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忠兵卫没再理会脑海里的声音,因为眼前的攻击已经到了。
唐蹇已经反应了过来,操控着数条青蛇,如同利箭一般朝着他和蝶射了过来,青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炁毒腐蚀得滋滋作响。
“小卢,一起上!”唐安也稳住了身形,低喝一声,再次分出数个纸人分身,从两侧包抄了上去。
卢慧中手里的暗器也没停,漫天的飞针、毒蒺藜如同暴雨一般,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三人联手,攻势密不透风,根本不给若狭忠兵卫任何喘息的机会。
若狭忠兵卫脸色铁青,手里的短刀舞得密不透风,挡开了射来的暗器,可唐蹇的青蛇已经冲到了近前,他只能猛地推开身边的蝶,自己侧身躲开,可手臂还是被青蛇扫到,瞬间就被腐蚀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毒液顺着伤口,快速朝着他的经脉里蔓延。
“呃!”若狭忠兵卫闷哼一声,立刻用炁封住了手臂的经脉,阻止毒液扩散。
而被他推开的蝶,刚站稳身体,就对上了唐安冲过来的身影。
蝶刚想再次隐身,可唐安早有防备,数道隐线瞬间射出,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张大网,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空间。
“结束了。”
唐安冷喝一声,手里的手刺再次刺出,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挡下。
噗嗤——
手刺带着幽绿的炁毒,精准地洞穿了蝶的胸膛,从她的后背穿了出来。
蝶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身体倒了下去,当场气绝身亡。她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精心准备的忍术,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人破了。
“蝶!”
若狭忠兵卫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想要冲过去,可唐蹇的青蛇已经再次缠了上来,卢慧中的暗器也紧随而至,他根本分身乏术。
另一边,唐皋和梁五儿看到蝶被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决。
“别跟他耗了,速战速决!”梁五儿低喝一声,猛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嘴巴猛地张开。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赤红色小虫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如同一片红色的潮水,朝着青山洋平席卷而去。
正是梁五儿的独门绝技——殃蝗。
这些小虫细密无比,飞行速度极快,所身上还带着唐门最烈的炁毒,沾到就死。
青山洋平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殃蝗,脸都白了。
他本就不擅长正面搏杀,最厉害的本事是伪装潜行,之前被唐皋和梁五儿压着打,现在面对这根本躲不开的殃蝗,更是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
他转身就想跑,可唐皋早有防备,手里的机关球猛地扔出,在青山洋平身前炸开,无数细小的毒弹瞬间爆开,形成了一道毒墙,封死了他的去路。
前后都是死路,青山洋平避无可避。
铺天盖地的殃蝗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全身,狠狠叮咬在了他的皮肤上,将剧毒注入了他的体内。
“啊——!”
青山洋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地拍打着身上的殃蝗,可这些小虫越聚越多,钻进了他的口鼻、耳朵里,疯狂啃噬着他的身体。
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他的惨叫声就停了下来。
整个人浑身发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毒发身亡。
梁五儿见状,吹了声口哨,那些殃蝗立刻飞了回来,重新钻进了他的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后不到一分钟,蝶和青山洋平接连毙命,场上的比壑忍,就只剩下了若狭忠兵卫和牧野一刀斋两个人。
若狭忠兵卫躲闪着三人的围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看着场上的情形,眼里的狠戾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骤然变得茫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原本的暴戾凶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与疲惫,正是若狭庄兵卫接管了身体。
他看着满地的族人尸体,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唐门众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短刀也掉在了地上,眼里满是绝望,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二力!你干什么?!站起来!”
另一边,正在跟唐世英交手的牧野一刀斋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他手里的幻剑猛地发力,化作无数道水刃,朝着唐世英横扫而去,逼退了唐世英的攻势。
“蛭丸还没出鞘呢!我们还有机会!你给我站起来!”
牧野一刀斋红着眼睛,冲着跪倒在地的二力居士大喊,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刘熠听到“蛭丸”两个字,猛地愣住了。
蛭丸?
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满是疑惑。
不对啊,绵山之战的时候,蛭丸不是被自己亲手掰断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牧野一刀斋的腰间,果然看到那里挂着一把武士刀,刀鞘漆黑,上面刻着诡异的纹路,正是蛭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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