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琅琊郡的田野上,金浪翻滚直抵天际。熟透的小麦被农夫们握在手中,镰刀挥过处,麦秆簌簌倒地,晾晒场上的谷堆已然堆成小山,石碾转动的轰鸣声与农夫的笑语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此前边境战事的阴霾。青徐两地历经两年水利修整与农具改良,加之风调雨顺,这一季农产迎来空前丰收,尤以徐州的小麦、粟米与试种成功的水稻为最。
张三身着便服,踏着田埂穿梭在收割队伍中,身旁农正部主事手持账册,高声汇报:“张大人,琅琊郡此番小麦亩产较去年翻番,粟米与豆类收成亦超预期,仅这一郡的粮食,便足够边境三万守军半年粮草。更可喜的是,农正部改良的水稻品种,在徐州南部水田试种成功,虽亩产不及南方,却已能适配本地气候。”
张三俯身拾起一穗饱满的小麦,指尖摩挲着颗粒,眼中满是欣慰:“主公推行轮作制、修灌溉渠,又让格物院改良曲辕犁与石碾,总算没有白费功夫。速令各郡县加快收割晾晒,优先将粮食运往州府粮仓与边境营寨,驰道已通,务必在半月内完成首批粮草转运。”他特意叮嘱,“流民参与收割者,按劳作量多给粮米,再挑选勤恳能干者,分配田亩定居,稳固民心。”
州府粮仓外,车马往来不绝。数十辆马车沿驰道疾驰而来,每辆车上都堆满麻袋,袋口露出金黄的麦粟。士卒与百姓合力将粮食扛入粮仓,仓内一排排粮囤整齐码放,值守官吏手持木尺清点,高声报数:“小麦三千石入库!粟米两千五百石入库!”负责粮仓管理的寒门吏员,正是科举选拔出的人才,手持账册逐一核对,丝毫不差。
大乔带着侍女送来的茶汤与麦饼,分给忙碌的士卒与百姓。见一名老流民扛着粮袋步履蹒跚,她连忙令侍女上前搀扶,将麦饼递到老人手中:“老丈辛苦了,先歇歇再干。如今粮食丰收,往后便能安稳度日了。”老人接过麦饼,热泪盈眶:“多谢夫人与州府体恤,先前颠沛流离,如今有田种、有饭吃,便是拼了老命也要护好这青徐地界。”
此时柳氏暗卫快马赶到,将一封密信递到张三手中。信中载明,曹操已将水军训练交由蔡瑁、张允执掌,在邺城玄武湖日夜操练,同时派使者再度出使江东,试图游说孙权联手,先取荆州再图青徐;另有情报称,刘备驻新野后,广纳贤才,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荆州局势愈发复杂。
张三不敢耽搁,即刻带着情报与粮草收成账册赶往青州州府。议事堂内,王莽正与沮授、贾诩商议边境防御,见张三到来,当即问道:“徐州丰收情形如何?粮草转运可有眉目?”张三将账册与密信呈上:“主公,青徐两地粮食总产量较去年暴涨六成,首批万石粮草已运往边境,剩余粮食可储足青徐军民一年之用。只是荆州与江东传来消息,局势不容乐观。”
王莽展开密信细看,眉头微蹙。沮授上前分析:“曹操暂缓青徐攻势,实则是想先平定荆州,打通南北通道,再联合江东合围我军。刘备得诸葛亮相助,必成曹操南征阻碍,荆州战事一起,各方势力都会牵涉其中。”贾诩补充道:“主公可令柳氏暗卫加强荆州、江东情报搜集,同时加快粮草储备与海防建设,坐观荆州局势变化,伺机而动。”
王莽颔首,沉声道:“传令农正部,务必在秋收结束后,完成全部粮草入库,留足军民口粮与种子,其余尽数作为战备物资;令张合将驰道沿线粮仓加固,派军士驻守,严防曹军突袭粮道;柳氏暗卫设法接触江东周瑜、鲁肃等主战派,离间曹操与孙权的联盟可能。”
丰收的喜讯传遍青徐各地,州府顺势推行新的安抚举措:对流民分配无主田亩,减免三年赋税;对士族捐献的粮草与农具,给予爵位封赏;在各郡县开设粥棚,接济老弱妇孺。徐州士族见新政惠及各方,青徐根基日益稳固,纷纷主动上书,愿捐献更多物资,协助州府加固城防、筹备战备。
琅琊武学馆内,学子们操练之余,也参与到粮草转运中。他们推着改良的独轮车,将晾晒好的粮食运往粮仓,虽汗流浃背,却个个精神抖擞。徐荣从边境赶回巡查,见此情景,对身旁将领笑道:“粮草充足、民心归聚、人才辈出,便是曹操率大军来犯,我们也能从容应对。”
入夜后,青州州府灯火通明。王莽站在粮草分布图前,指尖划过青徐各地的粮仓与边境营寨。丰收的粮食是青徐最坚实的后盾,而荆州的风云变幻,又将牵动天下格局。他深知,曹操南征之日,便是青徐面临更大考验之时,唯有筑牢内政根基,备好兵甲粮草,方能在乱世棋局中站稳脚跟。
此时远在新野的刘备军营,诸葛亮正为刘备谋划拒曹之策,提及青徐局势,缓缓道:“王莽治下青徐,内政修明、粮草充足、军备精锐,实乃不可小觑的力量。他日曹操南征,若能与青徐互通消息、互为犄角,方能分散曹军兵力,胜算大增。”刘备深以为然,当即下令,令细作设法与青徐建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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