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不够啊。”刘熠的声音有点低沉。
“没能在师父走之前，大家一起照张相。”
“别这么说，大师兄。”张之维拍了拍他的胳膊。
刘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
“等这次罗天大醮结束，把山上所有的弟子都叫上，咱们拍一张全家福，也让师父高兴高兴。”
“正该如此！”张之维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同意。
两人说话的功夫，张灵玉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等他们说完才上前一步，对着刘熠深深鞠了一躬，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大师伯好！大师伯别来无恙！”
刘熠看着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笑着说道：
“灵玉都长这么大了啊。”
“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躲在你师父身后的小孩呢，一转眼都成大小伙子了。”
张灵玉脸上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连忙说道：
“大师伯说笑了。大师伯才是真的厉害！”
“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一点都没变，鹤发童颜的，比我师父看着还精神呢。”
“哟，行啊！长大了，也机灵了！”刘熠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不错，比你师父年轻的时候会说话多了。”
张之维在一旁摸着胡子，也跟着笑：“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平时话少得很。”
刘熠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侧身把身后的司徒令和小诗拉了过来，对着张之维介绍道：
“这两个是我的学生，司徒令和小诗。这次带他们过来见见世面。”
“见过老天师！”司徒令和小诗同时对着张之维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张之维笑着摆了摆手，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
“一看就是好苗子，好好跟着你们老师学，将来肯定有出息。”
小诗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躲到了司徒令的身后。
就在这时，两个人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山下见过的张楚岚。
另一个穿着深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
那个年轻道士走到张之维面前，整理了一下道袍，对着张之维拱手行礼：
“老天师！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刘熠听到后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年轻人，疑惑地说道：
“武当王？武当还有王吗？”
王也听到刘熠的话，忍不住笑了，挠了挠头解释道：
“大爷，您听差了。我叫王也。武当，王也。不是‘武当王’。”
“哦，王也啊。岁数大了，别见怪啊。”刘熠笑着点了点头。
王也看着刘熠和张之维站在一起，态度还这么随便。
心里就知道刘熠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也不敢怠慢，对着刘熠拱了拱手。
张之维看着王也，笑着说道：
“啊…王也啊……你师爷身体可好……”
说着，他转头对着刘熠介绍道：
“他太师爷是周蒙。这小子挺有意思的，听说是富二代，却跑到武当山出了家。”
“原来是周蒙的徒孙啊。”刘熠点了点头，对着王也说道。
“我和你师爷可是老朋友了，当年我在武当山待过好几个月。”
听到这话，王也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对着刘熠再次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原来是老前辈！王也见过前辈！失敬失敬！”
之后王也侧身把身后的张楚岚往前一推，对着张之维说道：
“老天师，您看我给您带谁来了。”
张楚岚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站稳，抬头看向张之维，眼神里有点紧张，还有点不知所措。
张之维看着张楚岚，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仔细打量了他好几遍，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感慨：
“是…楚岚么……”
刘熠也看向张楚岚，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他上次见张怀义，还是在蜀地的深山里，那时候张怀义已经油尽灯枯，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一转眼，他的孙子都这么大了。
张楚岚看着张之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
张之维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
“叫师爷！你爷爷把金光咒和雷法都传了你，你虽非我正一弟子，但这声师爷叫的也不冤！”
张楚岚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张之维大声喊道：“师爷！”
“哎！好孩子。”张之维笑着应了一声，脸上满是欣慰。
说着，他转头就要给张楚岚介绍刘熠：
“楚岚，这位是……”
话还没说完，刘熠就对着他轻微地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不要说。
张之维愣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刘熠的意思，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站在张楚岚身后的冯宝宝，一直安安静静的，突然抬起头看向刘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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