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身影的笑声还在宫殿里回荡,那股令人窒息的邪异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笼罩着每一个人,连空气中的灰尘都仿佛被冻结,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李大爷吓得浑身直哆嗦,手里的树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腿肚子转着圈打颤,往老陈头身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老、老陈头,这、这玩意儿比刚才那个怪物还吓人啊!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吃到今年的红烧肉,还没看到我的小白菜发芽呢!”
老陈头也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还是强撑着把李大爷往身后挡了挡,故作镇定地骂道:“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个长得丑点、气息重点的怪物吗?咱们连域外邪主都打败了,还怕它?再说了,有阿尘小哥他们在,轮不到你瞎嚷嚷!”
话虽这么说,老陈头的手却紧紧攥着地上的石块,指节都泛了白,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连脚步都在不自觉地往后退——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恐怖的气息,那股邪异之力,仿佛能瞬间穿透他的身体,把他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玄月抱着两个孩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两个孩子吓得紧紧闭着眼睛,把头埋在玄月的怀里,小声哭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玄月咬着牙,把孩子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轻声安慰道:“孩子们,别怕,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阿尘哥哥他们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连自己都没底气——众人刚刚经历了和域外邪主的死战,个个身受重伤,气息微弱,连站都站不稳,而眼前这道黑色身影,气息比域外邪主还要强大数倍,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玄宸靠在墙壁上,嘴角还在不断渗血,他强撑着调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力量,凝聚出一道微弱的光刃,眼神凝重地看着黑色身影,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家小心,这东西的力量,比域外邪主强太多,我们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墨渊扶着灵汐,两人的气息都无比微弱,灵汐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在和域外邪主的战斗中受了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却依旧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色身影,语气凝重地说道:“这股气息,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邪异之力,倒像是……远古邪物的气息,当年玄苍始祖封印的,难道就是这种东西?”
墨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愧疚和坚定:“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不能退缩,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大家,保护好玄苍秘境。灵汐,等会儿我来牵制它,你尽量恢复力量,帮阿尘一把。”
“不行!”灵汐连忙摇头,伸手抓住墨渊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墨渊,你已经受了重伤,根本无法牵制它,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坚定和温柔——当年的误会,已经解开,当年的过错,已经弥补,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都会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而阿尘,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他手中的玉佩、黑色晶石和令牌碎片,散发着诡异的黑色光芒,与黑色身影的气息相互呼应,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这些物品中涌出,涌入他的体内,打乱了他体内的玄苍血脉之力。
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脑海中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他的神经,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嘴角渗出了金色的血液,眼神也开始变得模糊,体内的玄苍血脉之力,像是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中疯狂乱窜,随时都可能撑爆他的身体。
“啊——!”阿尘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紧紧抱着头,身体蜷缩在地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有父亲温柔的笑容,有母亲慈祥的眼神,还有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正在疯狂地屠杀玄苍秘境的生灵,父亲和母亲,正拼尽全力,与那道黑色身影战斗。
“父亲……母亲……”阿尘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和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道黑色身影,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体内的力量,会和它相互呼应?”
“哈哈哈……阿尘,我的孩子,你终于要觉醒了!”黑色身影看到阿尘的样子,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语气中满是贪婪和期待,“快点觉醒吧,觉醒你体内的黑暗之力,和我一起,统治整个玄苍秘境,统治整个天下!”
“黑暗之力?”阿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什么黑暗之力?我体内的,是玄苍血脉之力,是神圣之力,不是什么黑暗之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黑色身影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我没有骗你,你体内的玄苍血脉之力,本来就蕴含着黑暗之力,当年玄苍始祖,就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黑暗之力,才把你父亲封印在玄苍禁地,才把你母亲的意识,封印在玉佩之中,就是怕你觉醒黑暗之力,成为毁灭玄苍秘境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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