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撞开酒楼的木门冲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停住了脚步。
道路两侧的阴影里,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衣忍者,手里的武士刀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转眼就把整条街的前后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走一边!”由恪低喝一声,手肘撞了下身边的由守。
“嗯!”由守应声,扛着赵老板的肩膀纹丝不动,一只手牢牢托着赵老板的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几人脚下不停,径直冲向队伍最前方的一名忍众。
那人脸上留着标准的鬼子胡,人中之间一小撮胡子,右手上从手指到大臂,缠满了写着咒文的白布条。见几人冲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操着生硬的中文下令:“杀!”
身边的忍者瞬间动了。
无数道暗器破风而来,手里剑、苦无,密密麻麻地冲着几人射来,破空声咻咻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由守脚步没停,肩背微微一沉,丹田内的炁瞬间催动,紫色的毒瘴从他的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出来,包裹住了他和赵老板。
暗器撞进毒瘴的瞬间,上面附着的炁瞬间被腐蚀殆尽,力道全失,叮铃哐啷掉了一地。
脚步不停,由守已经带着人冲到了忍者的防守线前。
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武士刀,扛着人依旧动作灵活,垂在身侧的手猛地往前一送,指尖的毒炁,精准扎进了面前忍者的脸上。
那忍者连连惨叫,眼睛瞪得滚圆,嘴里里吐出黑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留着鬼子胡的忍众动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缠着符纸的右手高高举起,嘴里念着晦涩沙哑的日语咒文,符纸上的咒文瞬间亮起黑紫色的光。
“咒术——魂火!去!”
一声厉喝,他的右手猛地往前一推。
黑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窜出,浮现着许多骷髅头在嚎叫着,带着一股阴寒邪气,直奔由守而去。
由守扛着赵老板,行动不便,来不及转身躲闪,只能咬着牙,准备强行催动毒瘴硬挡这一下。
可就在下一秒,那道即将碰到由守的邪火,突然散了个干净。
无数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隐线,死死缠在了咒术师的右手手腕、手指上,勒进了肉里,把他的五指拽得完全变形,连带着整条胳膊都被扯得往侧面甩去。
是白蜘蛛——由恪。
从冲出酒楼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出了隐线,半条街的范围,早被他用几乎看不见的炁线织成了网。
他手腕猛地一翻,指尖的隐线瞬间收紧,直接把那咒术师整个人拽得飞了出去。
“走!”由恪低喝一声。
几人借着这个空档,脚下发力,朝着前方侧的巷子口全速冲去。
身后的忍者紧追不放,无数脚步声哒哒作响,密密麻麻地追了上来,还夹杂着日语的呼喝声。
由恪主动落在了队伍最后,倒着身子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追来的忍者,指尖的隐线不停翻飞。
两名忍者仗着速度快,抄近路从两侧的房檐上跳下来,转眼就到了他面前,武士刀带着风声劈向他的头顶。
由恪脚下没停,上半身微微一侧,避开刀锋,指尖的隐线瞬间缠上了两人的喉咙。
指尖轻轻一收。
两道血线飚出,两名忍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栽倒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身后追击的忍者见同伴瞬间殒命,齐齐甩出手里的暗器,无数的手里剑、苦无,铺天盖地地冲着撤退的几人飞射而来。
由恪瞬间察觉到了破风声。
他原地猛地一转,腰腹发力,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指尖的隐线在身前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所有飞过来的暗器,全被隐线精准缠住,没漏掉一枚。
借着翻身的力道,由恪手腕猛地往回一甩,那些暗器原路返回,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数倍。
追在最前面的几名忍者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自己的暗器钉在了墙上,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忍服,当场毙命。
做完这一切,由恪没有继续往前追队伍,反而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着源源不断追来的忍者。
他能注意到,由守带着赵老板和其他弟子,已经走远了。
由恪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息,将丹田内所有的炁,全部催发到了极致。
无数根隐线从他的袖口、领口、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出,铺天盖地地环绕在他周身,把整条街的路口彻底封死,像一张等着猎物撞进来的大网。
就在他全神贯注操控隐线,准备迎接忍者的冲击时,一道极细的破风声,从正面的忍者之中袭来。
嗖——
银白色的剑气快到极致,他的隐线都没来得及拦住,直接擦着他的左侧腰腹贯穿过去。
剧痛瞬间传来,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顺着往下滴。
突然的受伤,让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咬牙挺住。
抬起头,看向攻击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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