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夜将所有证据封存,直奔皇宫。
***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萧承稷面沉如水地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京城府尹,以及呈上来的那一堆“证据”。
“混账东西!”
他猛地将那封信砸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此时,太监通报,七王爷萧云庭在殿外求见。
“让他进来。”萧承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萧云庭缓步走进大殿,他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的长袍,脸色比往日更加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一进来,看到地上的府尹和那些证物,眼中立刻“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不安。
“儿臣……见过父皇。”他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虚弱的颤音。
“起来吧。”萧承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复杂,“你来做什么?”
“儿臣……儿臣是来向父皇请罪的。”萧云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儿臣无能,在京城外遇袭,险些丧命。儿臣不怕死,只是怕……怕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他没有哭嚎,只是默默地流着泪,肩膀微微耸动,那副委屈、后怕又故作坚强的样子,最是能激起旁人的同情心。
“儿臣知道,太子哥哥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他……他可能不是真的想要儿臣的命。求父皇看在兄弟情分上,不要过分苛责太子哥哥。所有的罪责,都由儿臣一人承担吧!”
他这番话,看似在为太子求情,实则句句都在诛心。
什么叫“不是真的想要命”?什么叫“一时糊涂”?
这等于直接坐实了,行凶之人就是太子!
萧承稷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就对太子近来的骄纵和结党营私心存不满,如今出了这等“兄弟相残”的丑闻,更是触及了他的逆鳞。
无论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太子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来人!”萧承稷怒喝一声,“传朕旨意,太子萧云启,德行有亏,构陷手足,着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所有朝政事宜,暂由二皇子、三皇子协理!”
旨意一出,满殿皆惊。
这道旨意,虽未废黜太子,却也无异于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将他手中的权力,分给了虎视眈眈的兄弟们。
太子一系,元气大伤。
萧云庭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笑意。
***
当晚,七王府的书房,再次亮起了灯。
萧云庭与拓跋烈正对坐弈棋。
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正酣。
“你那位三哥,送来的谢礼,可比你送过去的要贵重多了。”拓跋烈落下一子,截断了白子的一条大龙。
萧云庭笑了笑,捻起一子,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落下,瞬间盘活了全局。
“他这是在试探,也是在安抚。经此一役,太子元气大伤,他成了最大的赢家。自然要安抚我这个『功臣』。”
“他就不怕,你这条被他利用的蛇,反口咬他一口?”拓跋烈看着他,眼神灼灼。
“他怕。”萧云庭迎上他的目光,“所以,他送来了新的诱饵。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诱饵。”
就在这时,李信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殿下,三皇子府的人,刚刚秘密送来的。”
萧云庭接过信,拆开火漆。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拓跋烈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七弟亲启:兄长查到,与林夫人之死相关的线索,藏于坤宁宫凤榻之下的暗格内。亥时三刻,宫门落锁,角门会有一瞬之机。兄,静候佳音。』
拓跋烈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坤宁宫?那是皇后的地盘!”他沉声道,“他想让你去闯皇后的寝宫?这是陷阱!”
“我知道。”萧云庭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这既是陷阱,也是机会。”
他抬起头,看着拓跋烈,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想借我的手,去斗皇后。而我,也确实想知道,我母亲的死,和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到底有什么关系。”
萧云庭站起身,走到拓跋烈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
“拓跋烈,今晚,你敢不敢陪我……再闯一次龙潭虎穴?”
拓跋烈反手将他握得更紧,那双狼眸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滔天的战意与宠溺。
“为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
喜欢废王种田:开局拐回一个狼王请大家收藏:(www.2yq.org)废王种田:开局拐回一个狼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