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昏暗越来越浓,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盖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那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压迫得众人喘不过气,废墟周围的碎石被气息裹挟着,在空中疯狂旋转,发出“呜呜”的刺耳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李大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碎石堆里,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完、完了完了,这玩意儿比刚才自爆的怪物还吓人,我这小白菜还没种,红烧肉还没吃,这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老陈头,我要是死了,你记得把我种的菜种子给收好,别浪费了!”
老陈头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惨白如纸,扶着一块断墙才勉强站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碎石上,瞬间就被蒸发。他瞪了李大爷一眼,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却还是硬撑着嘴硬:“慌什么慌!没出息的东西,阿尘小哥还在这儿呢,咱们怎么可能死?再说了,你那破菜种子,谁稀得要?真要是活下来,我先把你那菜地里的土翻了,种点靠谱的!”
话刚说完,一阵狂风卷着碎石砸来,老陈头吓得赶紧缩脖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坐在地上,幸好扶住了身边的玄宸,才勉强稳住身形。玄宸本身就身受重伤,被他这么一撞,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又渗出一丝鲜血,却还是轻轻拍了拍老陈头的胳膊:“陈大爷,小心点,别分心。”
玄月抱着两个孩子,后背紧紧贴着断墙,把孩子护在怀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两个孩子吓得不哭了,只是紧紧攥着玄月的衣角,小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盯着昏暗的天空,连大气都不敢喘。玄月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不能慌,她是孩子们的依靠,只要阿尘还在,他们就还有希望。
墨渊扶着灵汐,两人相互依偎着,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坚定。灵汐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的血迹格外刺眼,却还是伸手握住墨渊的手,轻声说道:“墨渊,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就算死,也不能再分开了。”
墨渊用力点头,把灵汐护在身后,眼中满是愧疚和坚定:“对不起,灵汐,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着你,护着大家。”
此刻的阿尘,正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体内的金黑交织之力疯狂紊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在他的经脉里来回切割,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渗出金色的血液,眼神也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
脑海中,无数画面疯狂闪过——父亲阿渊站在玄苍禁地门口,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玄苍始祖浑身是伤,将一块玉佩递给父亲;还有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在禁地深处发出诡异的笑声。这些画面碎片杂乱无章,却让阿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父亲自愿留守禁地,到底是为了守护什么?
“啊——!”阿尘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与手中的玉佩、黑色晶石和令牌碎片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那东西诡异而强大,却又和他的血脉紧紧相连,让他既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阿尘!”灵汐看到阿尘痛苦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想要冲过去帮他,却被墨渊拦住。墨渊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别过去,他现在正在承受血脉异动的痛苦,这是他自己的劫,我们帮不上忙,只能相信他,相信他能挺过去。”
就在这时,阿尘手中的令牌碎片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盖过了天空中诡异的气息,碎片上的字迹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玄苍禁地,位于秘境之北,禁地之外,有符文守护,唯有玄苍血脉持有者,方能破解,阿渊留守,为护核心,玉佩碎片,藏于禁地外围,集齐碎片,方能唤醒完整玄苍之力。”
“禁地在秘境之北!还有玉佩碎片藏在禁地外围!”阿尘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模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清醒。体内紊乱的金黑之力,在令牌碎片的光芒牵引下,竟然慢慢变得稳定起来,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周身金黑交织的光芒虽然微弱,却异常稳定。他看着众人,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大家别慌,令牌碎片给我们指明方向了,玄苍禁地在秘境之北,我父亲就在那里,而且,还有一块玉佩碎片藏在禁地外围,我们只要找到碎片,就能离唤醒完整玄苍之力更近一步。”
众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色。李大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恐惧消散了大半,眼睛一亮:“真、真的?我们能找到阿尘小哥的父亲?还能找到玉佩碎片?那我们赶紧走,别在这破废墟里待着了,太吓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