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签订,银货两讫。
白子墨怀揣着沉甸甸的银票,与铁塔离开了醉仙楼。
出了醉仙楼俩人去接上白子白一同返回家。
回程的路途,俩兄弟互谈着各自的好事。
马车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山道时,异变突生!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马车车厢飞过,深深钉入路旁的树干上,箭尾兀自颤抖。
“吁——!”
铁塔猛地勒住缰绳,马车骤然停下。
他魁梧的身躯瞬间绷紧,目光扫视四周,低喝道:
“大公子,二公子!有劫匪!”
话音未落,三个蒙面汉子从路旁的树林中跳了出来,手持棍棒柴刀,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粗声粗气地喊道:
“车里的人听着!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白子墨嘴角挂上了一抹诡异的邪笑。
很可能是他在醉仙楼交易时露了财,被人盯上了。
两兄弟一点不带怕的。
铁塔面对三名歹人,毫无惧色。
他缓缓下车,将马鞭缠在手上挡在马车前:
“毛贼,不死就滚!”
那歹人见铁塔身材高大,气势迫人,有些心虚,说话还不利索,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少废话!不想死就……”
他话还没说完,铁塔动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避开挥来的柴刀,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那歹人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歹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已然脱臼。
铁塔顺势一脚,将另一名冲上来的歹人踹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剩下那个持柴刀的,见同伴瞬间被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铁塔岂容他逃走,捡起地上掉落的木棍,猛地掷出!
木棍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砸在那歹人的腿弯处。
“啊!”那歹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三名歹人已全部失去反抗能力。
铁塔下手极有分寸,只伤不取性命,但也足以让他们记住教训。
铁塔走到那为首(手腕脱臼)的歹人面前,居高临下,冷声道:
“说!”
那歹人疼得冷汗直流,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我们兄弟几个,在镇上看、看到那小子从醉仙楼出来。
掌柜的亲自送到门口,猜想他肯定得了不少银钱。
就、就起了歹心……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好汉,饶命啊!”
那歹人涕泪横流地交代完,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如果能活,谁想死不是。
马车帘子被掀开,白子白和白子墨先后跳了下来。
白子白面色沉稳,扫了一眼地上三人,眉头微蹙:
“光天化日,拦路抢劫,真是胆大包天。”
他虽一心向学,但也知世道艰险,对这等行径深恶痛绝。
白子墨则走到那为首歹人面前,蹲下身,脸上那抹诡异的邪笑更明显了,他慢悠悠地问:
“哦?只是见财起意?没有同伙了?”
“没、没了!真没了!就我们三个!”
那歹人忙不迭地保证,生怕说慢了又挨揍。
白子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兄长和铁塔说道:
“大哥,铁叔,看来就是三个不开眼的蠢贼。
杀了他们,脏了手,也怕惹来官府不必要的盘问。
放了他们,又太便宜,说不定日后还会祸害他人。”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与他年龄不符的、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
“我看,不如把他们带回去,交给娘亲发落,娘亲自有手段处置。”
白子白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弟弟的用意。
母亲殷素素看似随和,但手段莫测,处理这种事最为妥当。
他点了点头:
“二弟所言有理。
铁叔,劳烦您将这三人捆了,堵上嘴,扔到马车后面。”
“是,大公子。”
铁塔应声,动作利落地找来绳索,将三个歹人,捆柴火般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又撕下他们的衣角塞住嘴,不顾他们的挣扎和呜咽,将他们丢在了马车后厢。
马车再次启动,只是后面多了三个特殊的“货物”。
车厢内,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白子白关心地问起弟弟谈判的细节,白子墨一一作答,言语中不乏自豪。
回到鹰嘴坳家,院中那棵高大的凤凰木(又称红花楹、火树)正值花期,一树火红,绚烂如霞。
殷素素,此刻正慵懒地躺在那粗壮树枝上特意搭建的一个简易平台(类似吊床或树屋平台)上,闭着眼小憩。
“娘亲。”
兄弟二人来到树下,轻声唤道。
殷素素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并无睡意眉梢微挑:
“哦?这是……带回来的‘土特产’?”
白子墨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地将路上遭遇劫匪,以及铁塔如何制服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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