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兴也说道:“刘兄,未来再见。”
刘熠笑着回礼:“一定。多谢二位弟兄。”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唐炳文挥了挥手,唐门的弟子们陆续上了卡车。
唐炳文对着刘熠挥了挥手。董昌和许新也使劲挥着手,嘴里喊着:
“刘哥!有空来唐门!”
卡车慢慢开动,越开越远,顺着土路往南走,最终消失在晨雾里。
刘熠站在村口,一直看着卡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才回头。
张之维、解空、吕慈三个人,站在他身后,看样子也是来道别的。
吕慈先开了口,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熠哥,我也该走了。有空来吕家村待几天,我大哥和我爹,都念叨着要再跟你喝几顿呢。”
刘熠笑着点头:
“行,之后我一定去吕家村叨扰几天,跟你和吕仁兄,好好喝几顿。”
解空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他一身僧袍,带着出家人的慈悲。
“刘施主,此次能清理佛门异端,全靠施主相助。少林寺的山门,永远为施主敞开,施主有空,不妨来少林坐坐。”
刘熠连忙回礼:“大师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等有空了,我一定去少林拜访大师。”
解空和吕慈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刘熠收回目光,转头就看见身边的张之维。
这小子俩手揣在道袍袖口里,脚尖一下下蹭着地上的土,脑袋耷拉着,眉梢垮着。
刘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弟,还有空没?”
张之维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
“啊?大师兄,有空,怎么了?”
“有空的话,跟师兄再去办点事。”刘熠慢悠悠地说,“我回头跟师父说一声,让你晚回去几天。”
这话刚落,张之维瞬间就精神了,俩手直接从袖口里掏出来,往前凑了半步,嗓门都亮了:
“大师兄!我当然有空了!全听你安排!咱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就走?”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刘熠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阴阳纸,指尖凝起一丝金光,在纸上落下几行字,内容是说,自己留张之维几日,处理完比壑忍的残余尾巴,便让他回龙虎山。
他写的时候,特意侧着身子,让张之维看得清清楚楚。
张之维盯着纸上的字,嘴咧得老大,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刘熠写完,转头看着张之维这副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净想着摸鱼。”
张之维一脸茫然地看着刘熠:
“摸鱼?师兄要带我去河里抓鱼吗?师兄还有这爱好呢?”
刘熠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顺嘴说了个现代词,这小子根本听不懂。他也不解释,抬手拍了一下:
“抓什么鱼。走,现在就去,彻底铲了那些漏网的比壑忍。”
“好嘞!”张之维一听要去打鬼子,眼睛更亮了,刚才那点沉闷劲一扫而空,跟着刘熠就往村子里走。
村子里的院子还飘着饭菜的香味,廖胡子正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他那杆不离身的烟袋锅,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圈顺着风飘向远处。
看见刘熠和张之维进来,廖胡子抬了抬眼,把烟袋锅从嘴里拿出来,在石墩上磕了磕烟灰:
“小熠,怎么着?人都送走了?”
“送走了。”刘熠点点头,走到他身边。
“廖先生,跟你说个事,我打算去城里,把那跑了的比壑忍老鬼众的窝给端了,做个收尾。”
廖胡子闻言,点了点头。
“这事简单。”廖胡子往院子里扬了扬下巴,“你去找石花,盯梢的事都是她安排的,底下的弟马一直在跟着那老鬼众,门儿清。”
刘熠道了声谢,转身就往院里走。
刚拐进当院,就撞见了关石花。
她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个水瓢,眼底下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脚步声才猛地抬起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熠哥?”关石花揉了揉眼睛,声音哑得厉害,“你咋过来了?人都送走了?”
刘熠看着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你这是没睡?咋熬成这样?”
“嗨,别提了。”关石花摆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这几天一直帮着卢慧中弄出马的事呢。柳前辈是武仙,串窍疼得厉害,她一疼就喊,我就守了她三天三夜,一共眯了不到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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