菩提子忽然裂开一道细纹。”来得这般快?”他抬眼望向东方,云层深处似有雷光隐现。
准提圣人拂去袖上尘埃:“师兄,此番如何应对?”“劫数已至,你我既承圣位,便避不开这场风雨。”接引将碎成两半的菩提子拢入掌心,“但不必拼尽底牌——胜负之数不在你我手中,西方教的根基更不能轻易显露。”
“善。”准提唇角扬起弧度,“东方若倾,便是西方机缘。”他眼底映着须弥山巅的流云。西方气运已悄然生出新的枝桠,这件事比什么都值得舒展眉头。
山巅另一处,黑袍翻涌如夜潮。“你非要添这把柴?”魔祖罗喉盯着远处渐起的烽烟,“七圣若分头行动,你当如何?”
通天教主正用指尖描摹诛仙阵图的纹路,闻言轻笑:“火若不旺,怎烧得尽枯藤老树?”他忽然收拢五指,阵图化作光点消散:“若他们齐入阵中,诛仙四剑自会款待;若各守一方——周天星斗大阵可锁西方三圣,他化自在天魔阵能镇巫族动向,混元河洛大阵护住天庭根基。多宝与凤希对付昊天瑶池,你持弑神枪迎战元始,老子那‘一气化三清’的神通……”他顿了顿,袖中混沌钟发出低鸣:“非诛仙剑阵不可破。若非这些年将阵眼补齐,我也不敢布这场局。”
罗喉沉默良久,终是摇头:“洪荒第一杀阵的名头若虚半分,谁愿陪你赌命。”“这一拳必须打出去。”通天教主望向天际逐渐凝聚的紫电,“不打,往后便是千百拳落在身上。”
话音未落,罗喉忽然按住他的肩。“看那老道——他要动真格了。”通天教主抬眼时,正见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须发皆扬。诛仙剑的寒光还悬在他眉前三寸,可天地已开始震颤。雷龙在云层里翻滚嘶吼,狂风卷起砂石击打在结界上噼啪作响,仿佛整片苍穹都在应和圣人的怒意。
“欺我玉虚太甚!”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碎迸出。
通天教主起初不解,目光扫过远处蜿蜒如蛇的九曲黄河阵,忽然明白过来。阵外沙地上躺着三具尸身——正是被削去顶上三花、散尽胸中五气的文殊广法天尊、慈航道人、普贤真人。本该最安全的三人,此刻却成了最先陨灭的星火。有人提着染血的衣襟将他们拖到汜水关前,像丢弃破旧的麻袋。
难怪这老道连诛仙剑抵额都不顾了。通天教主眯起眼,袖中混沌钟的鸣响渐急。
玉虚宫一日之内天翻地覆。副教主身死道消,三位亲传 接连陨落,还有一位唤作惧留孙的,眼见着也要踏上那条不归路了。这天地究竟怎么了?难道真就没了半分顾忌?莫非真要打到洪荒破碎,万物归墟不成?
那道飘忽的影子将三具躯壳丢了出来。属于文殊广法天尊与另外两人的肉身已然冰冷。魂魄被一股力量强行扯离,径直投入轮回深处——这是防备某位至高存在替他们重铸身躯。
亡者并非即刻归于地府。总要在世间徘徊些时日,才算彻底了断前尘。这般直接送入轮回,连审判都省去了。也唯有踏入混元金仙之境的存在,方有能耐行此逆乱阴阳之事。只是未经判官笔点过、强行投入轮回的魂灵,纵能带着记忆转生,也只能落入畜生道中。且是蒙昧无智、几乎断绝仙缘的那一类。
这意味着什么?要么将来成了凡人碗中肉,要么便是天敌腹中餐。
堂堂玉虚阐教亲传 ,竟落得如此下场。这比当年申公豹令阐教蒙受的耻辱,更甚百倍。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如何能不怒?即便那柄诛仙古剑正悬于眉心,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也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那影子摊开双手,语气里透着无辜:“圣人明鉴。在下见贵教 陷于阵中,好心伸手想将他们捞出来。谁料力道没掌控好,竟……竟不慎捏碎了他们性命。又恐他们魂魄飘荡天地间,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索性好事做到底,直接送入了轮回。
圣人这般神情……该不会是想取在下性命吧?”
听听。都来听听。这说的可还是人言?
我玉虚阐教的门人,何时需你来救?即便要救,这“不慎捏死”的缘由,你自己信么?
当真欺我阐教无人了不成!
下方战场早已停滞。截教一方与玄门众人皆罢手观望。胜负已非他们能左右。自魔族现身插手,玉虚宫接连折损三位亲传,副教主亦当场陨落。
喜欢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