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死了。
全场死寂。
无数道目光呆滞地望着擂台中央，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神情恍惚，仿佛在做梦一般。
从两人登台，到司空玄被一掌拍死，形神俱灭，只剩一颗心脏悬浮。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
“十次帝路魁首......就这么死了？”
有弟子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司空玄啊！
横推十个纪元，镇压无数天骄，身负虚空道体，修为已达圣人境四重的绝世妖孽！
竟在秦无尘手中，连一招都接不住？
“秦无尘......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此刻萦绕在所有人心头。
无人能回答。
因为他们根本看不透秦无尘的修为，甚至连他刚才那一掌究竟动用了多少实力，都无从判断。
只知道，很强。
强到令人绝望。
真传弟子区域内。
腾虚面容冷峻，一双竖瞳死死盯着擂台上的秦无尘，瞳孔深处，是掩饰不住的骇然。
他原本以为。
自己双身合一后，必能超越秦无尘，将其斩杀。
一雪前耻。
可是。
司空玄为圣人境四重，且身负虚空道体，对空间法则的领悟登峰造极，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即便如此，依旧被秦无尘一掌拍死。
那双身合一，真的能打败他吗？
腾虚心中第一次生出这样的疑问。
太一双生诀，以自身先天一元道基为引，裂一为二，化出主真、次真二身。
两身皆是真身，无分虚实，外貌、根骨、天赋完全一致，各有独立意识，却又同源同根、命脉相连。
待到双身合一、重归一元之时，将会极尽升华，注定可以光耀古今，问鼎至高。
此等功法，堪称逆天。
不知是何人所创。
传闻，这是天地划分阴阳时，孕育而出的功法。
腾虚一直对此深信不疑，认为只要双身合一，便可横扫一切敌，哪怕秦无尘再强，也绝非对手。
可此刻......
他动摇了。
双身合一，真的能超越秦无尘吗？
他不知道。
但不管能不能超越。
目前他只有这条路可走，一路走到底。
没有退路。
想到这里，腾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动摇与骇然，眼中重新浮现坚定之色。
另一边。
陆砚白脑袋嗡嗡作响，呆呆地望着天穹之上那道宛若神明般的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出身仙域，前世为凌云战将，半步真仙。
不知见过多少惊才绝艳的妖孽。
哪怕是仙王的子嗣，他也曾有幸目睹其风采。
可即便是那些存在，在秦无尘这个年纪，也绝无如此逆天的战力。
“此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陆砚白心中低语。
原本，他以为秦无尘再强，也不过是此界的天骄罢了，再逆天也有极限。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紫鸢......”
陆砚白望向远处那道紫色倩影，见她正眸含异彩地望着秦无尘，眼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心中涌起滔天的不甘与无力。
但更多的，是紧迫感。
必须尽快！
必须尽快让江紫鸢觉醒前世记忆！
“此战，秦无尘胜。”就在这时，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打破了死寂。
他声音中带着惊叹。
“秦无尘，为无量仙院第一真传。”
话音落下。
四周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声，声浪冲天而起，席卷八方。
“我等拜见第一真传！”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无数弟子躬身行礼，神情恭敬。
哪怕是腾虚、陆砚白这等与秦无尘不对付之人，此刻也不得不低下头颅，躬身行礼。
秦无尘屹立天穹，白衣飘然，重瞳平静无波。
对于这样的场面，他不知道经过多少次了，早已习以为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很快。
第一真传争夺战正式落幕。
众弟子在震撼与议论声中，纷纷离开道场，各回各处。
而这件事，也如狂风般席卷开来，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上界，掀起无边波澜。
“秦无尘一掌拍死司空玄，登顶第一真传！”
“十次帝路魁首，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秦无尘到底有多强？”
消息所过之处，无数修士生灵震惊失声，心中骇然。
但很快，又化作麻木。
“来了，又来了......”
“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关于秦无尘的消息，不都是惊天动地？”
“习惯了，习惯了......”
有修士苦笑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秦无尘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打破常理，创造奇迹。
他们早已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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