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打开一份名为“基于神话特征推测‘蛇人文明’可能的生存环境”的档案，一连串的子档案出现在下方。
蒋小华随手拿走蒋天养手里的烟，夹在指间当做记号笔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这个大项目的研究进度目前只进行了三分之一，再往深了研究就需要实物样本和实地考察了。”
“这项目也有你一份，先提前让你开开眼。”
“先来说说生理特征，这个是咱的老本行，我研究的比较细致，至于后面就几个部分，大多都是鼎羽提出来的‘假设’。”
一条看起来相当“怪异”的蛇出现在屏幕上。
有二蛋的配合，这条模拟出来的‘人蛇’不断地以一种特别难看的姿势在屏幕上蠕动。
“这就是根据骨骼模拟复原出来的‘蛇人’的形态概念图。”
“主躯干蛇形，长度推测为2米至1000米。”
蒋天养插嘴问道：“这差距有点太大了吧？！”
“不懂别瞎哔哔，袋鼠个头大不大？幼崽还不到两厘米。”
“你老老实实听就完了。”
“这种生物头部外形趋同于人类，久居地下，具有相当独特的感觉器官。”
“头颅上这一排凸起的刺状结构直接连接大脑皮层，我要是没估计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器官，功能类似于独角鲸长在前端的那根长牙。”
“天线一样，感知温度、探测热源、发出接收声波和震动……”
“特殊的眼球结构和独特的视神经，甚至能够接收红外线、紫外线等不可见光。”
“代谢缓慢、皮肤能够辅助呼吸，高亲和力血红蛋白能存储大量的氧。”
“强大的颈椎和躯体前端肌肉，能够上半身直立，钩状前肢，灵活分叉的尾部。”
“有可能是雌雄同体，幼体可能形态更接近‘蛇形’，头部特征随成长逐渐向‘类人’趋同。”
“以感知震动作为交流的方式，衍生出类似波纹的‘文字’体系。”
“鼎羽见到的那些造型奇特的‘城市’、‘房屋’，如果蛇身的生物住进去那就不显得奇怪了。”
“他们没有‘建筑物’，直接改造岩层，整个城市由‘巨大洞腔’组成，类似‘蜂巢、珊瑚’的群体结构。”
“有可能活在三十公里以下地壳和地幔的分界处。”
“地下深处的高温、高压对于人类是地狱，对于他们来说是刚好合适。”
“咱们能够抵达的最深处只有可怜的十公里，还是用钻头钻下去的。”
“所以迄今为止能够发现的‘遗迹’少之又少。”
“从世界范围流下来的传说来分析，‘蛇人’一定具有高度发达且极端另类的文明和科技体系。”
“包括对核能、磁能、各种震动模式、生化技术等等……”
“鼎羽推测他们具有很复杂的社会组织结构，类似于‘章鱼+蚂蚁+人类’的综合体。”
“像章鱼一样具有高智力的独立的个体，蚂蚁一样的强协作性，类似人类的科技发展和文明传承方式。”
“交流通过震动或者意念交流。”
“文字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振波和特殊晶体、青铜形成的非晶态结构的特殊载体。”
“传说中的‘上古神器’都是‘蛇人’留下的，包括刚发现的那条‘潜艇’在内。”
“等等！”蒋天养打断了蒋小华的讲述。
“这些东西不用讲的太细，回头我看报告就行。”
“假设你分析的都对，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年前有这么个‘文明’存在，有足够高的科技水平，又能够制造出‘神器’的种族，怎么突然没了？”
“按理说整个地球都应该是‘蛇人’的。”
鼎羽拍拍蒋小华的肩膀：“接下来我来说吧！”
“目前有几个比较合理的猜测。”
“首先是环境变化，地表的环境变化会让地壳内部也发生变化，变化过大或者太迅速，蛇人会无法适应导致灭绝。”
“其次是自我毁灭，科技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现在我们人类也朝着这条路走，好在咱们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最后也是最小的一种可能性……他们离开了。”
蒋小华接着又讲了讲“女娲补天的科学推断……蚩尤皇帝之后神话时代的高科技战争……”
蒋天养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连鼎羽也是暗暗叹气，同时又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打住！这都什么玩意。”
“你后面这些‘报告’有点太……太扯淡了吧？！”
“现在网上随便找个‘讲故事’的博主，讲的肯定比你精彩的多。”
“你自己说这个‘大项目’我投了多少钱？”
“要光是这些没凭没据的互联网段子，我劝你趁早别搞了。”
鼎羽也没想到自己一段时间没盯着，蒋大少跑偏了这么多，弄出这么一堆让人哭笑不得的“研究成果”。
还没来得及开口替他解释，蒋大少一蹦三尺高。
“卧槽，瞧不起谁呢！”
“你牛逼你来！”
“就他妈的一个‘传说’，要啥没啥我能研究出个鸡毛！”
“你给我说说女娲用啥造的人？为啥要补天？你给我说说蚩尤和黄帝干仗是咋回事？”
鼎羽按住蹦高跳脚的蒋小华，指着屏幕问道：
“别蹦跶，这些‘成果’不算，还有别的么？”
蒋小华鼻孔出着粗气，不满意的瞪了蒋天养一眼。
“要不是你投资了，说什么也给你看。”
说完领着两人直奔地下室。
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蒋小华弄的跟小七的工作间一样，大部分设备鼎羽都叫不上名字。
比鸽子蛋大了不少的水晶被嵌在台仪器上。
看见这个从青铜护额上拆下来的水晶，鼎羽惊讶的问道：“你把这玩意研究明白了？”
“必须的！”蒋小华得意洋洋的打开设备。
三道光线打在那颗水晶中央，反射出的绚丽光彩让整个实验室都变得五彩斑斓。
旁边的屏幕上瞬间出现海量数据在不断刷屏。
蒋天养一台台看着那些杂乱摆放的设备，嘴里念叨着：“微波频谱分析仪、偏振分析系统、飞秒激光层析扫描系统、透射电子显微镜……”
“你小子买了这么多高精度检测设备，就是为了检测一颗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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