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田间的大豆苗长势正盛,农产攻坚初见成效,州府议事厅内,王莽已将目光投向军备巩固。案上摊着青冀边境的军情简报,柳氏刚送来的密报注明:曹操北征乌桓归来后,正暗中扩充骑兵,青冀边境异动渐增。
“粮足方能养兵,如今农产根基渐稳,是时候强化骑兵战力了。”王莽指尖敲击案牍,目光落在下方侍立的吕布身上,“奉先,青州骑兵多是流民整编而来,战力涣散,我命你全权督练,打造一支能冲善守的铁骑,镇守青冀边境,震慑曹操。”
吕布闻言,眼中骤然闪过精光,单膝跪地拱手:“末将遵命!主公放心,不出三月,必让青州骑兵脱胎换骨!”他本就以骑兵见长,昔年麾下陷阵营虽为步兵,却深谙精锐之道,如今得掌骑兵督练之权,正合心意。
“我已传令盐铁署,优先为骑兵打造装备。”王莽补充道,“佐藤那边改良了淬火工艺,新锻的槊锋利坚韧,你可派人去领取;另外,格物院新制的高桥马鞍也已量产,能让骑兵在冲锋时更稳,这些都给你配齐。”
次日一早,吕布便带着亲卫赶赴青州北部的平原练兵场。刚到营前,就见数百名骑兵散乱地站在场上,有的勒着马缰绳闲聊,有的甚至趴在马背上打盹,甲胄歪斜,兵器随意挂在马侧。
“都给我站直了!”吕布一声暴喝,声如炸雷,震得在场骑兵浑身一哆嗦,纷纷跳下马整顿装束。吕布缓步走到队列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身为骑兵,马便是你们的第二条命!甲胄不整,兵器不擦,连马都喂不饱,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一名络腮胡骑兵不服气地嘟囔:“将军,我们以前都是种地的,哪懂什么骑兵规矩?能骑上马就不错了。”这话一出,不少骑兵纷纷附和,显然对严格训练心存抵触。
吕布冷笑一声,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槊——这正是佐藤新锻的兵器,槊杆笔直,槊刃寒光凛冽。“不懂可以学,但敢偷懒耍滑,军法处置!”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疾驰而出,槊尖直指前方的草人,“看好了!骑兵作战,重在冲击,而非骑射!”
只见吕布驾马疾驰,接近草人时猛地俯身,槊尖精准刺入草人胸口,顺势一带,草人便被挑飞数丈远。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在场骑兵目瞪口呆。“这便是槊击冲阵之术!”吕布勒住战马,高声讲解,“汉末骑兵早已不是匈奴那般的骑射辅助,而是正面破阵的主力!你们要练的,就是人马合一,用槊刺穿敌阵!”
说罢,吕布下令将骑兵分成十队,每队由一名亲卫带领,先练基础的控马之术。他亲自示范高桥马鞍的用法:“这马鞍前后有鞍桥,冲锋时能稳住身形,抵消反冲力,你们要牢牢夹住马腹,重心前倾,才能稳住力道。”
训练刚展开,麻烦就来了。有几名骑兵是当地士族的佃户出身,平日里懒散惯了,练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叫苦不迭,故意放慢动作。吕布见状,当即喝令将这几人拉出队列,罚他们负重绕练兵场跑十圈。
“将军,我们可是张大户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一名骑兵高声叫嚷。吕布眼神一冷,催马上前,槊尖抵在他的咽喉:“入了军营,便只有军令,没有什么张大户!再敢违抗,休怪我槊下无情!”那骑兵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言,乖乖跑去受罚。
消息传到附近的张大户耳中,他顿时火冒三丈。此前轮作制推广时,他的同族兄弟被官府惩处,如今吕布又在军中打压他的人,当即暗中使坏——让人在骑兵的马料中掺了沙土,想让战马无力,搅乱训练。
次日一早,不少战马进食后变得萎靡不振,有的甚至原地打转嘶鸣。吕布查探后发现马料中有沙土,当即怒不可遏:“敢在军粮上动手脚,简直是找死!”他当即派亲卫封锁营门,追查马料来源,很快就查到了张大户的头上。
不等吕布亲自上门,张大户竟带着几十名家奴气势汹汹地赶到练兵场,叫嚷着要吕布放了他的人,赔偿他的损失。吕布站在营墙上,冷冷喝道:“擅闯军营,按军法当斩!你暗中克扣马料,阻挠军备,更是罪加一等!”
张大户仗着人多,不以为然:“你不过是主公麾下一员大将,敢动我张家?”话音未落,吕布已纵马冲出营门,手中槊舞得虎虎生风,三两下就将冲在前面的几名家奴挑翻在地。家奴们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再敢上前一步,这几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吕布的声音带着杀意,张大户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这时,张三带着几名吏员和步卒赶到,高声道:“奉先将军,主公已有令,凡阻挠新政、扰乱军心者,一律严惩!这张大户交给我处置!”
张三当即下令将张大户及其家奴拿下,张贴告示公布其罪状,罚没全部家产充作军饷。消息传开,青州士族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军营,骑兵们也彻底收敛了心思,全心投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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